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想要阻止,但是無力阻止,因爲無論自己找什麼樣的藉口對於凌飛語來說都是無效的。
所以現在的況是,秦越開著車,坐在副駕座上,凌飛語坐在後座左或瞧瞧:“臭丫頭,我說你走狗屎運吧,你還不承認,能開得起這種豪車的男人都讓你無意中給撿著了,你一定是上輩子積德了。”
簡然好想拿封口膠把凌飛語的封住啊,甚至還想一把拎起凌飛語從車窗扔出去啊。
但是在秦越面前不能做太損形象的事,所以還要對凌飛語陪著笑,其實心裡已經把那死丫頭罵了不止千百遍了。
已經好幾次接到簡然幾乎要殺人的目,但是凌飛語就是不理,還在自顧自地說個不停。
凌飛語坐在車後座,微微向前傾了傾,問道:“秦先生,你和簡然登記這麼久了,打算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呢?”
聽到凌飛語這個問題,簡然搶先回答道:“婚禮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舉不舉行又有什麼關係。而且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啊。”
因爲他們登記結婚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但是秦越從來沒有提過舉行婚禮這件事,簡然更加沒有想過,所以認爲秦越應該也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的。
簡然心裡所想,也確實是剛剛說的那樣,兩個人結婚過日子,有沒有那個儀式真不是那麼重要。
凌飛語一聽就急了:“我說簡然,你腦子是不是生鏽了?你不舉行婚禮,只是兩個人悄悄登記結婚,誰他媽知道你簡然是他秦越的妻子?萬一他那天出去找個人公開了,到時候反倒你會被人說是小三。”
當初簡然跟顧南景訂婚在先,就是因爲沒有公開,以至於後來才被別人搶得了主權,讓這個真正的未婚妻淪落到那樣被唾罵的下場。
凌飛語這個時候提到婚禮這件事,就是想給簡然提個醒,別再重蹈覆轍。
“飛語,別再說了。”凌飛語瞭解簡然,簡然自然也是瞭解凌飛語的,知道凌飛語說這些話的用意,但是不想把過去的事帶到如今的生活中來,更加相信秦越不會變顧南景那種人。
一直認真開車沒有吭聲的秦越突然話說道:“簡然,真的很抱歉。我一直以爲結婚就是登記就了事了,卻忘記了婚禮對於一段婚姻的重要。婚禮的事,接下來我會認真考慮。”
結婚必然要舉行婚禮,這對於人們來說就是一個常識,但是對於秦越這個一忙工作就忙得沒日沒夜的人來說還真沒有在他的考慮範圍。
如果今天不是凌飛語提起,他都沒有想過要通過婚禮的形式讓所有人都知道簡然是他的妻子。
秦越說話之後,凌飛語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有些生氣,氣簡然這丫頭不長記,被人害了一次難道還不夠麼。
快到居住的小區時,凌飛語又說話了:“秦先生,能不能麻煩你靠邊停一下車,我想去便利店買點東西。”
“好。”秦越減慢車速靠邊停車。
車子還未停穩,凌飛語便說道:“臭丫頭,我肚子不舒服,去便利店給我買包那個。”
只有找這個藉口才能把簡然支走,凌飛語也不管秦越怎麼看,反正他又不是的男人。
簡然一走,凌飛語的神瞬間變得嚴肅:“秦先生,我能不能跟你認真聊兩句?”
秦越從後視鏡看了凌飛語一眼,禮貌又客氣地點頭:“淩小姐,請講!”
凌飛語側頭看了一眼外面,見簡然已經進了便利店,才說:“簡然是一個好姑娘,請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別再讓到傷害。”
秦越點頭:“我知道。”
凌飛語正道:“秦先生,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冒名頂替別人去和簡然相親,我也不想追究這件事,只要你好好待簡然,我就會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絕對不會對提一個字。”
秦越回頭看了凌飛語一眼,誠心道:“謝謝!”
凌飛語深吸了一口氣,又說:“以前的簡然是一個很傻的傻孩,別人對一點點好,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待人的。這三年來,變了好多,再也沒有人能夠走進的心底……所以請你千萬不要傷害。”
凌飛語還有好多好多關於簡然的事想跟秦越說,但是最後還是把話收住了。
因爲總覺得秦越知道簡然過去的一切,也覺得秦越這個人看起來對人彬彬有禮,卻又在無形中拒人於千里之外。
把凌飛語送走之後,簡然著著實實鬆了一口氣,再讓那個丫頭久呆一會兒,估計什麼七八糟的事都能拿出來扯。
秦越開車載簡然回家,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談,簡然幾次想要找他說話,但是看到他那高冷的神又把話給咽回肚子裡了。
秦越這個男人真的是個多面人啊,有時候溫得能讓人的心都融化了。
有時候又高冷得像一塊冰塊,離他還有三尺遠,幾乎就能把人給凍住了。
花了半個多小時纔回到家,踏進房門,秦越一改在外面高冷的姿態,一個轉便將簡然在了門板上。
“啊……”簡然嚇得尖了一聲,驚慌之餘又有些期待他接下來的要做的事。
然而秦越只是靜靜地看著,盯著看了許久,才說道:“簡然,你想談?”
“我沒有啊。你不要聽凌飛語那丫頭胡說。”簡然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極力否認想談一事。
秦越看著輕輕合合櫻桃紅脣,手一扣便將的頭推向自己,作勢就要吻上去。
簡然看到他湊過來的俊臉,本能地閉上了雙眼微微仰頭,可是、可是並沒有等到秦越下一步的作。
緩慢睜開眼睛,看著秦越正若有所思地盯著瞅。
這個壞蛋男人啊,真的好壞,不吻幹嘛要做那樣讓人誤會的作,真的好討厭!
“你真的不想談?”看了許久,秦越又重複問了這個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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