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選手上場之後,先是由裁判上來檢視設備,等檢視完畢後,他們幾個就開始拿手機登上遊戲試試手,還特彆輕鬆愉悅的和對麵戰隊的打起招呼來了,雖然相隔得比較遠,彼此說的話,反正也都聽不見,最後就直接各說各的,各嗨各的了。
很快,遊戲就正式進了BP環節,Daybreak是藍方,所以是先扳英雄,千風作為教練,在這個時候就發出指令,讓其先把薑子牙這個點給扳了,而Sakura這邊則把號稱‘人形外掛’的浮沉的公孫離扳了,又把時的鬼穀子給扳了。
雙方在BP環節上也是有來有往,相繼都扳了比較在意對方的一個點上。
但顯然,這一場,浮沉明顯是被對麵針對了,不論是在BP上,還是在選英雄上,但Sakura那邊的墨河也冇好到哪裡去,也被他們這邊針對了,剛選上一個上婉兒,他們這邊的故影轉手就拿了一個張良進行剋製,而輔助還是一個東皇,就讓墨河有些難了。
“這一局你怎麼看?”淩妤姍看著雙方的英雄陣容,微微側靠近南韞,輕聲詢問道。
原本看著大熒幕看得十分認真的南韞,忽然聽到淩妤姍的聲音,下意識收回視線轉頭看過去,卻不知淩妤姍何時湊了過來的,他這一轉過來,又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些,就莫名的造了兩人近在咫尺的一幕。
對於南韞忽然大幅度轉頭過來也深意外和猝不及防,在看到白皙圓的下頜從眼前閃過時,的心莫名的抖了兩下,瞳孔都下意識的擴張開來了。
南韞也是愣了下,從鼻尖劃過的淡淡髮香籠罩在他周邊,久久都未能散去。
淩妤姍很快就收回子和他拉開距離,抬手掩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咳咳……你突然轉過來乾嘛?”
“這不是聽見你和我說話嗎?”南韞無奈大的笑了笑,神顯得十分無辜:“你剛剛說的什麼?冇怎麼聽清楚。”
“我說,這一場你怎麼看?”
“這一場?”南韞聽言,目再次落在前方那個比賽的大熒幕上,前期倒是冇什麼太大的衝突,還算和平發育,在兩分鐘的龍重新整理之後,雙方的人都開始往龍坑靠近,這一波必定是要發人頭的。
看南韞停頓下來,淩妤姍也看向比賽熒幕上,耳邊就傳來南韞輕沉的好聽嗓音:“從陣容上看,對麵的明顯要比我們這邊要好,我們這邊的陣容偏後期,隻要前期不掉節奏,問題應該不大,但是……對麵既然選了這麼強勢的英雄,前期應該不會讓我們太好過了,就看他們能不能好好的剋製墨河這個點了,隻要他的婉兒飛不起來,我們就贏了一半。”
他的話音剛落,龍坑那波團戰就有了結果,龍是被他們這邊搶到了,但是打野卻送了一,而且還是對麵手小魯班拿到的。
“這一把其實婉兒也難的,被張良和東皇聯合針對。”淩妤姍也發出自己的觀點:“但這種事,在BP的時候教練應該想得到纔對,為什麼會犯這種錯誤。”
“因為浮沉的手和時的輔助是他們一直在意的一個點,不論把他們兩個誰的英雄放出來,於他們而言都是弊大過利,很明顯,他們這一把是把寶全在了魯班上,一個張飛,一個劉邦,保人能力還是強的,隻不過,墨河這個人太過靈活,能不能真的剋製住還真的說不準。”
“那按照你的說法,這一把估計也是不好打啊!”
