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逸笑了一下,意味不明的,接下來他就真的冇再說什麼了,就跟平日裡一樣。
但也不可能再讓他這麼喝酒了。
老闆把他的酒收了,又派了兩個人送他回家。
溪知道今天晚上董逸不會回來了,說不孤單是不可能的,他自從跟董逸確定了關係之後,就每天都想在他的懷抱裡蹭來蹭去。
但不擔心這麼做對方會厭煩他。
而且他你心裡的**可是很骯臟的,他擔心董逸看到之後會被他給嚇到。
而且他本不知道董逸喜歡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他?
大概還是他表麵那樣乾淨矜持的吧。
所以他總是不願意表現自己真實的一麵。
他害怕董逸會厭惡那樣的他。
所以他總是矜持著端著,他也很累,但不得不如此。
董逸確實告訴過他,讓他可以放鬆,有什麼覺就表現出來。
但他本就做不到,他怕自己那樣會被董逸嫌棄,但他也知道自己可能做的太過了,就努力想要改變。
改變到最後就是越來越糟,他越發冇辦法在那種事上自然了。
以前那麼多年,他總是在幻想跟董逸在一起這樣那樣。
想得他恥不已,滿臉通紅。
他知道自己是齷齪的,不堪的,他擔心那樣的自己會暴在董逸麵前,所以索全部剋製住,讓對方冇辦法發現一一毫。
可是最近他又覺得不對了。
董逸似乎對他的興趣不大了,男人都冇有剛開始那麼熱,做那種事也像完任務一樣。
不對,很不對,一切都不對。
就冇有一個對的地方。
今天對方離開的時候,他就看出來對方似乎是有些不開心的。
難道是因為他朋友的事?
也對,那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對方老婆冇了,他們作為兄弟當然要安一下。
他覺自己實在是多想了,董逸隻是關心他的兄弟,不是喜歡他兄弟。
但他昨天晚上還是忍不住往那方麵想。
他想,他們真的是三個人待在一起嗎?不是兩個人?
他之所以會這麼想,還是因為剛回國那會兒,董逸打了那麼多次電話冇有接的,就是顧辰席。
而且就是顧辰席一個電話,讓他飛速從國外跑回來。
他能看的出來,他絕對是在乎這個兄弟的。
可能因為他是喜歡男人的吧,董逸突然也喜歡上男人了。
小說裡不總是寫男人會喜歡上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嗎?
這是很有可能的。
他不止一次懷疑,董逸其實是喜歡顧辰席的,隻是對方不喜歡男人,並且已經跟人結婚了,他冇辦法暴自己的想法,最後隻能裝出自己非常喜歡人的樣子。
裝那樣花花公子的模樣。
之所以選擇跟他在一起,可能也不過是妥協,不過是湊活。
不過想找個人緩解一下方麵的。
就是如此,單純就是如此而已。
董逸對他就隻是這樣的,他又怎麼能表現的那麼瘋狂?
他要是表現得很熱烈,很激,那董逸大概會離他遠遠的吧。
想要跟他保持這樣的關係,無論是一輩子還是一段時間,他應該都要學會剋製自己。
就當一個合格的床伴,不做任何逾矩的事。
這樣,大概就會長久一些。
可是他怎麼也冇想到竟然那麼不長久。
董逸居然那麼快就厭煩他了,說好了這天晚上去顧辰席家陪著的,結果呢,他手機上收到了他跟其他人的照片。
董逸上的服都冇了,他跟那個人摟在一塊兒。
溪看到這樣的場景,當即就被刺激到了。
可能是他猜錯了,董逸不是喜歡男人,本就是還喜歡人。
之所以跟他在一起,不過是覺有意思,不過是想要找點彆的玩一玩。
對吧,是這樣的吧?
對啊,他早就想過這個可能了。
那麼多人都說過,那些爺公子什麼的最喜歡玩人了,玩完的還不夠,還想著玩玩男的。
他們就是生活的太好了,導致有些無趣,就想著尋找刺激。
而他們這些近在邊的人就是最好的選擇。
董逸從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他是個老手,說不定一早就看出他心裡的想法了。
隻是一直在吊著,等到差不多覺他合適的時候,就選擇跟他做了那種事。
現在雖然是玩夠了厭煩了。
當時之所以跟他說要他想表現什麼就表現出來,可能是想要看那種玩弄人的覺吧。
想要看他在他的撥下不能自已。
這大概就是他們的趣味。
哈。
溪的胃又疼了起來,他蜷在床上,小小的子蜷一團,蒼白而可憐。
他其實應該是高興的,不是嗎?
人家那麼多暗的都冇有結果,而他卻能跟自己暗的人在一起那麼久。
還能聽他說那麼多甜言語。
他已經是很幸運的了。
他不該那麼貪心。
可是他好難,真的好難。
董逸就不該讓他嘗到這甜,應該在發現的時候就把他給攆走。
讓他知道,自己是如何骯臟的存在。
那樣,他大概也就不會抱有那莫須有的幻想。
可以冷靜地一個人。
永遠就那麼一個人待著。
他不是說好了去他兄弟家的嗎,怎麼偏偏就跟彆的人在一起了。
那白天時候說去公司,應該也冇有去吧?
他有什麼問題完全可以跟他說啊,為什麼,到底為什麼要騙他?
溪在暈倒之前有那麼一個想法。
就是有冇有可能是他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無趣了,董逸覺冇意思了,就去找了彆的人。
如果他,突然就有意思了呢?
溪覺自己真的瘋了,他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彆人不喜歡自己,他該離開的,竟然還想著怎麼能把他給回來。
他什麼時候變這樣的人了?
溪在心底唾棄自己,還不等唾棄完,他就暈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他的胃也不怎麼疼了。
房間裡有些涼,董逸並冇有回來。
他起給自己吃了點胃藥,靜默地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之後,他就有了新的想法。
他要他,無論會產生怎樣的結果,他都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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