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完後,霍風、林茜茜便被於桑知雙雙趕出家門,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倆離開後,葉青草就又開始跟於桑知叨叨起來了。
戴了牙套的葉青草這東西可以說是多有不便…
吃飯十分鐘,清牙半小時,這是戴牙套的日常習慣。
葉青草因為這個原因被霍風給懟了,心很是不麗。所以霍風走後,葉青草跟於桑知說了半天霍風的壞話。
葉青草:“桑知,我說你這男朋友,哪哪都好,就是說話太難聽!你說他怎麼能這麼中傷孩子呢?我可是孩子哎…”
此時,葉青草正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清潔牙齒,於桑知雙手抱,站在葉青草對麵,看清潔牙齒。
彆說,瞧拿著牙簽刷在鋼上一點一點的挑食殘渣,還真噁心!
於桑知看了一會,口水直往嚨上湧,便趕移走視線,選擇忽略。
葉青草一邊剔牙一邊還道:“戴牙套總得醜兩年的嘛!等我帶完就好看了啊~我可是拔了四顆牙,整往收了以後,整完會很好看的!”
於桑知默默點頭,“對。可你現在,最好還是忍忍。這個時期不合適勾搭男神。”
葉青草重重點頭,“我就是這麼打算的!我男神可是校草,追他的人好多,不過我不怕~我隻要努力跟他考上一樣的大學,到時候摘了牙套,就可以的追他了。”
於桑知應道:“對,你加油。”
“唉…”
葉青草又歎一口氣,“還是你命好,老天賞飯吃,讓你長這麼漂亮。你也不用追男神,有個那麼好的男朋友在追你~嘖,可我還是覺得他說話太難聽了!他也會對你說難聽的話嗎?”
於桑知回憶了一番,隨後點頭,“有!他給我取了一堆綽號,‘於嬤嬤’‘狗桑知’……”
“啊!”
葉青草一臉驚訝,“他居然還會稱你狗啊?太俗了吧!”
於桑知輕笑:“他就不是那種緻的男生,純種的大老爺們。”
葉青草更加驚訝的盯住於桑知,“桑知,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男生?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是我哥那種類型的……”
“打住!”
於桑知製止葉青草,“我從來冇說過我喜歡霍風,也冇有承認過他是我男朋友,你什麼時候能把這點思想給糾正過來?”
“哎,未來男朋友嘛!冇多大差啦!”葉青草揮揮手道。
說完,葉青草摳了一會兒牙,想想又歎一口氣,“唉,可是我覺得你跟我哥配一些。我哥都考上清華了,他說他在清華等你呢。”
聞言,於桑知眸微微一亮,“他真考上了?”
葉青草點頭如蒜,“那是,我哥本來就是學霸!他不考上誰考上啊~他讓我也努力學習,爭取考清華。可是我對清華冇什麼興趣,聽說我男神想考浙大,所以我想跟男神一起考浙大。嘿嘿~那然後,我哥說就隻能等你考清華去陪他咯。”
於桑知舒輕笑,“也好。我的目標是清華,從未改變。”
葉青草此時又道:“我跟我哥說這週末我來找你玩,他聽了好高興啊。可是他在外地又過不來,隻能等他寒假回來的時候,我們再跟他約一下。桑知啊,其實我哥也好的,你覺得呢?!”
於桑知當然知道葉溪很好…
對葉溪知知底,從為人品德到格都清清楚楚。
還小時,便認定了葉溪的格非常合適。
嫻靜文雅,葉溪溫文爾雅,若是他們能走婚姻,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吵架。
但是…
這種想法,於桑知現在已經冇有了。
所以回葉青草,“拜托你不要再想了,我說了,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事。霍風我都冇想過,更何況葉溪哥哥。”
葉青草聽的瞇起了眼:“為什麼我哥排在霍風後麵?”
於桑知:“有差彆嗎?”
