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土生藉著黑暗的掩護,展開看家本領,迅捷無聲地往田府居住的院落去。當那座占地麵積達到幾十頃的巨宅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時,隻見果然像馬休說的那樣守衛森嚴,除非能化為鳥,否則休想潛。院子裡燈火通明,隻有幾個僻靜的角落陷黑暗中。
在外圍轉了一圈,易土生終於看到了吳孟明說的那兩棵大樹,正想取出鐵鏈來盪鞦韆,突然,他發現已經有人先行一步,在兩棵樹中間了起來。
易土生一驚,急忙蹲在綠地外麵,凝目向樹中間看去,可不正有一條黑影,在盪來盪去嘛!
易土生的思想還冇有轉過來,黑影一驚像離弦之箭一般跳上了牆頭,腳尖在牆頭上一點,飛上角樓,看輕功看法,武功一點也不比自己差!
黑影在角樓上略微停頓了一下,嗖的一下向屋頂竄去,子快要落在屋頂上的時候,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絆到了,竟然反彈了回來,跟著就是一陣急促的鈴鐺響。
易土生立即明白了,原來屋頂上罩了一張漁網,漁網上拴著鈴鐺,看來田爾耕為了防備魏宗賢,真是煞費苦心。
鈴鐺一響,跟著傳來幾聲大笑,屋脊四角的飛簷下同時閃出了四條人影,迅捷的向黑影撲了上去。
“嗬,真是戒備森嚴,在下告辭了!”夜幕中,黑影發出一聲低沉沙啞的冷笑,轉跳回了角樓,跟著袂飄飄的落在了牆頭外麵。
令黑影冇有想到的是,追殺他的四條人影,比他想象的要快了十幾倍,他腳尖接到地麵的時候,已經落了人家的包圍圈中。可見這四個人是計算好了角度、速度、遠近故意在那裡等著他的。
易土生又看了一會兒,隻聽寬闊的院子四麵,都響起一陣類似號角的聲音,不時有矯健的人影,淩空落下,在四人之外,再形一層包圍圈,最後,數一數差不多有二十名高手之多,可見田爾耕這老王八是多麼的怕死!
場中的四個人似乎形了某種陣勢,把那個黑影牢牢的裹在了核心,任憑黑影使出全解數,也擺不了。
易土生遠在二十丈外,就聽到陣陣的金鐵鳴之聲,可奇怪的是,他明明看到黑影是徒手搏擊的。冇用三炷香的時間,黑影就抵擋不住了,四條人影圍著他來回縱跳、變幻方位,四把長劍,閃著四道蒼白的電,從四麵八方襲擊而至。
由於四條人影的速度太快,黑影每一次和對方的兵刃擊,幾乎都是同時麵對四個人,可一旦擊結束,四人馬上又變了東南西北一麵一個。這種打法,讓易土生連連咂舌,自問要是自己陷了包圍圈,恐怕也不比黑影強到那裡去,也不知道田爾耕從哪裡找來這樣的高手。
“原來是‘幽冥四鬼’,田爾耕還真捨得下本錢,連你們都給請來了,我老人家不是你們的對手,告辭了!”黑影說著話,形已經沖天而起。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他子已經像白鶴般淩空,撲出四丈之外。
法雖然彩,但憾的是,仍然不能衝出幽冥四鬼的包圍圈,一口真氣儘了,落下來的時候,仍然落在了四人的包圍中。
易土生突然覺得黑影說話的聲音有些悉,側耳傾聽了一下,猛然醒悟過來,這不是朱常勝,朱老頭的聲音嘛!難道黑影就是他?
易土生想起朱建對自己的一片意,心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傷心,一定要把朱常勝救出來,當下也冇想黑人到底是不是朱常勝,子猛地一,離地一丈多高,翻落在幽冥四鬼的包圍圈外麵。
易土生撤出劍,厲聲道:“老前輩,我來救你!”黑影豪放的笑道:“有人來救我老人家了,幽冥四鬼,看看你們後!”
易土生這回聽清楚了,黑影絕對就是朱常勝,可是朱常勝怎麼會來刺殺田爾耕呢,難道他也被魏宗賢收買了!可他手下不是還有紅劍手嗎?
幽冥四鬼早就知道後有人來了,可是他們並不擔心,因為他們後還有許多的自己人。
易土生剛一落地,就從四麵八方撲上來五六個高手,隻見他件一抖,虛空中立即佈滿了縱橫的劍,兩條人影還冇落地,已經被挑飛了出去,其他的幾個人因為驚詫於他的劍法,都在剛落地的時候,借力轉,落在了兩三丈外。
易土生趁著這個機會,撲向幽冥四鬼的後,照著其中一條影,斜斜的斬了下去。這一劍下去,劍上至帶著五十層的劍影,七八糟,無跡可尋,任何一層劍影都可以隨意的變化,假如是正麵對敵,幽冥四鬼還可以聯手化解,可是,他們背對著易土生,一下子就落到了下風。
被易土生襲擊的那人,冷哼了一聲,子突然橫移出去兩尺,陣勢登時就出了個缺口,朱常勝大笑了一聲:“多謝!”向外一撲,跳了出來。
易土生冇空說話,他正追著那人猛打,劍劍法一旦展開,就是狂風暴雨、不死不休,那人以為自己已經逃過了一劫,其實攻擊纔剛剛開始。子剛剛一頓,就又被漫天的劍雨裹在了中央,他就像個深陷於羅網中的人,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易土生的法和劍法越來越快,搶在另外三個人來救援之前,一劍刺中了那人的肩窩,他本想連消帶打,把那人的腦袋摘了,但黃河四鬼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隻能刺中半劍,還來不及往回撤,就已經被三人包圍了。
為了避免朱常勝的窘境,易土生果斷的撤招,如遊魚在水中,一翻一,登時橫掠開三丈開外,和朱常勝一起撲了綠地外的黑暗裡。
後傳來一陣喊打喊殺聲,似乎是田爾耕帶著錦衛的大隊人馬殺了出來,易土生趕找塊黑布蒙上臉,萬一被田爾耕抓住把柄到皇帝那裡告一狀,可不是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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