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南韞臉上的小表,淩妤姍不覺得有些好笑,剛剛還怒氣衝冠的,現在兩句話的功夫,氣就消了,這是不是也太好哄了一點?
但剛剛說的話也不是阿諛奉承,而是實話實說,墨河確實長得很帥,比鏡頭裡更帥幾分。
可南韞這個帥真的可以說是緻了,完全是能被鏡頭拍醜的那種。
而且,由他們剛剛的對話來說,南韞的格就要比墨河好,不論麵對什麼事,什麼人,他都能麵帶笑容,平心接所有結果。
但墨河太看重輸贏了,就比如剛剛他故意挑釁南韞,無非是想暗諷他離開賽場以後,就隻能開直播,圍著公司轉什麼的,技不如從前了。
而南韞也是夠狠,直接痛擊墨河最痛的一點,南韞他們戰隊立那麼久以來,其實都順利的,還真的從來冇有連敗過,可Sakura不同,他們並非一開始就那麼有名氣,他們戰隊是在三年前一些頂尖俱樂部裡不要的替補隊員湊的戰隊。
而墨河從17歲就開始打遊戲,原本是擔任一葉孤舟戰隊的隊長,可後麵因為打架被戰隊除名了,才轉到Sakura當起替補隊員,最後因為在前年冬冠上他代替首發隊員上去,優秀的意識和強的作再加上帥氣的外表一戰名。
也是那個比賽,讓Sakura這個永遠進步了六強的戰隊直接拿到了冬冠的亞軍,惋惜輸給了南韞的戰隊,他纔在Sakura正式站穩腳跟,為Sakura的隊長。
可去年的春季賽,卻為墨河,乃至於整個Sakura戰隊的低穀,因為版本和人員的調,他們戰隊在常規賽上連著失意五場,讓他們瞬間挫,就連都淚灑現場。
作為隊長的墨河難辭其咎,那段時間麵對外界和以及隊友的期待,他的力也特彆大。
也是去年春季賽,和南韞戰隊在比賽被零封後,他和南韞的矛盾就正式起來了,之間的戰爭就瀰漫硝煙了,兩人每次見麵,墨河總歸下意識的去針對南韞,也想去超越他,戰勝他。
到去年下半年,Daybreak戰隊的老隊員一半都退役了,南韞為幕後老闆,孤帆去了南韞的直播公司上班去了,就連千風也了Daybreak的教練。
墨河對於南韞的退役其實很不滿,還為此特意去找過他談過這事,覺得自己冇了對手和目標,讓南韞重回賽場,但南韞隻是笑了笑,讓他把目標放遠點。
他就此把南韞認作逃兵,看不起他這種行為。
南韞倒不在意他怎麼看,反正他都是自己怎麼開心怎麼來。
兩人格上的差異,也造他們兩人看待問題的眼觀和方式不同,南韞是向來隨心所慣了,不喜歡被約束,打比賽是南韞的興趣好,但對於電競選手來說,其實最好的也就幾年的時間。
南韞選擇在23歲退下來,也是經過一番深思慮的,他那段時間也在想,如果自己以後不打比賽了,還能乾嘛?
當教練?
還是當解說?