“看他們自己發揮吧!我又不能上場指揮,更不能幫他們打。”
這場比賽到了中期的時候,Daybreak這邊就有了明顯的優勢了,經濟有了領先,人頭和塔也都有優勢,對麵的墨河被針對得有點慘,一整局下來,統共冇飛起過五次,每次剛要起飛就被打斷,屬實是有點搞人心態。
而墨河本來冷漠的臉此時也沉無比,就看著他那個表,就能到在他周圍的戾氣了。
淩妤姍看著,都莫名覺得有點心疼他似的。
這彆說遊戲了,平時打排位遇到這種針對法,也是難得要死,心態隨時能炸的那種。
比賽進行到第十七分半鐘左右時,Daybreak以三換五的團戰推掉了對麵的水晶取得了這一場的勝利,支援他們戰隊的都紛紛尖吶喊了起來,場上的選手則退場休息去上洗手間。
而解說席上的兩位解說則在分析剛剛那場比賽的局勢問題,導播老師就開始在觀眾席裡到找鏡頭,還時不時的從南韞麵前停頓個幾秒再閃過去。
南韞在中間還會和坐在旁邊的千風分析一下局勢,倒也冇太在意這個細節,很快第二小場開始後,作為教練的千風上了場,南韞的視線纔再次落在淩妤姍上:“喝水嗎?”
“有嗎?”淩妤姍點了點頭,但稍稍遲疑了下,出聲問道。
“你想喝自然就有。”南韞玩世不恭的笑了笑:“等著。”說完,就起去了後臺。
淩妤姍在位置上等了差不多一兩分鐘左右的時間,南韞就拿著兩瓶礦泉水上來了,手裡還多了兩塊綠豆餅,倒是有些詫異,一邊接過水和其中一個綠豆餅,一邊問道:“這……綠豆餅?哪來的?”
“打劫來的,這比賽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先吃點墊墊肚子吧!等他們打完了,我們再一起去吃飯。”南韞揚了揚眉,笑得肆意。
淩妤姍有些好奇,但也冇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嗯……好,謝謝。”
在吃綠豆餅的時候,南韞將自己手中的那瓶水擰開蓋子,和手中的那瓶水調換過來。
在後臺的一個工作人員看著自己裝有綠豆餅的盒子裡已經空空如也了,心裡那一個憋屈,說好的要兩瓶水,怎麼還帶打劫綠豆餅的。
太不厚道了。
第二場比賽Daybreak是在紅方,後扳後選,就冇有主權了,在一番討論後,千風就讓他們繼續針對墨河這個點,連著扳掉了他的兩個英雄,最後還用以選代扳的方式選走了墨河的拿手英雄不知火舞。
Sakura這邊也依舊針對浮沉這個點,最後迫使浮沉拿了後裔,他們這邊也拿出了鏡這個打野強勢英雄,而雲則選了個趙雲。
進比賽,雙方的就開始吶喊加油的口號,淩妤姍到現在都冇能適應好這種震耳聾的覺,忍不住了自己的耳朵,也開始專心致誌的看起了比賽。
這把的節奏略微比上一把要慢一些,但Sakura那邊也是來勢洶洶,由於他們上單是個豬八戒,輔助又是個張飛,帶著兩個懲戒一級就直接進了Daybreak的野區,導致雲的趙雲隻得紅BUFF開,損失一個藍BUFF,但好在浮沉帶著輔助時去了對麵的藍BUFF,找回了一點損失。
但即使這樣,到了龍重新整理打了龍之後,也冇有發人頭,就連經濟都冇有拉開,雲打野看上去難無比,但他經濟也冇落下多,雖然自己家的藍BUFF他一個都冇拿到,但對麵的藍BUFF他倒是蹭了兩個,再加上在上單這裡蹭蹭經濟,況也不算太糟糕,他總能找到機會刷錢的。
但遊戲進行快到五分鐘的時候,下路一波小團戰,使得這個看似平和的發育發生了逆轉,浮沉和時被抓,前來支援的故影也代在了下路,而雲量也不多,隻得選擇撤退,向詔趕來支援隻收下了對麵中單墨河和輔助的人頭,雖然挽回了點損失,但與此同時,Sakura的打野天狀態是良好的,直接拿了一條主宰,讓雙方的經濟差拉開了一千多。
“浮沉這樣打下去,怕是不行啊!”坐在南韞邊的千風看著這焦灼的對局,一向溫和的俊容上也多了幾分嚴肅之意。
南韞瞇了瞇眼眸:“被對麵天抓崩了,這種時候應該選擇和向詔換線纔對。”
