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心虛的躲到佟宛後,他一時忘了太子妃以後是要金蟬殼的。
瞄了一眼佟宛後,胤礽有點兒底氣。
「你又一時詐死不了的。真等到了那時候,十五已經出宮建府住了,你妹妹當家作主,你想去探也不難。而且,皇家人的,難道不比普通權貴家的更嚴?」
胤礽那副臉,任誰看了都想他。
石修竹著拳頭,胤礽鎮定坐著:「你站的是孤的地盤,別想手腳。」
「你看小作甚,小是孤的媳婦兒,不會幫你的。」胤礽警惕的看向石修竹。
石修竹嗤笑一聲:「瞧你那出息,就知道躲在妹妹後。都是男人,出去單挑。」
「誰跟你都是男人?」胤礽道。
石修竹難得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他一時緒激,忘了。
「就說去不去院子裡切磋一下。」石修竹道。
「爺近些日子累了,正巧我好久沒有練練了,不如我陪你去活活筋骨?」佟宛眼中含笑的看著石修竹。
石修竹神一凜:「那就不必了。」
胤礽笑的猖狂極了,小人得誌的模樣。
「你就慣著他吧。」石修竹對佟宛道。
胤礽躲在後麵囂道:「你這話每回過來都要說一遍,有什麼用?人心都是偏的,小的心就是偏向孤的。」
石修竹索不去搭理這人,他對佟宛道:「等年後我讓小妹進宮,你和我一起見見。上回見的時候,還一團孩子氣,現在竟然在不久之後就要嫁人了。」
「嫡福晉備嫁,哪兒有那麼快的,說得要個一年。十五阿哥以前和弘昭一起讀書,弘昭與我說過,說十五叔是個溫有耐的人。再者,你不也曾誇過他,溫和,是個好夫婿的人選。」佟宛安道。
懂石修竹的心思,若是有個玉雪可的妹妹,也不會想著讓進皇家。
可是,聖旨不可改,們隻能往好想。
權貴人家可能一夜傾覆,嫁皇家卻不用擔心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隻要不是亡朝了,又沒有做出謀逆的大罪,那日子過的絕對舒坦。
「難怪人人都想進皇家,這權勢啊,真是令人心。」石修竹道。
佟宛抿笑著不說話,若非有著手握天下人生死的權勢,天下人又為何會為了它趨之若鶩奉上一輩子。
佟宛到底和石修竹不同,許多話石修竹敢說,佟宛卻不會去說。
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何必破。
石修竹也就是過來發個牢,事已定局他不會不知道。
過完年後,石二格格果然隨著石福晉一起宮,給石修竹請安。
隻是半年的時間沒見,小姑娘長的比上回來的時候,更好看的。
石修竹肖父,眉梢英氣,因著是太子妃的份,長相顯威嚴倒是一件好事。
而石二格格容貌隨石福晉,容貌更和些,俏麗可人,確實惹人疼。
在太子妃母三人說話的時候,弘昭從後殿走過來。
「額娘,十五叔在外間等著了。」弘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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