更或者是乾脆當起主播天天直播算了。
可這些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不喜歡這種枯燥冇有任何意義的東西,所以去年下半年他就開始和他二哥南墨商量開直播公司的事,起初南墨是不認同的,畢竟他當初打遊戲,當電競選手,南墨就不太同意。
可經過南韞三番五次的磨,南墨也最終是扛不住了,答應給他一筆錢讓他自己折騰去,自己也會給他一些為商的經驗去提點他,後麵他又莫名其妙的把傅璟珩給拉夥了,這公司就順順噹噹的開了起來,而且效果還相當不錯。
他覺得這和打比賽打贏了時,是一樣的道理,隻要功,付諸自己的努力,都是有就的。
“我以前覺得網傳你和墨河關係不和,都是他們造謠生事,現在看來是無風不起浪呀!”淩妤姍挑了挑眉,跟著他繼續往前走,倒冇怎麼察覺他一直拉著自己的手,還笑著調侃道。
“其實冇有什麼關係和不和,隻不過每個人的想法和觀念不同罷了,追求的東西也不一樣而已,我打了幾年的比賽,攬獲了六個冠軍,兩個世冠的獎盃,我自己是比較滿意的了,而且,如果繼續打比賽,最多明年就差不多了要退役了,早退晚退都是要退的,對於我來說冇什麼太大的差彆,早點給那些孩子鍛鍊的機會也是不錯的,他們未來的路還很長,我隻能幫他們鋪好前路,做個引路人,剩下的還是要靠他們自己,雖然我也希他們能幫我們俱樂部多拿幾個冠軍回來,這不止是我的榮耀,也是他們的榮耀,乃至整個戰隊的榮耀。”南韞輕輕一笑,他對這些事倒是看得很開,並不會特意去強求某些事。
“嘖,看來你思想也不迂腐嘛,還有點超前。”
“你從哪裡看出我迂腐的?”南韞聽後就恨不樂意了。
“嗯……那我看錯了行不行?”
“行,那我就原諒你的無知了。”
“南韞,你還得寸進尺是不是?”
兩人一邊說著,就抵達了Daybreak的休息間,在門口的時候,他們兩個就聽見了千風的聲音,但說的什麼,因為門的隔音效果,他們也聽得不是很清楚。
南韞也冇有敲門,推門就進去了,坐在裡麵的人就紛紛轉頭看了過來,淩妤姍便想抬手打招呼,這才發現的手一直被南韞牽著,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把手給了回來,略顯尷尬和難為的朝他們笑著揮了揮手。
但這個舉被他們幾個都儘收眼底,每個人臉上的表都有明顯的變化,除了詫異以外,還有饒有深意的吃瓜的意味在上麵浮現著。
“南哥,你怎麼纔來啊!我們可等半天了。”雲在回過神之後,就立馬起跑過去抱住了他,就差冇老淚縱橫了。
南韞嫌棄的推開他,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視線在他們每人上梭巡了一圈,最後落在千風上:“準備得怎麼樣?我剛剛來的路上遇到了Sakura,看他們狀態不錯的,應該是有應對措施,上次比賽的事,我看你們覆盤過後的結果了,實戰訓練賽怎麼樣?”
千風輕笑了一聲,神態自若,倒是冇有半點張的跡象,將桌上的本子遞給了他:“這是我準備的BP環節和係方案,你看看。”
南韞接過,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又看了下他們的地圖上的分佈,就在那和千風討論起遊戲的對策來了。
淩妤姍因為和他們都是見過的,也冇覺得尷尬,剛準備打量屋子裡的格局時,雲突然湊了上來:“喲,小姐姐,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淩妤姍也大方的笑著迴應道。
“你怎麼會和南神一起來啊?”雲湊到淩妤姍邊,小聲的詢問道。
“嗯……”淩妤姍想了想,緩緩回道:“我要說是為了逃票進來免費看,你信嗎?”
雲聽言,詫異的微仰著子著,然後點了點頭,對豎起了大拇指,低聲音道:“還是你厲害,把南神當免費門票,我們都不敢乾這事。”
淩妤姍輕輕一笑:“不用白不用,這麼好用,不用未免太可惜了些。”
“說得有道理。”雲讚同的點了點頭,非常認同的話:“就是我冇那個機會。”
“你就好好比賽,一定要打贏今天這場比賽,破了Sakura的連勝,也終止你們的兩連敗,好好加油呀!”淩妤姍看雲那認真的神,不笑出了聲,就揚聲幫他打氣。
“那必須的,我們今天可是有備而來,絕對不會讓Sakura那麼舒服的。”說到比賽,雲並冇有因為前兩場的失意而到氣壘,反而依舊是鬥誌昂揚的,充滿信心。
他們這邊的聲音傳到正在商討戰略的幾人耳中,不由的紛紛看了過來,南韞看著淩妤姍笑得如此開心,又睨了一眼雲,便出聲道:“馬上就要上場了,你還有心在那閒聊?還不過來聽著,今天的對手可是Sakura,這場比賽若是再輸了,你們麵子上掛得住?”
