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李然的院子的時候,一道鮮紅的影快速的沖了過來,北司焰臉上揚起了妖嬈的笑容,就像是弱無骨的蛇一樣靠著。書趣樓()
「殿下,聽說您有了新歡?長得比我麼?」
北司焰就像是一條致命的人蛇,看起來麗萬分,引人靠近,可實際上卻是無比的劇毒。
他的靠在了夏九璃的肩上,手輕輕的勾著的脖子,在的耳邊說「玥公子的邊有暗影,武功極高,看起來不像是你東宮的人呢。」
手摟住了北司焰的腰,夏九璃勾著他的下,挑眉「當然沒有你,怎麼?想通了?想侍寢了?」
「太子殿下如果能溫一些的話,我很樂意。」
月錦淵剛好路過,看到了遠相擁在一起的兩個男人,他腳步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目輕輕的瞇了起來,眼底黑暗不斷翻湧。
魔相骨,詭幽沉。
北司焰。
先是李然,後來又是莊仲海,現在是北司焰……他果然還是這麼的好。
月錦淵,你到底在期待著什麼?
就當做是什麼也沒有看到一樣,月錦淵麵無表的離開。
北司焰掛在了夏九璃的上,看著月錦淵的背影勾了勾,「太子殿下,你的這個男寵可不簡單呢。」
「若是簡單的話,本宮就不會派你來監視他。」
北司焰最近一段時間查過很多關於夏九璃的事,可是越看越覺得事不太對勁,外麵謠傳的跟他眼睛所看到的完全是兩個人。
所以他明白了。
夏九璃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一切都是偽裝。
「以後的爭寵可就要麻煩你了,有事沒事就給本宮拖住他,太平靜的湖水可不是什麼好事。」
北司焰稍微有一些敬佩這個鬼太子,莫名覺得這手段跟赤連月有些相似,而且生活習慣上也有一些的相似。
「我有什麼好?」
夏九璃勾著他的下,輕蔑的勾「魔教建立簡單,想要屹立不倒就困難,必須要有國家為靠山。除了本宮之外,整個大陸又有誰敢與你同流合汙,與天下為敵?」
北司焰的臉瞬間一變,勾魂攝魄的眼中芒瞬間變了冰渣一樣尖銳,猛的抬起了頭,直勾勾的盯著夏九璃。
太悉了。
當初赤連月與自己合謀的時候也是說的這句話,一字不,一字不差,一字不多。
「你……」
「若本宮為帝,便許你一世無憂。若本宮為囚,你就自行了斷!」
北司焰臉大變的後退了一步,剛剛那句話可以認為是巧全,可是這一句卻……不,不對,這是當初赤連月說過的話。
「你若為帝,我便可以一世無憂,為何你為囚我卻要自行了斷?」
當年,他就是這麼反問的。
然後,當時的赤連月是這麼回答的。
「本宮寧死不為囚,若真有那天就代表著本宮已經無力迴天,為犬牙走狗的你註定也活不了,倒不如乾乾淨淨的自裁圖個輕鬆。」
對,當時赤連月就是這麼回答的。
一字不多,一隻不,就跟眼前這個鬼太子一樣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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