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兩個小孩子手牽著手走進托管所，鐘瑾和菲雪轉，各自上了車離開。

向子默回頭看了一眼鐵門外剛離開的汽車，聳了聳肩，一臉心有余悸，“小瞳妹妹，你爸爸是不是有點兇？”

小瞳立馬堅定地搖搖頭，“不兇，爹很好的。”

向子默不相信，“真的嗎？”

“真的，我傷的時候，爹抱著我哭，鼻涕都蹭到我頭發上，他超級我。”小瞳從不撒謊，說的是上輩子的事。

向子默大為震撼，“怎麼大人還會流鼻涕呀。”

第16章

進了活教室，小瞳又來到老地方，往教室門口地上一趴，眼睛盯著鐵門外，又開始漫長的等爹行。

向子默到鐘叔叔的委托，讓他陪著妹妹，不要讓妹妹趴在地板上。現在看到小瞳趴到地上，他就立馬手拉住小瞳的胳膊，想把從地上拖起來。

可小瞳看著不大點兒小孩，但力氣卻很大，向子默去拉，不但沒把拉起來，自己卻跟著滾到了地板上。

看到向子默摔得四仰八叉的，小瞳用手捂著，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向子默發現妹妹喜歡看他摔倒，就故意假摔，發出各種夸張的喊，小瞳就笑得越發地開心。

莊老師發現向子默在這邊摔來摔去的，趕出聲制止，“向子默，不可以那樣哦，可能會傷的。”

向子默平時就是個聽話的小孩，老師一出聲，他就立馬停止了摔跤的作。

眼看小瞳又趴回地板上了，向子默又絞盡腦地想吸引的注意。

他蹲在小瞳邊，指著外面在草地上排隊玩秋千的小朋友說，“小瞳，你想玩秋千嗎？我去排隊，等排到了我就你好不好？”

小瞳把小手揣在肚子下，撅著屁趴在地板上，圓圓的腦袋左右擺，“不要。”

向子默又去玩角拿來一些拼圖玩堆在小瞳旁邊，“小瞳，我們一起來玩玩吧。”

“不要。”爹不在邊，小瞳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向子默蹲在地上，長脖子東張西，看到活教室的角落里坐著一個扎著馬尾辮子的孩子，孩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邊，怯生生地看向他們這邊，對上向子默的目後，立馬垂下頭不再往這邊看。

向子默看到孩下的黑椅，立馬又把頭扭開，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跳得很厲害，像是撞破了別人的。

“小瞳，那個孩子坐椅。”向子默也趴到地上，在小瞳的耳朵旁邊，小聲說。

小瞳立馬就要扭頭去看，向子默死死摁住的後腦勺，“你不要看別人，人家會生氣的。”

小瞳掙他的手，不但扭頭去看，還大大方方和那個看起來很靦腆的孩子打招呼，

“你好，我一個鐘雲瞳，你是誰？”

坐椅的小姑娘抿著，不知所措地看著，清澈的眼底彌漫著的霧氣。

小瞳的注意力功被轉移，從地上爬起來，噠噠噠地跑到那個孩邊，把小手搭在的椅上，問，

“你為什麼坐著這個？”

孩越發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求助地看向向子默。

向子默趕跑過來，攔腰抱住小瞳，直接拖走。

小瞳踢著小短，“放我下來，我還有事。”

向子默沒見過這麼虎的孩子，又不好當面解釋人家殘疾的事，咬著牙把小瞳連拖帶抱地弄出活教室。

出了教室，向子默把小瞳放到草地上，手捂住的，另一只手豎在邊“噓”了一聲，“妹妹，你小點聲，可能是傷了，所以才要坐椅的。”

“傷了為什麼不讓我說？”小瞳不解地問。

向子默再懂事也不過是個5歲的小孩，他解釋不出原因，只是按他所接的教養，直覺覺得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議論，別人會不高興的。

向子默說不出原因，倒是在旁邊玩梯的一個小胖子聽到他們的話，跑了過來，聲音是沙啞的小煙嗓，“你們是在說苗清月吧？”

小胖子從窗戶指了指坐在椅上的小孩，“你們不要和玩，我媽說沒有，磕著著的，家長要訛人的。”

沒有嗎？

小瞳有點好奇，可沒見過沒有的人長什麼樣子，努力踮起腳尖，長脖子往窗戶里看，小孩的膝蓋上蓋著一條花毯子，看不見。

看到苗清月也正在看，小瞳立即咧著，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爽朗地問道，“你好，你沒有嗎？”

向子默，“……”

小胖子，“你可別說是我說的，等下會哭的。”轉跑掉了。

小瞳再次遛進教室里，目標明確地來到苗清月邊，自顧把上的小水壺小挎包都取下來，掛在椅的把手上。

“你這個車車好好哦。”小瞳無比羨慕地了椅的扶手，“沒有才能坐嗎？”

苗清月全僵，用比蚊子大不了多的聲音小聲說，“可……可能是的吧。”反正沒見到過誰有還要坐椅的。

小瞳又轉，對神古怪的向子默說，“我也不要我的了，我想坐車。”

向子默，“可……可能……不行，因為，沒有人會幫你打斷你的。”

莊老師站在不遠，暗中觀察著小朋友們搞社，只要沒有發生什麼原則的問題，莊老師一般是不會干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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