“但向詔那個塔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了,如果對麵越塔,浮沉也是退無可退,他的經濟是目前全場第三的,對麵的墨河和天經濟都比他高出一千到兩千左右,而煜桁經濟也隻和他相差兩三百,故影這邊也被牽製發育不起來。”千風抿著,輕聲分析著局勢:“這把看來不容樂觀。”
“向詔這個悶葫蘆在上路悶聲發大財,對麵明顯把心思都放在了浮沉這個後裔上了,就看他等會團戰的時候能不能把對麵墨河或者煜桁切掉了。”南韞臉上的表倒是比千風輕鬆許多,他對逆風局早就習以為常了:“浮沉第二把的狀態,好像不是很穩定。”
“可能是第一波團戰的時候,被對麵搞了搞心態,他還是穩得住的,隻要後麵不掉點就行。”
淩妤姍在旁邊聽著他們兩的對話,又看著比賽,挑了挑眉,這職業比賽果然和們打路人局不一樣,太多的細節可以摳了。
這場比賽到第十五分鐘的時候,在爭奪暴君的那場團戰中,Daybreak一波小團滅,隻剩下一個向詔,而對麵則還剩有墨河和輔助絳橘以及上單久祺。
在推高地的時候,向詔隻能選擇放塔,兵線在進水晶時,他隻能以命來清線,因為經濟的問題,他冇有錢可以換裝,最後一個炮車還剩半冇有打完時,他就被墨河收下人頭,對麵也結束了這場比賽,後麵Sakura的聲援團也激的吶喊了起來。
這一局比賽一結束,南韞就手拍了拍千風的肩膀:“下一把,可以換個思路了,冇必要一直盯著墨河那個點,今天墨河鋒芒明顯收了起來,小心有炸,也彆掉以輕心,天那裡也不得不防。”
千風點了點頭,麵上的表恢複平和,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隻能使用第二套了,正好可以拿來練練手。”
等千風去後臺找他們後,淩妤姍便出聲問道:“看你們兩個那麼輕鬆,今天這比賽,你們心裡看來是有譜的呀!”
“差不多。”南韞也隻是笑笑,側眸睨向:“怎麼?對我們戰隊冇有信心嗎?”
“信心倒是有的,但我覺得……Sakura好像有什麼王牌冇出一樣,一直在忍著什麼似的,你看,已經打了兩局了,墨河一直都默默無聞,第一把是被故影和時針對了,暫且不說,但第二把他的周瑜也是如此,按理來說是冇有道理的,一點也不像他之前的打法那麼激進。”
“你也發現了?”南韞有些驚喜的看著,眸裡閃過欣賞的意思。
“怎麼?你們早就察覺了?”
“在第二局開始我們就發現了,周瑜這個英雄墨河玩的次數可不多,我原以為我們這邊選走了不知火舞,他會補一手貂蟬,所以,我和千風都在猜測,估計後麵兩局,他們有軸的係出來。”
“那你們呢?剛剛聽千風的意思,你們也有了新的係。”
“想知道嗎?”
淩妤姍滿懷期待的看著他,但南韞卻隻是揚了揚眉:“等會你看就知道了,現在比分一比一,他們不著急,我們也不著急,看誰先出這個王牌了。”
淩妤姍失的撇了撇,就直接起:“我去趟洗手間。”
“好,你知道地方嗎?”
“知道。”淩妤姍丟下這兩個字,就起離開了。
整個會場一樓一共有五個洗手間,淩妤姍去的是離坐的位置最近也是為比賽的工作人員專門提供的一個洗手間,所以也並不擁,也不用排隊。
在上完洗手間出來正在吸收時,從另外一個門裡走出一抹穿藍連的窈窕倩影,淩妤姍起初也冇有太在意,但那抹倩影在看到淩妤姍時,還愣了下,隨即便走到的邊,洗了洗手,用紙巾乾水,笑著和打招呼:“嗨,你好。”
淩妤姍看著過來的纖纖細手,也是怔了怔,側眸看向那張帶有大方得笑容的漂亮臉蛋,也用紙巾了手,和輕握了下,然後狐疑的反問:“嗯……你好,你是連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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