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詩詩他們兩個也是二臉懵，“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菲雪暗不好，打著應急燈往路邊停車，“趕找。”

這時候鐘雲瞳已經走到了街道的拐角，的小挎包里背著好吃的糕點，踩著出半截腳趾頭的涼鞋，開開心心地去找爹，等下爹看到帶回家的糕點，一定會夸好寶寶的。

第6章

現在距離小孩走失的時間過去不久，菲雪他們沒有驚派出所那邊，而是分頭沿著街道找，小短走不快，應該能很快攔截下來。

饒詩詩把鐘雲瞳的照片發給他們，三人分別拿著手機上的照片，攔下路人詢問。

菲雪這邊問到一個路人見到過鐘雲瞳，路人指了一個方向，“往那邊走了，我看到自己一個人，還問是不是走丟了，說要去找爹。”

鐘瑾剛從派出所回來，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換上拖鞋，剛站起，放在鞋柜上的手機突兀地震起來。

接起電話，菲雪的聲音帶著電流聲傳過來，“鐘所，小瞳和我們走丟了，應該是往你家的方向走了，你注意留意一下。”

鐘瑾低頭看了看剛換上的拖鞋，面無表地重新換上皮鞋，認命般地出了門。

出了小區沒走多遠鐘瑾就看到了鐘雲瞳，頂著兩坨丸子頭，雄赳赳地邁著短大步走著，也不知道在得意什麼。

鐘瑾站在圍墻投下來的影里，掏出手機給菲雪打了個電話，“找到了，今晚住我這邊吧，你不用管了。嗯，掛了。”

“鐘雲瞳。”鐘瑾雙手抄在兜里，暖黃的路燈籠著他拔的影。

鐘雲瞳循聲看過來，一眼看到路燈下的爹，像巨人那麼高，臉上出欣喜的神，“爹。”

“你去哪兒了？”鐘瑾的聲音平靜中含著怒氣。

鐘雲瞳搖搖晃晃地朝他跑過來，“我去吃飯了。”拍拍上的小挎包，驕傲地抬起下，“給你帶了糕點喲。”

鐘瑾看著開心得不得了的樣子，大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好像是想要得到夸獎的小孩。剛才氣跑的那點怒氣就消散了，但還是故意板著臉，聲音也很兇，

“你一聲不吭就跑，你知不知道別人都在找你？”

鐘雲瞳出綿綿的小手牽住他一個手指頭，認認真真和他講道理，“你不要兇。”

拖著鐘瑾的手往家走，里念叨著，“你這麼兇，朋友們都不和你玩，吃飯也不帶你。”

鐘瑾沒搭理，也無所謂，小叭叭的繼續說，“我給你帶了糕點回來，你要說謝謝。”

鐘瑾，“……”一把薅起鐘雲瞳，往家的反方向走。

鐘雲瞳瞪著大眼睛，看到爹帶走的方向，立刻用胳膊勒住爹的脖子，大聲喊道，“我不要洗澡，我不洗。”

這大熱的天，不洗澡會臭的。鐘瑾才不慣，直接打包送進澡堂。

澡堂大媽業務已經很練了，練地搖了一個幫手，倆人把又又鬧的倒霉孩子抬進澡堂。

過了十幾分鐘，一個澡堂大媽走出來，遞給鐘瑾一塊涼掉的糍粑，“孩子非要我送出來給你，你快趁涼吃。”

那塊糍粑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形狀，被不規則的一坨，上面還黏著一些不明碎屑，鐘瑾湊到鼻尖聞了聞，糍粑在小挎包里揣了一段時間，一怪味花生的味道。

他順手把那玩意扔進垃圾桶里。

盯著垃圾桶沉默了兩秒，找來幾片樹葉，直接給蓋上了。避免等下被倒霉孩子發現，要不肯定要鬧。

今天的流程和昨天一模一樣，鐘瑾帶著洗完澡的鐘雲瞳去了裝店，在打折的架子上又挑了一套小套裝。昨天也做過一模一樣的事，鐘瑾有一種時倒流的恍惚。

唯一不同的是，在路過一家鞋店的時候，鐘瑾把小孩拎進去給店員，讓店員給挑一雙合腳的鞋。

鐘瑾坐在凳上等，鐘雲瞳穿著天藍的大頭小皮鞋，跑過來給他看，“這邊還有小花花。”用小手摳著鞋絆上的一朵立小花。

“好穿嗎？”鐘瑾問。

鐘雲瞳夸張地點頭，“超級多好穿。”

鐘瑾不自覺笑了一下，“好穿就行。”

店員把之前穿的小涼鞋用紙袋打包好，鐘雲瞳主自己拎著往前走，格外的懂事，昨天讓拎自己的服本不愿意。

走上大街，鐘雲瞳把那雙丑涼鞋扔到路邊，扭頭朝鐘瑾出手，“抱我。”

鐘瑾，“……”走過去把鞋子撿起來，想了想，直接放進垃圾桶里。彎腰抱起小孩，往家走去。

*

海山最近的天氣好得不像話，清晨的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落了一地搖曳的點。

在這一片灑金般的晨中，小瞳安靜地坐在早餐店的小凳子上，眼睛盯著前面不遠的出菜窗口，看到爹端著小包子朝走過來，雙手捧著臉，立即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鐘瑾把兩屜鮮小籠包放在矮桌上，轉去打豆漿。

小瞳往的豆漿碗里加了致死量的白糖，鐘瑾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只催吃快點。

到了所里，剛好遇到饒詩詩和小王拎著早餐往所里走，鐘瑾住饒詩詩，“我要去一趟市局，你把弄進去。”

饒詩詩趕跑過來，拉開後車門，把鐘雲瞳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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