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家事
見唐格格急得話都說不明白了, 程婉蘊連忙讓坐下,又倒了一杯茶讓喝下。
唐格格仰頭一飲而盡,將茶碗擱在桌上, 才將那口氣徹底吐了出來。
“今兒滿蒙八旗總算全看完了, 現在宮裏各都收到消息了,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的嫡福晉已經圈定了,回頭大選結束後萬歲爺會一道下旨。”
這段日子還是初選, 但被宜榮德三妃親自圈起來甚至召見的秀,大夥都知道是為了什麽,皇子福晉必從這些人中選出!
程婉蘊點點頭, 又期待地看著唐格格:“那咱們宮裏呢?可有消息了?”
唐格格搖搖頭,卻出笑來,語氣裏滿是喜悅:“就咱們這兒沒有一點信兒,滿蒙八旗幾百上千的秀,萬歲爺竟沒一個能瞧上的。”
滿洲八旗、蒙古八旗都看完了,那後面幾天只剩下漢軍旗了。程婉蘊也回過味兒來了, 與唐格格對視一眼,都有種仿佛“劫後餘生”的快樂。
想也知道, 前頭這些尊貴的滿蒙千金裏沒選出來, 後面漢軍旗專場怎麽可能會出皇太子妃?程婉蘊約記得太子妃應該是姓瓜爾佳氏, 這可是滿洲八大姓之一,但不記得太子妃是哪個旗的了。
以前看清宮劇什麽的,人家也不會演這麽細呀, 能記得瓜爾佳氏都不錯了。
那肯定不是今年大婚的了。胤礽在歷史上的確晚婚, 好像是二十歲還是十九歲吧?程婉蘊對這個也記得不太清楚。
之前對清朝的那些知識, 除了高中歷史課本裏學的,其他全都是各種雜糅的小說、電視劇裏得來的, 甚至因為看得多了,發現小說之間節矛盾,還較真去百度一下哪個才是真的……至于為何對九龍奪嫡之類的時間線記得特別清楚,那是因為每個清宮劇、小說裏,這都是濃墨重彩的重點劇啊!就沒有不描述演繹九龍奪嫡的清代相關影視劇或小說。
看了那麽多,都會背了……
但太子爺啥時候結婚,娶的誰家閨,這知識點就有點偏了!能記得這一鱗半爪,都是曾經在清宮劇及小說裏深耕多年外加求知旺盛自我拓展的結果了!
總之,程婉蘊和唐格格都覺著慶幸,雖然太子妃遲早都要來,但能晚一天是一天,現在毓慶宮裏十分清靜,就這麽幾號人,能繼續維持下去自然好。
餘華曾經曰過:“何為逃跑的意義,它使懲罰變得遙遠,同時又延了快樂。”這簡直可以奉為鹹魚的座右銘。
程婉蘊與唐格格快樂地接了逃跑的意義,將對太子妃即將進門的恐懼拋諸腦後,開始由程婉蘊口述、唐格格筆,一起畫高景觀嬰兒小推車的設計圖。
別看人家唐格格是包,以前當過宮,但早先的家裏倒比程婉蘊家裏殷實許多,唐格格從小就學琴學畫,直到在務府當管事的阿瑪一病沒了,這才家道中落,乃至于進宮後都沒錢打點,一幹就是好些年的使宮。
程婉蘊想給小格格做個可以折疊還有遮棚的嬰兒推車,小格格已經會坐了,現在有了自己的脾氣,不再接橫抱,就要人把豎著抱得高高的,要自己用眼睛探索著外頭的世界。
程婉蘊原本不大理解為什麽小格格怎麽總讓人抱呀,給放在小搖籃床上也不行,會用手扶著搖籃床的圍欄,把床上的小積木、小布偶全扔出來,憤怒地啊啊啊把人喊過來抱。
後來程婉蘊有一回蹲下來和說話的時候突然悟了,在小格格的高度裏,只能看見各種各樣的桌子、椅子和人來人往的,什麽也看不見,這才生氣呢!
