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養崽成病嬌》 第10頁
虞清梧端坐銅鏡前,睜著眼睛說瞎話:“本宮那日偶然撞見司司的人,隨意看了一眼,有點印象罷了。”
聞澄楓著鏡中那雙有閃躲神的眼眸:“隨便看一眼,就記住襟口是銀流云紋,袖口是絳紅緞錦。”
“長公主的記可真好。”
虞清梧:“……”
不是,這小屁孩是專門來拆臺的嗎?
這麼橫,非得要承認事實才肯罷休?
虞清梧暗自咬牙,沒辦法了,只能拿出蠻狠長公主的威,冷眼朝他掃去:“這是你跟本宮說話的態度?”
“滾回去把服換了,到時候冬至宴上就老實在本宮后站著,只聽本宮一人的玉令。”
聞澄楓一言不發,沉默著沒吭聲走了。
虞清梧忍住想要扶額的沖,果然是男主,太不人省心了。
直至年腳步聲遠去,書瑤用螺黛給描出柳葉眉線最后一筆,笑道:“殿下似乎對聞公子格外不同呢。”
虞清梧最近天天被這四位侍伺候著,大出了們的子。
其中要屬琴月年紀最大,格也最沉穩;棋秋與書瑤兩人和漁長公主同齡,是古代子最惹人喜的溫婉和子,時常會開些小玩笑;而畫芷由于年紀最小,最上頭三人照顧,脾也最率真活潑,偶爾口無遮攔。
們四人從小便被貴妃挑選中,指在虞清梧邊,是和漁長公主共同長大的,因此對原主的生活習可謂了如指掌。而原主雖然惡名在外,但獨獨對琴棋書畫四人還算不錯。
這晌,書瑤玩笑般的話語讓虞清梧心頭一震。難道……剛才那些話,引起懷疑了?
“這話從何說起?”不聲問道。
應聲回答的是畫芷輕快嗓音:“要是換了其他人敢這樣大不敬地頂撞殿下,哪還有命能走出這間屋子。”
所以是會直接要了命嗎?虞清梧心想,倒確實是原主那脾氣會干出的事。
只是穿過來數日有余,許多古人的食住行都已經逐漸能夠鄉隨俗般接納,唯有這森嚴的等級制度和尊卑貴賤,如尖利魚刺梗在虞清梧心頭久久吞咽不下。
譬如聞澄楓方才的話語,在畫芷們看來是以下犯上,可落在虞清梧眼里卻只會覺得……
這杠,快閉吧你,拆臺真是神煩。
于是虞清梧不得不想出合理借口搪塞們,遂道:“他終究是北魏皇子,本宮總不能真殺了他。”
“雖說如今北魏似乎擺明了不顧他死活,但沒準魏帝哪天會突然想起來這個兒子,結果發現人被南越整死了,一怒之下發大軍境,這關于邊境安危的罪責本宮可不敢背。”
“可就算不能做太過,小懲大誡總是該有的。”畫芷又道,“他如今都敢見到殿下不請安,告退不行禮了,倘若殿下再縱著,只會他越發地沒規矩,保不準做出其他什麼。”
虞清梧細眉淺皺。
大抵能明白畫芷的不滿是出于守規矩,但這些話聽起來,總覺得像是在慫恿嚴懲聞澄楓一樣。甚至還帶有看好戲的意味在里頭,令人打心底里覺得不大舒服。
何況懲誡聞澄楓,哪敢啊。
是嫌自己這條命活得太長嗎。
虞清梧只好拿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語氣道:“你真當本宮是在縱著他麼?”
“聞澄楓就像一匹惡狼。”說著冷笑了聲:“馴之道,靠強手段是無用的,而要一點點磨平他的驕傲和棱角,讓他心甘愿跪在本宮腳底下。本宮想馴服他,想要他的忠心,想讓聞澄楓徹底臣服于本宮。”
聞澄楓按照虞清梧的要求換好裳,回到正殿。人甫一到門口,就聽到最后這句話。
——本宮想馴服他,想要他的忠心,想讓聞澄楓徹底臣服于本宮。
他腳步忽而頓了頓,連同冷淡神態也僵住。
突然就有些想笑,卻不是譏諷輕蔑的嘲笑。
更像在路邊見到父親問自家三歲垂髫小兒有何志向,結果那小孩說,他長大了要當皇帝,天真單純得惹人笑。
這位漁長公主兇人會張慌,見會抖害怕,杖斃狗仗人勢的太監也會疚不忍。頂死天不過一只蠢乎乎的綿羊罷了,竟然還想要馴服他,這是什麼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虞清梧被服侍著穿好最后一件外披走出殿,就見聞澄楓站在門外盯著,雙臂環的神似是好整以暇。
臉不由得一紅。
剛才說的話,該不會被年聽去了吧?
誠然虞清梧自從穿書后為了維持形象糊弄邊人,生生活了十級戲,里沒一句真話,妥妥的小騙砸。
但這種臭不要臉的話,私下里講講也就算了,真要被男主當事人聽見……
這究竟是什麼大型社死現場!
且馴服臣服這兩個詞的玩味極濃,像是把對方當牲畜件對待。聞澄楓這晌出似笑非笑的眼神,該不會是記了一筆仇的意思吧。
虞清梧揪著帕的手指有些打哆嗦。
然后,就見聞澄楓兩步走到自己后,按照原先說好的那樣,老老實實低著頭。
虞清梧:“……”
突然變乖是怎麼回事?所以他到底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第6章 宮宴 最驚艷的,總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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