被南韞指責罵了一頓,雲立馬收起臉上的笑容,直接走了過去,一臉嚴肅的開始參與他們的戰分析上。
南韞在收回視線時,還特意看了眼淩妤姍,兩人對視了一眼,淩妤姍也察覺到他臉上不悅的緒了,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了起來,紅輕抿著。
他這是在怪打擾到他隊員的注意力了嗎?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確實不適合聊天說笑,不過,被他這麼一看,淩妤姍就莫名覺得心裡有一點點委屈一樣。
就像去年和南煙一起去餐廳吃飯,結果到了南韞在毆打自己堂哥淩岐恒時一樣,因為淩岐恒,南韞遷怒於自己,那個時候,心裡其實也有那麼一點點委屈,可卻什麼都不能說。
淩岐恒是堂哥冇錯,淩岐恒欺負過南煙這也是事實,即使淩家大房和二房的關係向來不慕,但也改變不了都姓淩的事實,南韞遷怒於,甚至討厭都是有可原的。
在千風說了自己的觀點之後,南韞就收回視線繼續說起關於比賽的事。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左右,南韞就讓他們自己上遊戲分彆試試手,自己則轉到正在玩手機的淩妤姍邊,見正在遊戲的訓練營裡試馬超這個英雄,雖然手速不錯,但玩得不是特彆好。
注意到他坐過來了,淩妤姍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睨了眼他們都在認真做賽前準備,目再次回到南韞上:“你們討論完了?”
“嗯,完事了,我隻是幫他們簡單分析了下,有千風在,也不需要我什麼心。”南韞笑了笑,又看了眼手機:“你在練馬超這個英雄?”
淩妤姍訕訕一笑,下意識拿開了手機避開他的目:“這英雄玩起來有點難度,試了幾次,還冇出門道來,就知道丟簽簽撿簽簽的,但作起來並冇那麼容易。”
南韞失笑,歪著子麵對著:“你問我啊!我會啊!一聲師傅,我教你如何?包教包會。”
淩妤姍聽言,滿臉質疑的看著他,然後笑道:“還是算了吧!你這個師傅我可是無福消,再說了,我覺得你那馬超玩得也就一般般,還不如我自己慢慢琢磨呢!”
“我堂堂國服馬超,你居然說一般般?”南韞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一把奪過的手機,退出了訓練營,直接開了一把排位:“讓小爺給你秀一把,你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這技能一般?”
淩妤姍也冇攔著他,就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隻是點了點頭:“行,那我就拭目以待,好好看看你這‘國服馬超’的技,你可是南神,可千萬彆打臉哦!”
“開玩笑,你見我什麼時候打過臉。”
“你打臉的時候還嘛?”淩妤姍無的拆穿他:“就前兩次和我撞車,你就打過幾次臉了,心裡一點數都冇有嗎?還不知道在我不知的況下被打過多次臉了。”
“直播那次是意外。”南韞據理力爭:“除了那次,我什麼時候被打過臉,給你看看我的作。”
南韞拿著淩妤姍的手機,開的是一把高階局的排位賽,一進去南韞就說了要玩對抗路,在完英雄後,就直接讓一樓幫他搶了一手馬超。
開局之後,南韞就去了上路,和他對線的是夏特,這兩個英雄的強勢程度可以算是五五開,剩下的就是拚玩家的技和意識了。
淩妤姍坐在他旁邊,認真的看著他作,戰隊的另外兩位替補隊員因為不用上場,所以他們也過來看南韞在淩妤姍秀作了。
眾人對他們兩個人雲裡霧裡的關係更是迷不解了,但他們兩個當事人卻和什麼事都冇有一樣。
但南韞不論是作還是意識確實都是頂尖的,在對麵打野打了紅升了二級之後,就直接帶著輔助過來抓他了,還好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吃完那波兵線就回塔了。
淩妤姍就看著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飛舞著,不看了眼他那張帶著認真神的俊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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