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養崽成病嬌》 第8頁
只能著頭皮道:“本宮好像素來不是什麼大度的人吧?”
言下之意便是:我就小氣了,你能拿我怎麼辦。
開什麼玩笑,聞澄楓是誰?小說男主角,日后拿著們南越所有人命的千古帝王。
這會兒虞清梧要是把人送出去了,虞映柳再做些什麼辱男主的事,到時候聞澄楓回想起來,只會覺得們虞氏姐妹沆瀣一氣,故意尋他當樂子玩兒,虞清梧免不得還是會遭殃。
簡直和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差不多。
眼見虞映柳還要再說,虞清梧卻是懶得與周旋了,先發制人:“四姐如果真看中了那位想要走,大可以向父皇或母后請旨。正好幾日后便是冬至大宴,屆時若父皇發話了,我縱然再不愿,也是得忍痛割的。”
語罷,見終于是把虞映柳那張堵得說不出話,慵懶攏了攏斗篷,施施然離開。
后,虞映柳盯著的背影,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憤恨。
找父皇請旨,呵,說得好聽。但前朝后宮,乃至整個南越,誰不知道皇帝最寵的就是虞清梧。還沒及笄就冊了封號,并且是依照禮制只有嫡才能冊封的長公主。
可實際上,虞清梧的生母也不過是個貴妃而已,和虞映柳的母親一樣位列四妃,兩人的待遇卻天差地別。
虞映柳在袖中的手指。
真當看中北魏那個不詳的廢了嗎,就是看不慣虞清梧天飛揚跋扈的樣子,什麼東西都想跟爭一爭,但從來沒有爭贏過。
虞清梧離開勤徑殿后就一直在打噴嚏,起先還當今日化雪氣溫低,后來想想,指不定是虞映柳在嚼舌。
這宮墻的日子,一天天也真是夠糟心的。
就剛才那番鬧劇,基本上把虞清梧原來想回宮補覺,睡到天昏地暗的計劃整泡湯了。得先去找聞澄楓,把當伴讀的事給人說明白才行。
回到瑤華宮,不等虞清梧開口詢問,琴棋書畫四位宮中,今日沒跟著出門的棋秋就適時開口道:“殿下,掖庭那兩位的住,已經安排好了。”
虞清梧便正好順著的話頭道:“帶本宮過去瞧瞧。”
步輦繼續往前,在西南角最偏僻的殿門前落下。這里的紙窗沒有抹桐油,想必是許久不住人,臨時收拾出來使用的。虞清梧被扶著走進屋子,一覽無的空間里隨即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聞澄楓。
年正閉目淺眠,但睡得并不安穩,聽見虞清梧發髻間珠釵步搖窸窣響,緩慢睜開了眼睛。
他手肘撐著上半坐起,掀開被褥。還沒說話,就先咳嗽了起來,聲音撕心裂肺的,聽著讓人忍不住擔心會把肺給咳出來。
虞清梧吩咐道:“給他倒杯水。”
溫熱茶水下肚,聞澄楓才終于止住了咳嗽,抬眼向虞清梧。
年銳利的丹眼角蘊著潤紅意,大抵是方才咳嗽太劇烈出的生理鹽水。鼻頭也有些紅,卻是白的,比虞清梧昨天下午見他,似乎更病弱了些。
這是……病加重的表現?
可醫不是已經開過方子了嗎?
虞清梧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在古時候,主子生病了,有下人負責抓藥煎藥各種事宜。但下人生病了,就算太醫看過診,也得他們自己去領藥并且自己煎藥。
聞澄楓不算嚴格意義上的下人,但他邊除了陸彥再沒有誰會盡心照顧他。
而陸彥現在的況,比聞澄楓更糟糕。兩人約莫都是只在昨天喝了第一劑藥,就沒有然后了。加上聞澄楓一單破鞋,拖著病跑到雪中,病加重倒也在理之中。
虞清梧心底已然有了謀劃,對棋秋道:“把火盆點上,再指兩個人來這里伺候。”
吩咐完,不偏不倚迎上聞澄楓如夜深邃的眼,抿了抿,決定主開口掌握話語權:“你想問什麼?本宮給你問的機會。”
聞澄楓薄輕,幾番言又止,虞清梧也不催他,顧自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只聽年發出的沙啞嗓音:“長公主為什麼要幫我?”
直呼長公主,卻不敬稱殿下;說我,而不稱臣。
哪怕被囚南越皇宮,他也始終不屈骨節,不肯低頭。虞清梧忽然就有些明白,為什麼掖庭那幫子人折騰他大半年了,還樂此不彼。原主漁長公主又為什麼會把他關進籠,觀賞他與搏。
他們都想打折聞澄楓的脊梁骨,想要聞澄楓下跪。
可沒人能夠功。
現在年問為何要幫他,虞清梧心犯嘀咕,還能為啥,想保住小命唄。
但實話肯定不能說,虞清梧故作張揚地笑了一聲,放下手中茶盞:“因為虞映柳想從本宮手里把你要過去。笑話,本宮哪能讓如愿,自然就要對你好一些。”
“但本宮沒太多耐心。”虞清梧說著往桌上放了一只白瓷小罐,“這里頭的藥膏能治你膝蓋上的凍傷。限你在六日之把病養好,屆時以本宮伴讀份,隨本宮一同出席冬至宴。”
說完,就帶著長公主儀仗離開了偏院。
此時虞清梧想的是,多說多錯,像男主這般聰明敏銳的人,很怕自己的言辭舉在不經意間出破綻。
殊不知……
聞澄楓下床拿起藥罐,依稀還能聽見虞清梧奢貴步搖隨風晃出鈴鈴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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