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親姐鍛鍊成拳法八級》 第一十五章 被調戲的陸子淑
現在姬重華有些疏遠陸子淑,卓玉婷就趁機了姬重華邊關系最好的人。
陸子清圍著教室邊緣走了一大圈,沒有找到陸子淑,看來是沒在這裡。
要麽在神武院那邊,要麽是獨自在寢室裡。
由於要上兩個學院的課,陸子淑的行蹤很難找啊。
正鬱悶,湖公主的聲音響了起來:“走來走去的那位同學!
要麽就抓時間修行,要麽你就趕回去睡覺。
講壇乃是仙師授業的殊勝之地,不是你飯後散步的地方!”
這樣子一看就知道這個家夥在到找人,看這患得患失的樣子,鐵定是在找心儀的生吧。
惡心。
陸子清偏過頭,側臉看了湖公主一眼,大聲道:“是,不知道還以為是月時雨仙師在授課呢!”
“你別走!”
姬重華頓時火了,敢跟本公主這麽說話,“你誰呀” 完全沒印象。
“我就是公主口中那種不求上進,天天想著花前月下的那種弟子。”
陸子清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公主你那麽厲害,帶領天鴻院在錦鯉試中取勝,多得十塊錦鯉腰牌,應該不問題吧” “本宮自然……不用你說……”姬重華猛然發覺,
自己被對方用話裝進去了。
在錦鯉之試中表現最亮眼的十名弟子會被賜予錦鯉腰牌,由宗門的仙師特別授業,並且獲得下山歷練的機會。
而且錦鯉之試中得分最高的學院,會得到額外獎勵的十塊錦鯉腰牌。
一旦有了錦鯉腰牌,在書院中的地位和獲得的資源不可同日而語。
但書院三年裡會發出的錦鯉腰牌,每個學院只有六十塊。
很多人到離開書院的時候,都沒能得到錦鯉腰牌。
這錦鯉腰牌的重要可想而知。
學院的腰牌一多,就意味著獲得的資源比其他學院多。
學院的影響力,乃至宗門下一代弟子的實力都會到影響。
所以各個學院的仙師都紛紛給新生拿出下馬威,玩了命地迫新來的弟子們張起來,盡可能在一個月裡提高績,分出高下。
湖公主並不能因為自己的份而得到什麽特殊的優待,錦鯉之試本沒有人會讓步。
雖然有自信憑著自己的實力取得錦鯉腰牌,但是要說帶領天鴻院走向勝利,這就太狂妄了。
畢竟,在學的總榜排名裡,湖也不高。
再自信,也沒有猖狂到覺得自己可以贏過阿斯和姬廣利。
陸子清正要離開教室,破風之聲響起,一道倩影竟瞬間越過十丈弟子席,袂飄飄落在大門前,臂攔住他去路。
這起碼是輕功二級的實力,而且角帶起一迷人的清香。
陸子清一怔,卓玉婷有這麽優秀嗎 卓玉婷擺出一副特別嚴肅的表,卻讓眾人心底生出一種豔不可方的覺。
或許是前世遊戲裡的濾鏡效果太濃厚了,陸子清總覺得,卓玉婷的表再怎麽嚴肅,也總是漂亮裡帶著一婊裡婊氣的覺。
欺負人最多的就是卓玉婷,這讓陸子清對很沒好。
但卓玉婷的輕功可不是假的,此時聲冷語道:“這位同學,有什麽話不妨說清楚再走。”
“錦鯉之試!”
陸子清知道不說出點兒乾貨來是走不了啦,也很乾脆地大聲道,“每組十人,資源全部相同,四院各自選擇地形部署,進行混戰。
取勝最多的學院勝出,多得十塊錦鯉腰牌。
但現在再怎麽努力提高修為,對絕大多數人來說也本是來不及的。”
所有的人都靜靜聽著。
陸子清道:“各位不必絕,錦鯉之試所評審的並不僅僅是武藝,兵法謀略,調士氣,相互配合,幕後支援,全都是考教評分的重點。”
“大家可能不擅長武藝,但都可以想一想,自己可以在錦鯉之試做些什麽。
正如人生在世,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可以做什麽很重要。
沒有人能幫伱決定你應該做什麽,仙師們也不能。”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支只有武力高強的隊伍,是沒有辦法取勝的。
就算打得別人無完,綜合評價也並不會高。
相反,哪怕你能在山頭唱首歌,提高一點兒士氣,你也會有加分的。
哪怕你只是給大家設計了一個出場造型,你也會有加分的。
加分點很多,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敢問公主殿下,敢問卓大小姐,你們倆的隊友定了嗎都擅長什麽得分點分析過了嗎本月下旬便會公布場地,勘察地形,那時才能制定戰,開始籌備資源。
而中旬的時間,最好便是用來絡同學,結好友。
特別是休沐日,當真是要好好利用啊!
請客吃頓飯,可能就得到隊友的信任了啊!”