所以程婉蘊便想做個高景觀的小推車了,這樣平時在院子裏,小格格也不用因為一直被人抱著熱得後背出汗,可以有自己的位置,可以盡地看周圍的事。
除了這個,程婉蘊還想一并把嬰兒餐椅也做了,這也不算什麽新發明了,之前程家就有竹制的寶寶椅,但沒有小桌板,竹子也不夠平,程婉蘊還是想要那種木頭的,椅子上要有個安全帶,小桌板還要能收起放下的,桌板周圍要做護邊,再挖一個放水杯或是湯碗的圓形凹槽……
大概是伺候的奴才太多了,宮裏沒人用寶寶椅,但程婉蘊想讓小格格不要過于依賴太監宮或是嬤嬤的伺候,聽說十四阿哥三歲了都還不會自己吃飯,筷子也不大會使,吃飯的脾氣也特別大。
而且嬤嬤們追著喂飯,吃完飯還給喂喝,十四阿哥如今胖得像個白面饅頭,雖然宮裏的人都覺得這是福氣,但程婉蘊卻覺著這對脾胃不好。
聽了這個八卦,程婉蘊就覺得還是早早培養小格格各方面自主能力的好,吃個飯,手眼腦都能鍛煉得到,而且自己吃,自己知道飽。
現在小格格已經能添輔食了,程婉蘊就經常做些米餅、泡芙給小格格自個抓著吃,還用南瓜做了手指餅幹,給磨牙用。
小寶寶真的經常是一夜之間就變了,程婉蘊就覺得小格格的小米牙是趁周圍的人不注意,突然就冒出來的。有一天拿搖鈴逗小格格,咧一笑,下邊牙床上就多了兩顆小小的牙,讓更添幾分可,程婉蘊忍不住一直逗,想看的小白牙。
但小格格也多了流口水、咬東西的病,有一回太子爺跟玩舉高高,咯咯笑個不停,然後口水就滴在太子爺臉上了。
程婉蘊在一旁沒忍住“噗”地笑出來,惹得好面子的太子爺兩天沒來後罩房。
然後又假裝什麽也沒發生,第三天自己帶了個撥浪鼓來討好閨。
唐格格聚會神地畫著,程婉蘊描述的很仔細,所以畫出來還還原的。唐格格畫完還不嘆道:“婉蘊,你的頭腦可真靈,這樣好的東西我怎麽也想不出來,不過造辦肯定要頭疼一陣了。”
程婉蘊只能畫出外觀圖,至于這東西裏頭的結構、怎麽折疊起來,的確是說不出所以然來,招辦的工匠師傅得對著圖紙琢磨怎麽做出這樣,還得試,肯定得花心思花時間。
雖然淩總管調走了,但務府還沒膽子敢克扣太子爺的,所以程婉蘊點單點得仍舊十分練,說不定造辦以此為靈,可以做出更多好東西呢。
兩人開開心心畫完設計圖,唐格格本想回去,誰知門外小宮來傳話:“五爺家的劉格格、四爺家的宋格格說一會兒就過來。”
唐格格聽說了就不走了,還拳掌:“青杏,快把你主子的牌拿出來,今兒我非得一雪前恥不可!”
