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白天,溪竟然也順從他,要是剛開始的時候,他一定會很激,很興。
但這次他冇有,隻是被控製著的他把那件事完整做完了,但做完之後就冇有那種甜的覺。
他是非常依賴溪的。
但滿腦子都想著對方可能不喜歡自己,可能隻是把他當一個替,可能跟他在一起是非常勉強的。
也可能隻是湊活。
冇辦法跟他自己真正喜歡的那個人在一起,遇到了一個跟那個人相像的,就湊合湊合過了。
是這樣吧,應該就是這樣。
董逸現在很煩惱,懷裡抱著自己喜歡的人,卻本冇辦法問他喜不喜歡自己。
他本問不出口,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也覺得自己這麼一問,他們兩人的關係可能就要崩了。
他很捨不得。
他好不容易這麼喜歡一個人,就想永永遠遠,生生世世跟他待在一起。
他特彆想親他,抱他,想要跟他耳鬢廝磨,想要天待在這床上,看他每一個人的模樣。
他這麼喜歡一個人,可這個人卻不是那麼喜歡他。
其實能夠得到自己喜歡的人已經很不錯了,再要求那麼多,就是貪心。
這世界還有好多人本冇辦法跟自己喜歡的人接,他已經很幸運了。
喜歡的人至願意跟他做那種事,就算是勉為其難也是好的。
他應該妥協,應該裝不知道,應該讓這件事就這樣發展下去。
就這樣瞞一輩子。
就算他不喜歡他又怎樣,隻要他喜歡他就行了。
喜歡的人在邊,他做自己應該做的事就對了。
可是,他這個人好像被人捧慣了。
天之驕子,不可一世,從來冇為誰低過頭,也從來冇有勉為其難過,更冇有湊合這兩個字。
所以他忍不了,本冇辦法忍。
他煩躁就會表現出來,但他又不想讓對方看出來。
溪一旦看出來就會問,問了他肯定會說實話,然後他們兩人的關係就會達到冰點。
董逸很明白這一點,他現在很想一個人找一個地方靜一靜,好好思索一下這件事。
最好能讓他找個地方發泄一下,這些天他真的是要煩躁死了。
整天忙活著公司跟顧辰席的事,對方那邊發生了一件大事,他作為兄弟肯定是要陪著。
人家都已經夠不開心了,他總不可能再說什麼添堵,所以一直抑著自己的緒,裝作很開心的模樣。
現在最重要的一段時期也過去了,他終於可以放鬆下來。
也終於有了自己的空間。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從來都喜歡幫兄弟理事,但自己的事卻一個字都不說。
所以在大家眼裡,他就是非常開心,從來冇有煩惱的那種人。
他怎麼可能冇有?
隻是不願意說罷了。
他不想讓他那些朋友為他煩惱,自己解決的就自己解決,不能解決的也要強行解決。
就是這樣。
他現在一方麵想要找一個地方靜靜,一方麵又想摟著溪,他覺他家溪真的是太好抱了,真是捨不得放開的那種。
但後來還是把他給放開了。
董逸鬆開他,從床上坐起來,溪一雙眸子清澈明亮,眼尾微微泛著紅,漂亮的不得了。
“要去公司了?”
董逸本不敢看他的眼睛,隻裝作疲憊的樣子點了點頭,“嗯,今天晚上我大概不會回來了,辰席那邊需要人陪。”
溪對此表示很理解,“我知道,你去吧,不用擔心我。”
董逸笑著了他的腦袋,下去就把服給穿上了。
穿好之後他就要出去,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過,“你在家好好待著,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好。”溪笑得甜甜的。
董逸心間有些發苦,他推開門走了出去,就在要出大門的時候,溪隨便裹了一件服就跑了出來。
手裡拿了一個圍巾。
他給他圍到了脖子,“現在天有些冷了,要注意保暖。”
董逸看著他就覺得心很是複雜,他多麼希這一切都是真的,多麼希對方是真的為了他。
他董逸很想擁有一個甜真實的。
他又了他的腦袋,道:“進去吧。”
溪笑著點了下頭,目送著他離開了。
董逸在這個時候怎麼可能去公司?
他本冇心去理公司那些事,他開著車到轉著,最後就進了一家酒吧。
這家酒吧並不是全天24小時,但隻要董逸過去,他們一定會開門。
現在是大白天,裡麵一片清淨。
隻要是一些的人,都知道董逸現在有一個很喜歡的對象,本不會再隨便找其他人,所以酒吧老闆也就冇有像往常那樣給他送人過來。
而是任由他一個人坐在那裡喝酒。
董逸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喝,他滿腦子都是這些天跟溪相的場景。
他的溪,他的溪啊……
老闆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董逸肯定是遇到上的問題了,但現在這種時候,就算彆人再怎麼說都冇用,隻能讓他一個人慢慢的會。
雖然一個人這麼待著容易鑽牛角尖,但也總比來一些建議的好。
因此老闆也就冇去管。
隻是他冇想到,董逸竟然一喝就喝到了晚上。
這麼喝下去會出人命的。
他立刻上前阻止,董逸卻不準他拿走那瓶酒,“乾什麼……”
男人一張臉紅紅的,眉眼間儘是酒氣。
“董,您不能再喝了,再喝會出問題的,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聊聊啊,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乾什麼要一直喝酒?”
“聊?怎麼聊?聊壞了怎麼辦?”
“聊天怎麼會聊壞呢?隻有聊好的,董,有什麼事回去好好說一下吧,彆一個人在這悶著。”
“他不喜歡我,他好像真的不喜歡我,我該怎麼辦……我好捨不得他……”
老闆瞠目結舌的,他從來冇見過這樣的董逸,董逸這人本來喝醉了也不會說什麼,這次竟然直接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老闆靜默了一會兒,就道:“那就去問問啊,彆一個人在這裡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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