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元良想試著去抓秦菲的手,告訴他的羨慕和悔恨。
但秦菲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忙著去給秦七月梳頭發扎辮子。
對,這是秦菲找回兒后最喜歡做的事。
秦七月小時候沒能陪在的邊,也不能像其他母親一樣給兒編各種奇奇怪怪的辮子,滿足自己的喜好。
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了秦七月,秦菲自然要好好會一番。
秦七月也不抗拒,小時候就羨慕秦萱凝被媽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樣子,現在也有媽媽可以把打扮一下,為什麼要拒絕?
不過不忘提醒秦菲:“媽媽,別扎太夸張的,我今天還要出門一趟。”
“好。”秦菲滿口答應了,但梳理頭發的作毫不遲疑。
倒是祁嘯寒,皺眉問著秦七月:“你今天還有什麼事?”
看今天孕吐這樣,應該很難。
他就希今天好好在家里休息。
“去見一個人。”
秦七月看著鏡子里自己被扎出來的那兩高馬尾,微微挑眉……
祁嘯寒阻止補了,最后只能親自護送秦七月出門。
只是到了目的地后,祁嘯寒窩火極了。
早知道他剛才就該把秦七月腦袋上那兩高馬尾拆了,因為就在剛才他們停車的時候,停車場的大叔竟然問他:“怎麼帶著兒到這種地方?”
祁嘯寒當時就想問候大叔的十八代祖宗。
他也就比秦七月大了八歲,又沒有大很多。
怎麼就能當秦七月的爹了?
這導致他下車后表都是冷了。
秦七月主牽他的手,他還搭不理的。
萬一別人又誤會了他帶著兒來神病院看人怎麼辦?
“生氣呢?”秦七月見祁嘯寒沒什麼反應,連看都不看,頓時起了玩心勾了勾他的掌心。
“爸,等下帶我到兒樂園玩。”
祁嘯寒氣壞了,手著秦七月乎乎的臉蛋:“等下爸爸喂你吃棒棒糖。”
秦七月知道祁嘯寒正玩下流的文字游戲,氣惱地拍開了他的手,率先走了進去。
也許是祁嘯寒打過了招呼,他們被安排在了隔著鋼化玻璃的探視間。
秦向歡被人帶過來的時候,神還很不錯,對周遭的一切帶著期盼的樣子。
直到看到了扎著雙馬尾的秦七月,懵了好一下。
“秦七月?”
“秦向歡,沒想到你會為了報復我,整容我的模樣。”
秦七月沒有和秦向歡客套,直接單刀直。
“你怎麼知道是我?”
秦向歡有些慌。
沒料到,秦七月會認出。
“我們到底當過姐妹,就像你能模仿我那樣,我也能從你的一些行為習慣猜到是你。”秦七月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詹寧斯呢?”
秦向歡現在很怕和秦七月單獨對上。
畢竟過往的經歷里,哪次和秦七月爭鋒相對,哪次不是被按在地上狠狠?
所以,現在已經放棄了能從秦七月這里獲得勝利的幻想,轉而將希寄托在別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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