“談說,不可以嗎的力量你們試過嗎”陸子清把一張的火力拉滿,這些歪理邪說,不就是同學們現在需要聽到的嗎 四周的天鴻院弟子們眼前都是一亮,對啊,我們並非不求上進,
我們正是在結好友。
那些捧著書本死記背,還有力打坐的弟子也都睜眼了過來。
一語驚醒夢中人啊,現在不多結一些朋友,到時候組隊沒人要。
提高修為,就這點兒時間是做不到什麽了,反倒不如朋友搞搞關系。
卓玉婷原本是想要向陸子清發難,現在被說得心頭一震,有道理啊。
仙師不會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但完全不限制大家私下流,原因就是為了促大家組隊。
這位同學看似孟浪,心思卻是十分明白。
難道是哪位前輩家裡的公子,不然斷不會對學院的事了解得如此清楚。
卓玉婷聲道:“玉婷教了,敢問這位同學高姓大名” “我只是路過,賤名不值一提,還請公主和卓大小姐放過。”
陸子清沒空理會們,手輕輕一格,一道無形的真氣將卓玉婷推開。
卓玉婷不由自主就讓開了,陸子清拔就走。
“你別走!”
湖公主氣壞了,什麽意思,怕本公主知道姓名之後挾私報復 卓玉婷一臉震驚之,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力量將自己輕輕推開了,覺就像清風吹開了一粒微塵,
是那般自然。
陸子清擺擺手,頭也不回地出了門,飛快地就不見了。
開什麽玩笑,那邊帕館裡還有兩位同學睡著呢,半個時辰之必須得回到帕館把對方喚醒,不然對方就無法在亥時門之前回到書院裡了。
陸子清跑回食堂,食堂已經打烊了。
不過正好遇到一個神武院的弟子,跟著跑到神武院門口,謊稱天鴻院有事在找陸子淑。
神武院的弟子見他穿著天鴻院的弟子服,自然毫無懷疑。
但是今天是休沐日,陸子淑本沒有來神武院。
陸子清原本著,現在隻好失地回去了。
神武院後面有一片非常荒僻的山崗,冷月崖,夜晚的時候山風呼號,還時有兇惡的野出沒,極有人敢去。
不過陸子清忽然想起,原本遊戲裡會在休沐日散步時遇到特殊劇,是關於李婉兒慘遭校園霸凌的。
現在的現實已經有了大幅度的改變,李婉兒甚至都沒有同時讀四個書院的機會,而且去了麒麟院,應該就不會在冷月崖有這種事發生了。
鬼使神差地,陸子清的一抖就去了。
來都來了,看看會如何。
月之下,只見一位仙子般的端坐在山石上,凝著月,似乎在默默垂淚。
“姐姐”陸子清大驚,正要衝過去看個清楚,忽然聽到天邊傳來一聲麒麟的長嘶。
一個影騎著一頭麒麟踏月而來,正朝著這邊,陸子清慌忙又躲了起來。
“禪香霧窟,樵子青雲梯。
寶樹風吹淨,曇花相迷。
階下和雲坐,波間抱日流……” 雲端長歌縹緲,那人穿著凌霄院的弟子服,外面還在要害套著魚鱗甲,騎著一匹玉麒麟,興致唱著歌。
背著一桿朱紅的大槍, 鞍下掛滿了人頭,自夜空中騎著玉麒麟踏月而來,當真是炫酷至極。
玉麒麟轉瞬間到了近前,對著崖頂落下來,帶著一蓬雨就落在了陸子淑旁。
陸子淑嚇了一跳,騎玉麒麟的凌霄院弟子也嚇了一跳,從天上沒注意下面黑漆漆的崖頭有人。
陸子淑被濺了一,皺起眉頭看看自己的,也不想跟對方說什麽,轉就走。
“陸子淑”對方卻是認得的,驚訝道,“你在這裡做什麽對不住,我沒見到你在下面。”
“無妨。”
陸子淑並不在意,對方是師兄,只不過是無心之過,跟這些日子遭的折磨相比算什麽了陸子淑很有禮貌地行了個禮,乾脆地告退。
“慢著,你怎麽哭了”玉麒麟一轉就攔在了陸子淑面前,那人解釋道,“啊,這些人頭都是懸賞的悍匪,是我們這個月的課題。
想必是嚇到你了,實在是對不住。”
說著跳下玉麒麟,鄭重地向陸子淑賠不是。
陸子淑搖頭,嫻靜道:“不是的,我只是思念家人。
師兄不必介意,子淑告退。”
那人忽然毫無征兆地一槍刺來,力道剛猛。
陸子淑瞬間閃開,於狂風暴雨一般的槍影追擊中從容地電閃騰挪,劈手便將槍頭抓住,仔細一看卻是槍柄。
對方只是存心試探,並無傷人之意。
那人槍抱拳,讚道:“好功夫。
我早就看出來了,若是你考時加報了武藝,這一屆頭名弟子非你莫屬。
衝這拳腳,阿斯和姬廣利哪裡是你對手。
區區人頭,自然更是嚇不到陸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