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笠老漢、獨眼老太、癡呆男一家三口與年三兄弟對峙起來。
臺上其他人很自覺地為他們讓開了場地。
因為誰都看得出來,雙方這是有世仇要解決。
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這種時候,任何勸解都是無意義的。
“老婆子,你先照顧兒子,讓我來對付這三個惡賊!”
蓑笠老漢說道。
獨眼老太趕將癡呆男拉到自己邊護了起來,擔憂道:“老頭子,你一個人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蓑笠老漢激道:“我就是死,也要跟他們拚個魚死網破!”
獨眼老太又哭了起來:“老頭子,你要是死了,我們娘倆可就沒人照顧了!”
蓑笠老漢沒有顧及妻子的哭聲,毅然決然地向年三兄弟走了過去。
金叉年立刻舉起兵指向蓑笠老漢,大聲道:“老頭兒,你別過來啊!十年前的悲劇確實是我們造的,但那都過去了!老頭兒,悲劇已經發生,我們也很難過,如果你願意解決問題,我們可以給你補償!”
銀叉年介麵道:“對,我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足夠你們一家三口吃喝一輩子的!老頭兒,你考慮一下吧!”
鐵叉年也說道:“老頭兒,你找我們不就是為瞭解決問題嘛,我們賠你錢就是了!你要多?十萬兩?五十萬兩?還是一百萬兩?隻要你開口,我們一定會賠給你的!”
蓑笠老漢冷笑著沖他們走了過來。
在距離他們六尺左右的地方站住。
冷冷的看著他們。
“我不要錢,我隻要你們的命!”
蓑笠老漢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
年三兄弟一陣驚悸,麵麵相覷。
隨後,金叉年改變了態度,冷笑道:“老頭兒,我勸你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一個人不可能打得過我們三兄弟!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銀叉年也說道:“老頭兒,十年前我們害了你兒子,說實話,現在不願意再害了你和你老伴兒,你最好仔細想清楚!”
鐵叉年介麵道:“老頭兒,不如你跟我們一起,先殺掉對麵那十二個臭娘們,然後我們再解決十年前的仇恨,你覺得如何?”
“呸!”
蓑笠老漢罵道:“你們這三個惡賊,休想利用我達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我就是死,也要讓你們三個都一層皮!”
話已至此,雙方都明白,廝殺不可避免了。
金叉年將兵探出,大聲說道:“弟兄們,既然這老頭兒冥頑不靈,那我們也沒什麼好勸的了!二弟,三弟,你們二人防護後翼,我來對付這老頭兒!”
“大哥,殺焉用牛刀!”鐵叉年飛而出,搶著說道:“看我的!”
“三弟,小心啊!”金叉年大聲叮囑道。
話音未落,鐵叉年已經和蓑笠老漢鬥在了一。
“鐺!鐺!鐺!”
鐵叉年揮鐵叉,迅猛的向蓑笠老漢攻去。
蓑笠老漢拔出一柄短刀,迎著鐵叉左突右刺。
鐵叉年的武功屬於三板斧,前三招迅猛異常,力大無窮,但三招一過,就威力大減。
蓑笠老漢看出了這一點,甫一手,他並沒有急於和鐵叉年纏鬥,而是有意識的引導鐵叉年發快攻。
果然,鐵叉年很快就上了當。
三招一過,鐵叉年明顯力竭。
這時,蓑笠老漢大吼一聲:“惡賊,拿命來!”
話落,飛而起,手中短刀如風般朝鐵叉年砍去。
鐵叉年隻得舉叉抵擋。
“鐺!鐺!鐺!鐺!”
短刀猛劈,火星四濺。
鐵叉年被巨力震得連連倒退,手中鐵叉更是被震得嗡嗡作響,險些手。
“三弟,我來幫你!”
眼見鐵叉年勢危險,銀叉年大喊一聲,揮銀叉過來幫忙了。
“鐺!”
銀叉年先擋住了蓑笠老漢的致命一擊,將鐵叉年救下。
鐵叉年已經累得氣籲籲了,手中的鐵叉都快握不住。
“三弟,你且到一旁休息,讓我來會會這個老傢夥!”
銀叉年說道。
鐵叉年點點頭,垂頭喪氣地回到大哥邊。
“老頭兒,你別狂,吃我一叉!”
銀叉年快速發攻擊,手中銀叉直接向蓑笠老漢的口刺去。
蓑笠老漢側閃避,同時,手中短刀向銀叉年砍去。
銀叉年轉攻為守,生生接下了這一刀。
“鐺!”
短刀砍在銀叉上,聲震四野。
雙方都使了巨力,因此,這一擊的威力非同小可。
蓑笠老漢“噔噔噔”後退了好幾步,一腳踩碎一塊青磚,這才站穩子。
銀叉年則直接被震飛出去,“轟”的一聲撞斷臺邊護欄,掉到臺下去了。
“二弟!”
金叉年大驚,趕跑到臺邊向下看去。
隻見銀叉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口被斷叉刺出一個大窟窿,正在汩汩流,整個人已經危在旦夕了。
金叉年大怒,轉對蓑笠老漢說道:“老頭兒,你殺我兄弟,我饒不了你!”
蓑笠老漢的角也掛著,氣翻騰,一口鮮湧上來,他使勁忍住,沒有讓鮮噴出來。
剛才那一擊,雙方都到了致命的損傷。
隻不過,蓑笠老漢意誌堅定,強忍著翻江倒海的意念,沒有使外人看出破綻。
“嗬嗬!”
蓑笠老漢慘然一笑,手慢慢抹去角的,嘲諷的說道:“惡賊,你們的武功也不過如此!老頭子我太高看你們了!”
金叉年怒極,喝道:“老頭兒,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落,形一閃,已經到了蓑笠老漢前,手中金叉陡然刺出。
燦爛,金閃閃。
“噗!”
蓑笠老漢沒有任何防備,瞬間就被金叉刺穿了心臟。
“滋~”
鮮從心口飆出來。
蓑笠老漢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哼,老頭兒,這是你自找的,去死吧!”
說著,金叉年一腳踹出,想將蓑笠老漢踹下臺去。
就在這時,蓑笠老漢突然將短刀扔出。
“噗!”
短刀砍斷金叉年的大,紮進了他的小腹。
武當生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