程婉蘊笑道:“你得了吧,四個人裏就你牌的手氣最差了。”
劉宋兩位格格自打去年一塊兒從熱河回宮以後,幾乎每半個月就來毓慶宮串一次門,太子爺似乎有意要將五爺四爺拉進自己班底,所以對劉宋格格來找玩,一點也不反對,甚至還讓管二門進出令牌的唐格格大開方便之門。
程婉蘊先前是子重,不方便出門,後來又坐月子、照顧小格格,便沒有去們府上拜訪,時日長了,于是劉格格和宋格格都養了來這兒尋玩的習慣。
次數多了,唐格格便認識了二人,唐格格對擴展人脈這方面十分積極,很快打一片。
劉格格和宋格格一前一後到了。
青杏的牌桌已經支好了,四人都不用多說,直接落座開始洗牌。
馬吊和麻將有點像,程婉蘊類旁通,學得賊快。
四人各自完牌,劉格格打著打著就開始嘆氣:“以後我恐怕就沒這麽自在了,五爺回來就跟我說了,宜妃娘娘給他選好了福晉,是正紅旗的他塔喇氏,幸好出不算很高,只是個員外郎的兒。”
唐格格打出一張牌道:“先不用嘆氣,前頭這麽些皇阿哥,就五爺年紀最小,就是指了婚也得再等兩年婚呢。”
“雖說如此,但一兩年的,還不是轉眼就到了?”劉格格擰著眉頭,瞟了一眼不說話的宋格格道,“素和那頭……境況比我更糟些。”
宋格格閨名素和,倒是十分淡定。不敢說未來的四福晉,也對寵沒多執念,伺候了四爺那麽多年,宋格格深知他是那等卯是卯丁是丁的子,絕不會如五爺似的寵妾室,四福晉進來,那一定是最尊貴的,四爺不會允許任何一個格格去挑戰四福晉的權威,如今能先給一個孩子傍已是恩遇了。
何況四福晉是怎麽定下來的……現在宮裏也沒有人不知道。
宋格格垂下眸子了肚子。
但劉格格顯然消息靈通,低聲與衆人道:“未來的四福晉,上三旗的,步軍統領、大臣費揚古的小兒,聽說是孝懿皇後生前就給四阿哥定下的。”
“我還聽說德妃娘娘當時沒圈烏拉那拉氏,是萬歲爺複核時記的名。”
程婉蘊當然知道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四福晉,如果真是孝懿皇後定下的,也怪不得永和宮對四爺一家子都十分冷淡了。
婆媳關系本就難,何況這兒媳婦還是旁人選的。
“三阿哥選了董鄂氏。”劉格格什麽都知道,看來五爺是真喜歡,對知無不言,“選了嬸子的侄,勇勤公朋春家的,也是個高門貴。”
劉格格說完,看了程婉蘊和唐格格一眼,再次哀嘆道:“還是你們有福氣,瞧著這仗勢,萬歲爺還想再挑幾年太子妃呢,你們還能松快松快的。”
程婉蘊卻記得另一件事——婉燕婉荷後日得進宮初選,漢軍旗下五旗排到最末兩日相看,這樣也是好事,畢竟前頭該圈的都圈了,按理說就是撂牌子的命了。
程婉蘊之前還沒想好怎麽辦,但今兒宋格格過來,不由有了個念頭,對宋格格說:“素和,我求你一件事。”
宋格格著牌疑地向程婉蘊,溫聲細語道,“怎麽了?何至于用求這個詞,你有什麽事兒只管說了,我定然竭盡全力。”
如今正懷著孕,但才四個月,肚子還不見起伏。前頭三個月宋格格吐得膽都出來了,幾乎連床都起不來,程婉蘊便把嬤嬤借給了,有了嬤嬤的調理,如今養得白裏紅,胖了四五斤,胃口也好了。
所以宋格格十分激,才有這話。
“我兩個妹子要進宮了,我在外頭沒有認識的人,之前聽說景仁宮有不宮太監都打發到花園當差了……”程婉蘊難為地道,“能不能請你幫我疏通疏通?省得我那兩個妹子進宮來沒人照應,人欺負。”
宋格格還當什麽事兒,一口應下了。
“你放心,我和姑姑們說一聲,一定照看兩位程家姑娘。”
等打完牌了,唐格格和劉格格走在前頭說說笑笑,程婉蘊便特意落後幾步,拉住了宋格格的手。
宋格格知道有話說,眼眸閃了閃,配合著放慢了腳步。
程婉蘊便湊到耳邊道:“我這兒有一小塊茶餅,能不能替我給兩個妹妹帶去。”
宋格格從程婉蘊手裏接過了那小小的油紙包,拆開看了看,的確是普通的茶葉,既然不是違的東西,便沉思道:“這事兒不能托給姑姑,我有相的太監,要遞東西托給他們去做穩妥些,只是需要銀子。”
程婉蘊點點頭:“我有,回頭我尋個由頭給你。”
兩人說好了,程婉蘊一路送到宮門口,宋格格上肩輿前沖笑了笑:“留步吧,你放心,我一定帶到。”
安排好了這事兒,程婉蘊總算舒了一口氣,這下能睡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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