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都是大家給面子。”陸澤年道:“之前就一直想跟韓律師認識,今天很謝韓律師過來。”
“你可別謝我。”韓羽跟他分得開得很:“我現在是你前妻的代理人,以后免不得有得罪陸總的地方,到時候你別與我為難就行。”
你前妻……
這幾個字,讓陸澤年僵了僵。
伍叔叔坐在旁邊,聽到這里,看了一眼江糖和陸澤年。
韓羽并不覺得自己哪里說錯了的樣子。
突然想起什麼,看向江糖:“哦,對了!糖糖,你之前不是說,陸總要把他爸媽留下的那套房子給你嗎?房子拿到了沒有?”
這會兒大家都在。
韓羽這話說出來,要是陸澤年真的貪了江糖家里的房子,那真的太不是個東西了!
陸澤年積極地道:“早就準備好了。”
說著,他吩咐一旁的程澤,“去把東西拿過來。”
程澤點頭,很快就去把過戶到江糖名下的房產證拿了回來。
韓羽接了過來,看了看,對著陸澤年道:“不愧是陸總,說話算話。”
他說著,把房產證給了江糖。
江糖手接過,今天就是沖著房子來的,沒想到,還真的拿到了。
這會兒有點。
繞了這麼大一圈,爸媽的房子,終于回到了手里。
最近這幾天的焦慮這會兒一下子就緩和多了。
陸澤年坐在旁邊,江糖眼里的,讓他也有些,語氣變得溫起來:
“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回頭我陪你也可以。”
他一說話,江糖覺得氣氛都被他毀了。
“我自己會去。”
對待陸澤年,溫不了一點。
當著旁人的面,陸澤年也不跟江糖多說什麼。
剩下的話,私下再跟說吧!
總有一天,江糖會理解他的。
之前他本來想讓江糖從霍家搬出來,現在覺得,江糖在霍家住著也好的。
跟霍家的關系更近了。
以后有了霍家這個靠山,他陸氏集團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江糖把房產證和房子相關的東西,都放進包里,那里還有一份給陸澤年的母親準備的生日禮。
開口,對著陸澤年道:“對了,我還給你和你母親準備了一份回禮。”
聽到回禮兩個字,坐在旁邊的霍東手僵了一下。
“禮?”陸澤年好奇地看向江糖。
就在這時,傭人走了過來,低下頭,對著陸澤年道:“陸總,葉小姐找你,說不舒服,讓你過去看看。”
江糖坐在陸澤年旁邊,正好耳朵尖,將傭人的話都聽了進去。
葉嗎?
這個人還真是隨時隨地都在找存在。
陸澤年皺眉,這時候聽到葉的消息,也覺得掃興,“事怎麼那麼多?”
“說如果你不去的話,就過來找你了。”
這句話明顯就是威脅了。
現在葉在網上火得很。
一出現,大家看到,就等于坐實了他是陸澤年小三的事。
陸澤年自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他站了起來,對著江糖道:“我去忙一會兒,你幫我照顧好東哥他們。”
他完全不把江糖當外人。
把留在這里,自己先走了。
江糖看著他的背影,覺得怪好笑的。
不管什麼時候,那個人總是重要。
也好!
等他跟他的小人再親熱親熱,要不然,一會兒就看不到了!
霍東坐在旁邊,看向江糖,“房子拿到了,現在安心了?”
江糖抬起頭看向他,“嗯。”
看了眼為這件事特地跑了一趟的韓羽,江糖端起杯子,“韓律師,我敬你一杯。”
剛剛韓羽的話起了作用。
要不然,陸澤年估計還得拖。
韓羽聽到江糖的話,道:“不用客氣,其實你應該謝謝你東哥。為了你的事,他可是心得很。”
上次給江糖喝那樣,還以為能夠給兩人增加相的機會。
誰知道,最近這幾天,他們好像又僵上了。
他就說,讓霍東找到對象,是件很難的事。
以他的個,江糖三婚都不著他。
所以,作為霍東的兄弟,韓羽這會兒也沒幫霍東說好話。
江糖看向霍東,道:“東哥,我還沒問,你怎麼過來了呢!”
霍東看了一眼江糖,他怎麼過來了?
當然是過來看的熱鬧。
“伍叔的面子,當然要給。”
他們都是前輩,霍東對他們尊重的。
伍叔這會兒坐在旁邊,聽到霍東說給自己面子,也覺得很榮幸。
江糖開口,“伍叔叔。”
“糖糖。”他對江糖很有耐心。
江糖這會兒拿到了房子,也沒有什麼顧慮,對著伍叔叔道:“我跟陸澤年已經離婚了,以后他有什麼事,找你,你就不要再理他了。”
“真的離婚了啊?”剛剛聽韓羽說,他還以為是自己耳背,聽錯了。
江糖點頭,“是。我現在都已經從陸家離開了!他說什麼,你都不要理,也不要再管了。”
離婚了還想用的人脈,他真是夠賤的!
伍叔叔忍不住道:“這個陸澤年,還說跟你關系好呢!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幫他邀請霍東。”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霍東,覺得有點尷尬。
韓羽坐在旁邊,夾著菜,心想,霍東倒也不是看你的面子。
就算你不邀請,他也會來的。
……
房間里,葉坐在沙發上,對著陸澤年道:“老公,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他的眼神,看得心里發。
外面還有客人在等,葉的手段讓陸澤年有些不悅,“都說了讓你在家里,你非要過來。”
葉哼了哼,語氣滴滴的,“不是我想煩你的,是寶寶煩你了。我聽說,江糖姐姐過來了?”
陸澤年眸子暗了暗,“注意你的份。”
他的眼神,讓葉慫了一下。
溫地道:“我只是關心一下。都怪我不懂事,才害得你倆離婚。其實我可以去跟解釋的。”
“不用了。”讓去解釋,火上澆油差不多。
而且……
現在江糖對葉肚子里的孩子惡意很深。
葉去了,也討不了什麼好。
葉道:“愿意來參加阿姨的生日,是已經原諒你了嗎?”
本來以為,江糖離開了陸家,跟陸澤年的關系就結束了。
哪里知道過了這麼久,陸澤年竟然還沒死心。
“這是我的事。”
陸澤年語氣很冷。
葉見他兇自己,委屈地道:“老公,你又兇我!明明那天晚上,都是你的錯……”
說著,眼淚就要落下來。
陸澤年道:“好了!別哭了。你現在是個孕婦,哭什麼?”
“那你親親我!寶寶想要親親。”
喜歡撒。
比起江糖有一說一的個,葉個得很,從不跟陸澤年對著來。
陸澤年其實不太喜歡葉。
大無腦,經常做事說話不過腦子。
但……
在面前,他卻有一種很輕松的覺。
那種被崇拜的,從頭到尾的拜服。
在眼里,自己就是最好的!
這是在江糖那里,得不到的緒價值。
雖然很假,但也真的很爽。
他對著葉道:“我還有事,你自己待著。”
他就要站起來離開,葉拽住他的手,“不要,我一個人在這里好害怕。你不親我,就不準走了!”
陸澤年想甩開,又怕傷到孩子,被迫坐了下來,敷衍地親了一下,才走出門。
打開門,就看到江糖站在門口……
他愣了一下,把門關上,對著江糖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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