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的是普通的直升機,用冥的話來說就是,盡量低調一些,別太引人注目。
尤其是我那張臉,傳了尤執的高值基因,放在人群里那是最亮眼的存在,若是用原本的容貌出現在惡魔島……
冥的幻想里,不管是哪國的男人,都會對著自己兒流口水!當初的尤執不就是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不管走到哪里,獻殷勤和追求尤執的男人都不,排隊也要排好幾條街。
為了杜絕這樣的事再發生,直升飛機上,是駕駛員,周澤與封寂在閉目休息,而我在盛的幫助下,進行了一點偽裝。
原先的容貌被一張普通清秀的臉代替,只有那雙眼睛依舊亮晶晶的,漂亮生。
“公主,要不戴個瞳?戴個綠的?灰的?大紅的?主上說了,要讓公主看起來不起眼最好。”
我角忍不住了。
“如果真的換那樣艷麗,反倒是引人注目吧。”我取了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樣。
干干凈凈的大眾臉,扎起的高馬尾,穿著迷彩服,看起來干清爽。
收起隨攜帶的小鏡子后,我出聲道謝著。
“公主不必客氣,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盛反而單膝跪地行著禮,“為公主效勞,是屬下榮幸。”
“怎麼還不行禮,你忘了你的主上叮囑的話了?”我急忙將盛拽起來,坐在直升機的這一刻,我就不再是冥的小公主喬笙了。
我現在是,月。
晏月。
這是我自己決定的名字,跟著我父親曾經的晏談深同一個姓,至于月,那是我曾經在網絡上的一個代號。
至于盛與的名字,是爸爸決定的。
一個晏大大,一個晏小小,說是方便他的寶貝兒去記名字,這樣簡單土氣的名字,也不會引人注目。
以至于去洗手間的時候,低頭看著自己,無聲抗議。
哪里小?
哪里小!!!
后來還是在我的建議下改了份上的名字,晏盛,晏。
他們三人的份是一個家族的兄妹,搶著當大哥,他模樣白白凈凈的,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個小梨渦,平日里看著是十分乖巧的樣子,活的小狗類型。
反倒是盛,沉默寡言,斂,要穩重的多,像哥哥也多一點。
但顯然是被小小兩個字刺激到了,所以最后他是大哥哥,盛是老二,我則是年齡最小的妹妹。
至于周澤與封寂,名字不變,只是在模樣上稍稍改變了一下,畢竟兩人只生活在江城,不似與盛,這兩個人的臉與名字,在國際上都是有盛名的。
直升機開了自駕駛。
走出駕駛艙,同他們一起用過了晚飯。
晚飯的餐桌上與盛兩個人不停的給三個人惡補著野外知識和惡魔島的一些況。
我明白,即將面對的不是兒戲,也不是一場游戲,是真正的挑戰,是會頭破流的火海,遍布荊棘,是危險。
害怕嗎?
我從未經歷過這些,聽到那些會食人的野,有毒的蟲子,極熱的溫度,河中的鱷魚,茂的原始森林……
忽然聽到這些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害怕的,害怕歸害怕,我卻從未有過退的念頭,反而要面對這些的時候,我的心更加激起來。
我可是冥與尤執的兒。
藏的格還未顯出來,里流的,是蠢蠢的野!
如同冥所言,他們的兒,從來都不是一般人!
同一時間,幾個國家的隊伍也開始向惡魔島出發。
惡魔島魔鬼訓練計劃,即將展開!
由江城飛往印尼的飛機落地,待人登上飛機上,前往著惡魔島的方向。
沈聿閉著眼在休息,耳邊是幾個人用印尼語的議論紛紛。
說的是為何要去惡魔島,印尼從不參與這件事,那是多麼恐怖的一個煉獄,以他們的水平進,那不是落地就被其他國家的人給捅死嗎?
何況致卡為什麼不親自來,反而讓一個華國面孔的人當隊長。
三個致卡組織的人還在小聲的議論著不滿著,以為這位華國人聽不懂印尼語,漸漸的,聲音更大了。
沈聿緩緩睜開眼,還未出聲時,坐在他旁的孫塵起,指著坐在角落里的三個人罵道。
“什麼,七爺也是你們能議論的?”
“還說什麼致卡,他在七爺面前算個屁!要不是致卡,七爺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要不是為了名額,要不是參賽人員必須要五個,你以為你們幾個有資格和七哥在一架飛機上嗎?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們是什麼德行,一個個長得跟進化不完全的大猩猩一樣,呸!嘰嘰喳喳的,再敢多說一句話,我上你們的!”
孫塵罵罵咧咧的,若不是七爺攔著,他非得過去咣咣咣的給他們幾拳!
媽的一群智商,還說家鄉話小看人!
知不知道這個世上有一個東西同聲翻譯?
孫塵冷哼一聲,耳邊卻傳來沈聿的輕笑。
“他們沒戴翻譯,聽不懂的,你白罵了。”
孫塵一愣,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三個未開封的翻譯丟了過去,然后指了指耳朵,“都戴上,立刻,馬上!”
三個什麼也聽不懂的大男人面面相覷,看著眼前兇的男人齜牙咧,一會兒指著自己的耳朵,一會兒又叉著腰張著,模樣仿佛更加生氣了。
幾個人雖然不懂華國語言,卻能看得懂手勢,待到戴上翻譯后,孫塵又罵了一遍剛才的話,待到說完后,介紹著邊的人。
“都給我記住了,這位是七爺,是你們的老大,是你們的新主子,誰有怨言就站出來。”孫塵揮舞著拳頭,“我會讓你們服氣的,也會讓你們閉的。”
三個印尼人終于明白是什麼意思,都是混組織的,一江湖氣的大男人,自然不肯忽然換了個主子。
三個人一并站了出來,而沈聿已經側著子,面下的雙眼眸深邃,淡淡的掃了一眼面前的三個人。
沈聿出聲,用著練的印尼語,“那便用實力來說話吧。”
沈聿抬手,孫塵拿著一張白紙站在了很遠的地方,白紙上面,是個很小的小紅點。
“誰要是打中正中心,這主子的位置就讓給誰。”
沈聿掏著槍,一共四發子彈,一人一次機會。
他挑眉,聲線清冷,“誰先來?”
從這個距離打中一個紅點的正中心,就是神槍手也未必能百分百的做到。
只有一次機會,眼前的華人憑什麼有這麼大的口氣?
偏高一點的胡子男人嘲諷的笑了笑,“華國人都盲目自信,愚蠢的很,等我當上主子,我會把你們都丟下飛機。”
好張狂的一句話,好欠打的一句話。
孫塵真想給他們來一腳!
沈聿只是笑了笑,出聲反問道,“若是你做不到呢?”
大胡子明顯對自己的槍法充滿自信,做不到?不可能,他可是組織里玩槍最好的人了!
“沒有這種可能,愚蠢的華國人!”
沈聿抿了抿,眼神冷了一些,“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說話間沈聿起,舉起槍,開槍之前他冷冷的掃了一眼大胡子。
“你的命,歸我了。”
砰的一聲!
子彈穿紙張,命中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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