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殺過人的兵在謝安瀾的袖裡,只是謝安瀾自然有自己理武的辦法。即便是仵作拿去仔細檢查,以現在的技也未必能看出什麼來。
沒有任何線索,馬大人有些失卻也無可奈何。現在他也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多疑了。畢竟讓一個讀書人徒手殺掉四個大漢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的任務。
「如此,打擾夫人了。告辭。」聽完了屬下的稟告,柳浮雲也不多說什麼,直接起告辭。
謝安瀾看了一眼柳浮雲,微微點頭道:「無妨,兩位大人…不知外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馬大人有些歉意地看著道:「如果陸大人果真是無辜的,想必很快就能出來了。」
謝安瀾淺淺一笑,「若是如此,那就太好了。多謝大人。」
「夫人客氣了。」
謝安瀾親自將一行人送出了大門,直到看著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方才轉進門。
「夫人。」陸英走上前來,恭聲道。
謝安瀾問道:「怎麼樣?他們看了些什麼?」
陸英道:「四都翻看了,似乎是想要找些什麼東西。」謝安瀾微微瞇眼,道:「知道了。」
找東西?能找什麼?陸離不會武功,也不會醫。要找的自然是機關暗之類的東西了。看來柳浮雲是在懷疑了,不過…沒有證據,再多的懷疑也只是懷疑。
另一邊街上,馬大人和柳浮雲並肩而行。馬大人看了看邊冷肅端凝的年輕公子,忍不住嘆道:「之前聽聞陸雍的夫人容貌極,今日一見果真…說一句國天香也不為過。」
柳浮雲側首看了馬大人一眼,馬大人連忙搖頭笑道:「不過,更讓人驚嘆的卻是這位夫人的氣度。當真不像是一般的閨中子。」
柳浮雲微微點頭道:「確實不凡。」
何止是不凡,柳浮雲回想起方才謝安瀾看向自己的眼神。並不帶著那些尋常他早已經習慣了的或傾慕,或畏懼,或厭惡的神,只是平平靜靜的打量探究。卻讓柳浮雲原本心中的一不悅瞬間消散無蹤。從頭到尾,柳浮雲都沒有從的臉上看到任何的驚慌和失措,彷彿是篤定了陸雍不會出事,或者說即便是陸雍真的出了什麼事也不會手忙腳。
柳浮雲有些恍惚的想起了另一個子,跟謝安瀾有著同樣絕的容貌,氣質卻截然不同的子。
柳浮雲自詡看人的眼很準,沈含雙並不是一個單純的閨中子,但是他並不在意。這世上沒有什麼是單純的,就如同他喜歡欣賞沈含雙,卻並不會為了而做出什麼損害柳家的事一般。尋常人總道這樣的不純粹甚至是虛假。但是柳浮雲卻並不在意,並不是人生的全部。就如同他欣賞沈含雙從來就不是欣賞麗的容貌和高貴的家世,至不全是。
一個,和沈含雙完全不同的人。
神,複雜,眼神卻似乎又很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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