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約好和亦恩晚上在西門見麵,然後帶離開聶家了。
沒想到,他晚上提前去西門,還沒等一會兒,後腦勺就被誰狠狠砸了一子,然後暈了過去。
再等他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現實。
亦恩若是去了西門,看見他沒去,不早知道會怎麼想?
還有,既然有人用子敲暈了他,也就表示可能已經知道了他要和亦恩私奔的事……
萬一亦恩過去了,被家裡人發現了,肯定也會家法置!
一想到這裡,聶崢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說來說去都怪那個砸暈自己的人,破壞了一切計劃!
說不定還會讓亦恩的悲劇再次上演!
到底是誰……
腦子忽然一,對了,那個空間,他發簡訊給鐘亦恩,約定私奔後,將手機放在了,房間的書桌上,當然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拿在手上。
第二天早上,他離開屋子去看父親,回到自己的院子時,正好看見家裡一個傭匆匆從自己的院子走出來,當時還問過,來自己這裡乾什麼。
那傭隻說是負責打掃他房間的傭人不舒服,過來代替做清潔,他也就沒多想了。
那個傭……正是平時伺候衛霜的傭人。
莫不是那傭在打掃時看了自己的手機,看到了他前天發給鐘亦恩的私奔簡訊,然後告訴了衛霜?!?!
衛霜得知後,回來纔打暈自己,阻止了他和鐘亦恩的私奔?!
想著,他更是心急如焚。拳頭攥得,恨不得下一刻就馬上回到那個空間,催促“快點!”
sanan見他這樣執著,也隻能將工作人員進來。
聶崢重新躺下去,閉上眼睛。
而後,覺工作人員將自己的袖管掀起來。
手臂,尖銳的針尖刺靜脈,冰涼的灌進了自己的管。
最後,工作人員再次啟ories之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聶教授,準備好了嗎。”
睜開眼睛,聶崢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周圍的房間很陌生。
不是聶家的南方老宅,也不在國紐約的研究所。
倒像是酒店。
他下意識子一轉,朝向旁邊的穿鏡。
鏡子裡的自己,是二十多歲的年輕模樣。
所以他又順利回來了這個空間?!
他目一瞥,看到床頭櫃上放著手機,拿起來。
手機上的時間,的確是他才二十出頭的時候。
不過,這個時候,是他上次約鐘亦恩私奔後,過了將近七個月。
七個月了……
他後背冒出冷汗。
ories無法控製確的穿越時間,讓他穿到了私奔事件的七個月後……
不知道怎麼樣了?
這七個月的記憶,他大腦裡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這在這段日子做過什麼。
不管顯而易見,自己此刻並不在聶家。
他翻下床,沖到門口便拉開門,正好一個悉的纖細影走到他房間門前準備敲門,看見他醒了,笑靨如花“崢哥哥,你醒了。我正準備你一起下樓去酒店餐廳吃早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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