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來的夫君真甜》 第22頁
剛一進門,就聽到這麼一句話的謝珩,默默站遠了些。
“吧嗒”一聲,沈青開了鎖,抬手掀開了箱蓋,兄弟們紛紛長脖子圍觀,里面金燦燦的金錠壘放得整整齊齊,連帶著沈青小半張臉都映著金。
“哇!好多!”
“嘖嘖,真好看!”
“去去去,別一個個都一副這麼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顯得好像我平時沒帶你們掙過大錢一樣!”沈青很是嫌棄地將邊湊上來的一堆腦袋拂開,自己卻眉開眼笑地一手拿起一個金錠,咬了又咬,敲了又敲,十分陶醉于兩只金錠相的錚錚脆響。
還忍不住揚起手像謝珩炫耀:“你聽這聲音,是不是要比你族兄的琴音妙多了?”
謝珩竟也彎了角:“對你來說,那自然是這個聲音更好聽。”
沈青聽出他言外的諷刺,也心大好地沒有罵人:“哼,虧你們天天標榜自己是君子呢,君子財沒聽說過嗎?不喜歡金銀錢財,就不配君子!”
謝珩已經聽慣了對圣賢書自一派的注解,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眸里,映滿了燦燦金錠,忽然想到自己昨晚發現的那個,那不可言說的疾……心中竟然莫名生起一安,看來這人沒有完全消極,反而能積極從別的地方找樂子安自己,也好的。
“誒,可惜了,”沈青帶兄弟們欣賞得差不多了,突然又想起來,滿是悵然:“我在府那里的懸賞令,賞金都已經漲到五百金了,可惜謝珩只是為了做戲,今天就把懸賞令給撤了。早知道他這麼守信用,我昨天就不該跑那麼快!非賴在他大牢里把那五百金賺到不可。”
這麼一說,整個廳中無不蔓延著痛失五百金的痛心疾首。
“既然這次合作愉快,繼續維持表面的和平,
也許以後也能有不合作。”
在一片唏噓嘈雜聲中,謝珩清雅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沈青抬眸看向他,連帶著其他兄弟也都安靜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謝珩這人以後還會跟我們合作?”
謝珩回過神來,不知為何,剛才看到沈青蹙眉惆悵的樣子,竟然會口而出這樣一句話。
他緩聲解釋:“我族兄也并非不懂變通之人,對彼此都有好的事,他不會放著不做。”
沈青翻了個白眼:“你還是對謝珩有些過于崇拜了,他這人……哼,我都懶得說。只希呢,有了這次經歷,他那一筋能捋彎一點,多做些皆大歡喜的事,一天到晚只喊著要剿匪。”
謝珩抿了抿,沒再多搭話。
*
自沈青開開心心收了謝珩的一百金,連著好幾日都沒睡好,夜里夢中都是躺在金燦燦的黃金堆里打滾,一晚上要生生笑醒好幾次。
每次笑醒過來,一扭頭,就能看到枕邊絕容姿,于是開心得更加難以睡。
以至于到了白天的時候,總是要時不時打盹補眠。
比如今日,窩在檐下的藤椅里搖啊搖,一邊賞雪,一邊笑看謝珩正逶地蹲在那兒細致地給小雛鳥們喂食,看著看著,眼皮就沉沉合了下來。
謝珩繼續專注手上的作,幾只小雛鳥明顯要比剛撿回來的時候有力氣多了,尤其張搶食的時候,一個個撲騰得可厲害了。
再好好養幾日,應該就能慢慢睜眼。
說來也是緣分一場,要不是那日在清樂酒家沈青回來得太早,打了他的計劃,他這會兒必定也不會在小金頂上了。這幾日小雛鳥,要麼就在雪地里被凍死,要麼也可能還是會被撿回來……應該會因為沈青常常忘記喂食而被活活死吧。
即便回了小金頂,這次他也不會再久留,也許在沈青下一次帶他下山的時候,他應該會順勢找個機會徹底離開,只希到時這幾只鳥兒羽翼已。
一陣風裹挾著雪氣向檐下刮過來,他連忙攏了攏小窩中的棉絮。睡在藤椅里的沈青大概也覺到了一冷意,把了,并沒有醒過來。
謝珩側目看去,藤椅上的人一團,這麼看起來,他的形確實較一般男子要單薄幾分。
他初見沈青時有過詫異,因為沒想到惡名昭著的莽山悍匪竟然是一個年輕公子,他也不得不承認,沈青的容貌和聲音,都有一種的俊。
自從那晚知道了他不可與人言的疾,對于他的親熱和靠近,他也了幾分抗拒,反正他上說得張狂,其實卻無能為力,也沒什麼好讓人擔驚怕的了。
只能說……可恨之人亦有可憐之吧。
“你又看我,看了老半天呢,”藤椅上明明正合目而眠的沈青突然睜開雙眼,一派清亮:“你到底在看什麼?不如捫心自問一下,是不是對我心而不自知了?”
