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神病『畢竟我們同學一場。』
當藍亞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告訴:你們不隻是同學啊,你們還是青梅竹馬,你還暗了他那麼多年,同時,你也在被他深著啊。
可是這些話哽咽在我的嚨裡,嚨生疼,我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我同意了藍亞楠的請求,讓把虞卿的運走,並且在最短的時間裡,為虞卿舉辦了一場葬禮。
葬禮上冷冷清清的,隻有我們幾個人。
藍亞楠沒有哭,雖念著與虞卿兒時同窗的舊,可失去了幽的,看上去已經漠然了許多。
我突然之間,覺得看上去好陌生,一個不會再去的人,真的會給人一種淒涼的覺,這種覺充斥著我的心,讓我一刻也輕鬆不起來。
這一刻,我就暗暗的下定決心,我一定要想辦法讓藍亞楠重新擁有幽。
即便那時候很可能會因著失去虞卿而難過一陣子,但之後的路還長著,值得擁有一個深著彼此的另一半。
因著虞卿的死,藍亞楠在家裡麵休整了幾天時間,這幾天我都留在家裡陪著。
直到兩天後,藍亞楠的緒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便也投到了工作當中。
而我,也開始繼續還沒完的任務,我要找到吳琳琳的另外兩個魂魄。
司辰問我有什麼頭緒。
其實這兩天我在陪著藍亞楠的時候,就不停的思考著,吳琳琳可能會去的地方。
然後我突然想到了。
因此在司辰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很肯定的說道:「我應該知道吳琳琳在哪裡。」
司辰微微挑眉,給了我一個願聞其詳的眼神。
我遂即說道:「這世上,唯一讓放心不下的人,似乎隻有吳士了,它除了在吳士的邊,我真的想象不到,它還會在哪裡。」
司辰點點頭,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讚許。
從藍亞楠家出來後,我第一時間來到了吳士家中,隻是令我意外的是,吳士家裡房門閉。
當我進到屋子裡時,也並沒有見到吳士的人,就連吳琳琳的鬼魂也沒有見到。
不僅如此,這間房子裡,本沒有近期鬼魂逗留過的痕跡。
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著我,吳琳琳的鬼魂至在這幾天中,沒有出現在這裡過。
而當我看到客廳茶幾上那薄薄的一層浮塵,以及房中保持著的幾天前的樣子時,覺得吳士似乎也沒有回來過。
我不擰了眉頭。
這可是好我正式為一名差的第一個任務啊,怎麼這麼多的波折?
我不嘆,差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司辰見我苦著一張臉,不低低的笑了起來:「怎麼這副樣子?」
我無語的轉眸看看他,說:「我才知道差這麼難做,眼見著就要讓吳琳琳投胎轉世了,結果又找不到。」
聽著我抱怨的話,司辰更是忍俊不。
見他笑我,我不爽的說:「你還笑我,再笑我就不幹了!」
司辰努努,繼而說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篤定的說。
司辰遂即輕笑一聲,將我攬進懷裡,低低的在我耳邊說道:「那你不想知道我們的過去了麼?」
對哦,司辰不提醒我,我都差點兒忘了。
當天我用曼珠沙華收了那些孤魂野鬼的時候,那麼多的戾氣都進到了我的三生子石中,也不知道,這塊石頭現在能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了?
我趕忙從司辰的懷裡出來,起初他還不願,可我終是像條泥鰍似得了出來。
見我一驚一乍,司辰微微皺眉,問我怎麼了。
我遂即說道:「我有東西想給你看!」
說著,我便攤開左手,掌心裡立刻顯現出了那塊三石廓,不多時,那廓慢慢的變實。
我用意念將法力灌輸到三生子石中,試圖驅使它去幫我找尋曾經的記憶。
然而不管我多了努力,三生子石依舊保持著最初的模樣,上麵本沒有顯現出我想看到的畫麵。
我不皺起眉頭,轉眸看了看司辰:「怎麼會這樣?那天我在收了那些孤魂野鬼時,明明有許多戾氣進到三生子石裡,為什麼還是不行?」
司辰這才勾笑了笑,然後很是淡然的問道:「不是數量多就可以的。」
我立刻擰了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司辰見我有些激,趕忙抱我安說:「給你打個比方,一張百元鈔票和一張一元鈔票,論張數它們都是一,可他們的數值卻相差百倍。」
我立刻明白了司辰的意思,說:「你的意思是說,這麼多個普通的戾氣,或許都不及一隻厲鬼上的戾氣?」
司辰用一個肯定的微笑回應了我。
我剛剛還滿懷期待的心一下子又跌進了穀底。
我將三生子石沒在掌心,失落的嘟噥道:「算了,先不想這個問題了,我要儘快找到吳士,吳琳琳的鬼魂肯定會跟在一起!」
我是第二天下午纔有了吳士的訊息的。
這天下午,我心來的想給司辰做一頓飯,便拉著他陪我去逛菜市場。
然後就遇到了樓下的鄰居,在鄰居的口中,我得知了吳士的近況,隻是有些意外。
那鄰居說,吳士好像是查出了患有神疾病,已經被送去了神病院,現在正在接治療。
我這纔想起來,當時非要說自己殺了人,去派出所自首,然後民警去家裡時並沒有找到任何殺人的證據,便覺得神出了問題,還特別安排在A市最權威的醫療機構做神鑒定。
沒想到,真的查出了神問題。
我不由嘆息一聲。
其實仔細想想,對於吳士來說,能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也應該是意料之中的。
畢竟至親的兒自殺,這兩年中所承的力一定是非常巨大的,再加之將秦哲活活死,又麵對著一呆了整整一天。
這樣的雙重刺激,即便是正常的人,也會產生心理障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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