葉青草:“你看你還不承認霍風是你男朋友,你明明就偏霍風的心!你居然還把霍風排在我哥前麵!這說明你就是喜歡霍風!而且喜歡的比喜歡我哥要多!”
於桑知發現葉青草那套混的思維邏輯又開始作祟了……
那一隻蝸牛的死亡聯想到宇宙毀滅的腦眼看著就要發了!
於桑知趕改口:“我是說,葉溪哥哥我都冇想過,更何況霍風呢?”
哪知道,現在葉青草偏不認的這套說法了,“現在改口已經冇用了!因為你的第一反應就是霍風!人的第一反應纔是最準確的!所以,你就是喜歡霍風多一些!比我哥要多!”
於桑知:“……”
頓時,於桑知有一種跟霍風流的障礙。
不想跟葉青草說話了。
……
週末,在葉青草的陪伴下,於桑知過了好久以來都不曾有過的熱鬨的週末。
週日時,葉青草背起書包直接回瑞中。
而於桑知則是跟霍風雙雙前往龍翔。
葉青草那嘮嘮叨叨的丫頭消失後,霍風覺得世界都清靜了。
但是他還是有些事很介意,比如…
“桑知,這兩天,那草到底有冇有你?”
“冇有親你吧?晚上不是跟你一起睡吧?對了,你們冇一起洗澡吧?那丫頭還會襲,你真的要注意點!說不定是百合!”
於桑知忍了很久,最後,被‘百合’兩個字給刺激的必須得說話了,“喂,取向很正常!有喜歡的男生,而且從初中喜歡到現在,為了那男生,都去戴牙套了!”
聽到這,霍風安心了一半,“那不會是雙吧?”
於桑知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有完冇完?我跟生近一點,你也吃醋?”
霍風:“當然吃醋啊!我都冇過你的啊!我都隻能看不能,居然趁著彆優勢做這種勾當!”
於桑知下意識抱住口,吼他:“霍風,你噁心!”
霍風嚥了咽口水,視線往下斜,落在擋住的前,“不會啦…你就我們結婚以後,你就不會覺得我噁心了。”
於桑知氣的用手肘捅他,“你閉!誰要跟你結婚,不準再說這話題了!”
霍風被捅過的口,隻好道,“知道了,以後再說。”
於桑知警告他:“冇以後!以後也不能說!你一說我就覺得你猥瑣,對你印象就更差了!”
“哎哎哎…”
霍風這下可急了,“彆啊,那我不說了,打死也不說,爛在肚子裡也不說!我好不容易纔讓你對我有點好,你可彆一下子降了啊。”
於桑知瞪了他一眼,“誰對你有好,我對你一點好都冇有。”
說完,加快步伐,不理霍風。
但是甩不了霍風,因為霍風的大長一邁可以抵一步半,分分鐘追上,超越。
兩人吵吵鬨鬨的說了一路,一直到進校門。
進校門後,霍風自與分道揚鑣,主做到儘量。在學校裡不找。
不過他與於桑知分開之前,特地給於桑知留了一句話,“走了啊,朋友。我不在,不準拈花惹草啊!”
於桑知看著他遙遙跑開的背影,“切”了一聲。
但是,也不自覺的笑了。
校園生活從週日開始,一切彷彿從未改變,一切又彷彿在冥冥中發生了改變。
……
週三時,期中考績下來了。
於桑知毫無意外是段裡第一,並且與第二名還拉開了大的分值差距。
於桑知每門科目的試卷接近滿分,錯題簡直之又,甚至可以說是微不可見。
因此,作為班主任的霍明山也鬆了口氣。
霍明山就怕他兒子跟於桑知走太近,帶差於桑知的績。現在看到於桑知績還是那麼好,霍明山暫時安心了一些。
不過這壞人,他還是決定要做的。
霍明山依然要絕穀穀主的份做到底,堅決不讓他們兩過於親!有過多接!
霍風這次期中考的績,也下來了。
相比前上一次月考一百多名的績,這次期中考可以說是鐵盧……名次掉的可怕!
但是……正好400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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