謝珩連忙別開眼去,錯開的視線。
此事涉及男子尊嚴,在沈青的視下,只好斟酌了一下用詞:“每個人天生都有其擅長和短缺之,要是你以後能多做些自己擅長做的事,也好。”
沈青聽得一頭霧水,并簡直難以置信:“我還有短缺之?”
謝珩沒有多說下去,也不想再答話。
沈青真是莫名其妙,看就看吧,還說一大堆有的沒的,看來他真是開始鬼迷心竅了!
對于生孩子大計來說,又是一個很重要的進展啊。
“老大!三岔灣有大貨!”
可惜安了幾天的悠閑生活,突然被賴三這麼一嗓子喊破了。
“來了!”
沈青應了一聲,骨碌一下從藤椅上跳起來,抬腳兩三步下了階梯。
謝珩頓生出一種很不詳的預,也站起了:“你做什麼去?”
沈青頭也沒回:“打劫去啊!”
第16章 第16章你非要淌這趟渾水嗎?……
三岔灣的消息一來,蕭瑞和賴三已經迅速集結好一幫兄弟,待沈青一聲令下,一群人便浩浩往山下去。
“你們要去哪里?”
沈青這才注意到謝十三竟然跟來了,不由得蹙眉:“我們去打劫,你跟過來做什麼?”
謝珩答:“我沒見過你們打劫。”
來莽山這些時日,他基本清小金頂的況,但說起來,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到底是怎麼殺人越貨的,他還真沒見識到。
沈青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看完後別哭就行。”
每個人腳下步伐都很快,一開始還時不時有一些嬉笑吵鬧的聲音,多往下走了幾里路,一眾兄弟們都難得地安靜了下來,只專心趕著腳下的路。
下了小金頂,又繼續往外走了近一個時辰,謝珩終于有些按捺不住:“我們要走到哪里去?再走不是就出了莽山嗎?”
沈青告訴他:“我們現在就是要出莽山。”
“嗯?”謝珩不解。
一路無聊,沈青也耐心答他:“我們要去的地方三岔灣,是我們莽山,還有綠柳寨的覆船山、牛頭寨的眼山三的匯地,凡是經由此地的錢財大貨,都是由我們三家平分。”
三岔灣這地方謝珩自然知道,渝州最讓府頭疼的一塊地方,他也一直無法解:“既然這里是三家匪寨匯之,按理說其兇險程度應該杳無人跡才是,怎麼還會有人愿意從這里過路?”
沈青無語搖頭:“一看你們這種養尊優的世家子弟,對我們山匪的了解就很失偏頗。我們只是山匪而已,又不是見人就殺的殺人狂魔,那些沒錢的,長得難看的,我們本就不會多看一眼的好嗎?”
“……行吧,”那顯然這次能讓沈青出的過路人,必定非富即貴,他又追問:“那富貴人家怎麼又愿意從這里過路呢?”
“總有些不怕死也不把我們當回事的唄!”沈青冷冷一笑,忽然一把拽過他的袖,兩人一起撲倒在雪地上:“就是這兒了,好好趴著,別冒頭。”
謝珩只好默默趴在沈青邊,抬眼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地勢,他們此時正在一個小山坡上,附近都是類似大小高度的小山坡,山坡下面確實有一條蜿蜒小路穿梭其中,只是已經被大雪覆蓋,依稀只辨得出一點痕跡。
小金頂上跟來的兄弟們,這會兒也井然有序,只需沈青的一個手勢,便依次錯落蔽起來,原以為只是一群烏合之眾,這樣的關頭,竟比得上在營中訓練多年的士兵。
四下靜靜悄悄,只聽見山谷間,偶爾有樹枝不堪積雪厚重,被折彎的斷裂聲和簌簌雪落聲。
他不由得為接下來要從此路過的人一把汗。
約莫又等了大半個時辰,終于聽到山坡底下有了稀疏人聲和腳步,再一會兒,有約人影慢慢走進這幅干凈的雪景圖中。
待人又走得近些,謝珩看清是一支隊伍,中間是幾輛馬車緩緩前行,前後各有帶刀的侍從護衛,再走得近些,他已經看清馬車上懸掛的青銅面的府徽印,還有那些帶刀的侍從,分明就是穿了制的侍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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