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麼？”“元”微笑著問。

董希文做了一個夢，夢里翻涌的霧氣遮蔽了所有無關的景，他撥開迷障舉目四，只看到一張矮小的石桌擺在虛空之中，而一睡的他和西裝革履的“元”相對而坐。

早已故去的弟弟的虛影飄在他背後，像鬼一樣靜默。

視線不控制地下移，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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