太冤枉了,明明不是那個意思,也本沒有覺得他老。
力不行什麼的更是子虛烏有。
“老公,別欺負我了。”小姑娘著嗓音求饒。
謝霽淮著的,低啞出聲:“寶寶,是你在欺負我。”
孩皮,在手里跟豆腐一樣,稍微用點力都要碎了。
“欺負老男人的后果,寶寶大概承不了,可是怎麼辦呢,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記不住的。”
謝霽淮俯下頭,埋進孩頸窩,牙齒咬住一塊廝磨。
姜聽雨嗚咽著,綿的嗓音愈發甜膩,雙手死死攥住男人的肩,修剪圓潤的指甲過男人的襯衫嵌實的理。
生理反應無法控制,心理反應也同樣不可控制。
在他的撥之下了,漉漉的,有點難。
小姑娘本能地依賴可以滿足的男人,臉頰不自覺去蹭他的頭發,嚨里發出小般的低。
“咚咚——”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姜聽雨瞬間清醒過來,慌推攘男人,臊得不行,“老公,有人、有人在敲門。”
雖然隔著一道門,姜聽雨還是有種被人窺探的恥。
謝霽淮深吸了口氣,晦暗的眸一片深邃,皺著眉頭抱起孩安,“乖,沒事的。”
“小姐、姑爺,太太做了點心,讓我送一些上來。”門外的傭人說道。
謝霽淮撥弄孩被的頭發,見可憐地看著他,心得一塌糊涂,到底還是不舍得欺負,“我出去拿。”
謝霽淮理了理襯衫,走到門口接過傭人送上來的點心。
傭人始終垂著眸,不曾隨意打量,自然沒發現自家姑爺上的襯衫異常得皺。
謝霽淮轉關上門,走到床邊就見孩躲到了另一側,背對著他。
他莞爾一笑,繞了點路走過去,把手里的白瓷碟遞給,“你媽媽做的,嘗嘗。”
姜聽雨沒接,又轉過去一點,“我不要。”
察覺到小姑娘似乎是生氣了,謝霽淮放下餐碟哄:“老公剛才咬疼你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姜聽雨更是生氣。
“謝霽淮,你不要臉!”
伴隨著孩的怒罵,一個不足手心大小的小l盒子砸向了男人。
謝霽淮懵了一瞬,視線掃向懷里接住的東西。
那是盒未拆封的計生用品,并不是他們常用的牌子。
謝霽淮盯著那東西,忽地輕笑了聲,眉眼浮起的笑意頗有浪貴公子的風范,“哪來的?”
這東西自從住院后就沒再見過了,原本他打算囤一些,無奈沒尋到機會。
姜聽雨瞪他,沒好氣道:“賊喊捉賊!”
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人,從來沒買過這種東西,唯一有嫌疑的不就是謝霽淮。
謝霽淮在孩旁坐下,單手摟住的腰,稍微用了些力氣,就將孩抱坐在自己上,“寶寶,你在冤枉我。”
“從烏寧市回來就住進了你父母家,連院門都沒有出去過,我怎麼可能有機會接。”
姜聽雨訥了訥,腦子冷靜了下來。
想想確實如此,謝霽淮雖有作案機卻無作案條件。
“不是你買的,那怎麼會出現在房間里?”姜聽雨想不出原因,這東西總不可能憑空出現。
謝霽淮角彎起一弧度,慢悠悠道:“我想,應該是你父母準備的。”
姜聽雨難以置信地驚住,烏亮的眼睛睜得渾圓,反駁的話語一丁點底氣都沒有,“怎麼、怎麼可能……”
不得不承認謝霽淮的猜想很大概率是正確的。
姜聽雨窘迫得要命,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想要把自己藏起來,逃避這個令尷尬的世界。
謝霽淮角含笑,一點點撥開孩的手指,“不用害,爸媽這麼做也是為你著想。”
“不許說了。”姜聽雨咬著截斷他的話,生怕從他里聽到更為浮浪的字眼。
小姑娘捂著臉害的樣子又俏又可憐,無端讓人生出惡劣的心思。
謝霽淮沒再繼續撥弄孩的手指,而是下移到的小腹,整個手掌輕輕住。
“爸媽擔心的也沒錯,要不是你年紀太小,這兒,”他停頓了幾秒,掌心下去,“恐怕已經有了我的孩子。”
“而你,會著肚子被我x。”
在耳畔的嗓音低沉沙啞,像是裹了沙礫似的,顆粒十足,撥出.的氛圍。
俗的、輕慢的話語,如同一只鉤子,勾出在深的。
令恥的是,在為此愉悅。
姜聽雨弓起子,忍不住在他上栗,“不可以…不可以懷孕。”
齒溢出的聲音纏綿破碎,似是在抑什麼。
謝霽淮俯首尋到孩的,親吻,那盒放在一旁的小雨傘被他拾起,重又放回孩手里,“乖老婆,打開它。”
……
姜聽雨躲在被子里,蒙住小半張臉,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眨也不眨地看向浴室。
淅淅瀝瀝的水聲隔著浴室門淺了許多,并不吵鬧。
過度的..事讓的乏力,若是以前,現在已經睡過去修養生息了,然而此刻,的意識卻異常清醒。
沒多久,水聲停了,幾個呼吸的功夫,浴室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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