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你治病有功
跟在範從容後的侍衛,一字不落的將他的話收耳中,他想了想便說道,「公子,看起來這個昭郡主,並不好對付。若換做是我,我是必定不敢以作則,這麼大喇喇的嘗那些可能有毒的飯菜的。」
話裡尤帶著對蘇魚的敬佩。
「那樣的人,就是傻!」範從容加快了腳步,「我們去挑選些好的料子,送去長樂侯府給二小姐做裳穿。至於昭郡主,來日方長,為我的恩人出氣的機會,多的是!」
他堂堂範家家主,連野心的一眾兄弟都收拾得乾脆利落,還連一個姑孃家都收拾不了?他可不信。
……
蘇魚用完了午膳,才踏出雙喜樓,遠遠的一陣馬蹄踏地有力的聲音傳來,抬頭看去,卻見是景長風和夜雙兩人策馬而來。
景長風幾縷長發在空中獵獵翻飛,醒目的桃花眸展出一個笑容來。
他到了蘇魚麵前,籲的一聲拽住了馬繩,他下了馬,手裡拿著一個紙袋子,「魚兒,事我都已經聽說了,我今日一大早,就出了城外去給你採摘無心果,瞧,這就是夜雙果園裡養出來的無心果,可甜了,又有滋養容的功效。」
他聽到蘇魚毫不猶豫吃下那些飯菜來證明清白的時候,心嚇得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可轉念一想,蘇魚並非是莽撞之人,再加上後來又有人給他告知後續,他才徹底放下心來。
隻是瞧著如今神采奕奕雙眼明亮的蘇魚,景長風心裡到底是有幾分後怕的。
夜雙在旁邊,溫潤的笑一下子沉下來,他輕哼一聲,「這無心果是從西域那邊傳來的果種,若非差錯我也不會得的。結果好不容易將無心果樹養了,結的三個果子都被他拿來給你了。」
他自己連吃一口都不行,都被景長風死死的護在懷裡,愣是要留給蘇魚,搞得夜雙都想把手裡的扇子敲向景長風了。
明明是京都裡的混世大魔王,結果一遇到關於蘇魚的事,立馬就變癡癡傻傻笑著的人了。
的魅力,難道就真的有這麼大?夜雙想到這裡,再度輕哼了一聲。
景長風把紙袋子塞進蘇魚的手裡後,他才轉頭跟夜雙這個相識多年的好友說話,「不就拿了你三個無心果,作甚這麼小氣?」
這小兔崽子……那無心果是隨意能培養得出來的嗎?拿走一兩個也就罷了,結出來的三個都被這個傢夥給拿走了,一個也不帶留給他的。
夜雙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可算是看明白了,景長風就是一個見忘友的傢夥!
氣到無語的夜雙騎上駿馬,「得,您啊,就好好的陪你的心上人去!」
和這個見忘友的傢夥呆在一塊,還不如去他的春風樓和溫香玉說話去!
蘇魚將紙袋子還給景長風,「無心果在安國土地上十分的難以生存,他能夠將無心果樹養大,還結出了果實,你怎麼能全把東西都拿走呢?你快拿回去還給他吧。」
夜雙是景長風唯一的好友,前世景長風執意去救被困敵軍中的,不顧自己安危,夜雙也毅然跟著景長風前去,誰知命喪沙漠之中。
景長風失了好友,子越發奇怪,可對的好,卻是一星半點也沒變過。
抿了抿,恨不得親自取劍來刺死前世那個識人不清的自己。
景長風嗤笑一聲,「不必理會他,這個傢夥,上說著如何如何心痛,心裡頭卻是無關要的,再說。來日我拿其他東西當做換還給他便是了。」
他愣是不收那紙袋子,蘇魚無奈,隻好將無心果給了後的白砂捧著。
「多謝你,隻是往後,不必往我這裡送什麼東西了,我無功無祿,之有愧。」蘇魚這般說道,的眸,靜靜的落在了街邊往來的行人上。
景長風展演一笑,「誰說魚兒無功無祿?魚兒治好了我的病呢。」他靠近了蘇魚,磁迷人的嗓音彷彿是一個衝鋒陷陣的將軍,將的耳攻陷。
蘇魚回過神來,不懂醫,怎麼治好了他的病?
正想疑的問他時,腦子裡卻突然想起上一次,景長風親口同說,他有相思病來著……
想起來這一茬,麵漸漸染上了的紅暈,「別胡說。」扔下這句話,便轉頭上了馬車要回侯府了。
景長風也不攔,想到方纔蘇魚麵上的神態,他捂了捂自己的心臟,站在原地失神的笑了笑,隻覺得比天上爛漫的霞雲還要好看。
跟在景長風後的暗二終於看不過去了,在哪裡傻笑都好,千萬別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傻笑啊!
他湊近了景長風,「主子,咱們還要跟上去嗎?」
「跟啊!」景長風終於收回了那個看起來傻兮兮的笑,他振振有詞的跟暗二說教:「萬一有不長眼的人衝撞了,那我跟在後麵,也好來一出英雄救,就跟幾年前,咱們第一次進茶樓時,說書先生說的那一段一樣。不對,在此之前,你先去順天府尹,把那個膽敢往雙喜樓潑髒水的人解決,就說是我的命令,順天府尹不敢不從。」
敢害他虛驚一場,還把主意到了蘇魚的雙喜樓上,景長風忍不得。
暗二應了聲兒,明白景長風話裡的意思,「屬下這就去,殿下自個兒小心些。」
馬車駛了許久,蘇魚想起上次的景,忍不住掀開車簾子,回頭去,同樣瞧見了同上回一模一樣的場景——
景長風遠遠地騎著馬兒,跟在們的馬車後。
收回了視線,坐回馬車,可臉上,控製不住的蔓延出一個歡喜的笑容來。
夜深。
尤氏躺在床上,麵煞白,冷汗不斷的從額上落,了一片枕巾,最終,猛地睜開眼睛,尖一聲坐起來,手指的抓著繡花錦被不放。
「這是怎麼了?」睡在旁邊的長樂侯被驚醒,臉也算不上好看。
燭火也被匆匆趕來的婢點燃,散出和不失明亮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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