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打算讓老司先去一趟探探究竟,再過上時日,本王可能需要去一趟。”
“王爺,我陪你一起。行軍打仗,我在行。”沈清梨放下碗筷,極為認真地說。
當年,就擊退過北突厥好幾次。
只可惜每次設局擊殺北突厥王,總是差那麼一點兒。
就好像的親信里面有對方的人。
可是排查了好幾遍,的親信全是過命的。其中一個名章越霽的文武全才,更是兩度涉險救于危難之際...
傅晏禮跟著放下碗筷,滿口回絕了沈清梨,“你就別去了,還懷著孕,多有不便。”
“可是...你從未出征過...”
沈清梨到底是不放心傅晏禮。
他一個從未上過戰場且養尊優的皇子,縱智謀過人,也極有可能因經驗不足而遇上差池。
“放心。本王敢去,便是做足了準備。況且,本王有你這個軍師。”
“那好,我這幾日便給你整理一下敵軍的信息。”
沈清梨仔細想了想,現在懷了孕,確實不便隨軍出征,但可以將所有的實戰經驗告知他。
用完膳。
便一頭栽進書房,將北突厥軍的大致優劣點給羅列了出來。
傅晏禮依稀記得沈清梨說過傅歡喜若是嫁了協辦大學士之子,下場會很凄慘。
他之前還不怎麼在意。
得知是帶著全部的記憶重生歸來,再不敢怠慢。
“梨兒,你覺得歡喜和誰相配一些?”
“協辦大學士之子肯定不行。心系司沐川,若司沐川也心悅于,應當會是一樁良緣。”
沈清梨不怎麼了解司沐川,不過相信以類聚人以群分。
傅晏禮和司沐川十分要好,傅晏禮人品俱佳,想必司沐川也差不到哪里去。
“既是如此,你現在便進宮一趟,讓歡喜出來,本王安排隨軍。”
“啊?”
沈清梨記得,傅晏禮說過,歡喜的婚事不會這麼早提上日程。
沒想到,這才過了幾日,傅晏禮竟主提及了此事。
“本王也怕嫁錯郎。”
“可是,隨軍會不會太危險了?”沈清梨遲疑問道。
“本王只是讓司沐川去試探一番,打不起來,因此也不會遇到危險。”
“那好,我立刻去。”沈清梨起,即刻進宮,將傅歡喜邀到了豫王府。
傅歡喜被拉進了王府,一臉懵地問道:“六嫂,是不是六哥出養了外室,你想著找我一起幫你捉?”
“你六哥干不出這麼混賬的事。”
沈清梨簡單地替傅晏禮辟了謠,而后低了聲問道:
“歡喜,你可想隨司沐川一道出征?你六哥說了,這次出征打不起來,一般而言不會危及到命。”
“我可以嗎?我要是跑了,父皇若是大發雷霆,責怪我母妃怎麼辦?而且,我也沒辦法混進守備森嚴的軍隊之中。”
“父皇那邊,你六哥替你擔著。”
“太好了!”傅歡喜沒了后顧之憂,手腳并用地纏在了沈清梨上,“六嫂,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嫂嫂!六哥遇見你之后,更會疼人了。”
“快下來,你若同意,我這就去給你準備隨軍必需之。”
沈清梨很清楚子隨軍需要準備哪些東西,早早寫好了清單,讓人采購了來,全部當做是傅歡喜的行李。
傅歡喜如同跟屁蟲一樣跟在后,“六嫂,你也太周到了!居然還給我準備了姜茶,月事帶。”
“這些東西不帶著,軍營里全是男人,若是遇上荒山野嶺,本沒地兒買。”
“那這個煙花炮是做什麼用的?”傅歡喜手里拿著一個小型的煙花炮問道。
“這是信號彈。”
沈清梨說著,又將指南針遞給了,“指南針也得收好,對了!還有這只木簪,里頭藏著毒針,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這木簪是六嫂親手做的?”
傅歡喜瞅著手中樸實無華做工很一般的木簪,好奇問道。
“對。”
“六嫂的手藝比我還糙,不過我一定會好好戴著,絕不辜負六嫂的心意。”
“...下次給你做支好的。”
沈清梨也有些不好意思,向來不將心思花在這方面上。
門外,傅晏禮雙手環,一臉不服氣,語氣也酸得厲害:
“梨兒,歡喜若是不喜歡木簪,就別送了。這丫頭不識貨,眼沒必要拋給瞎子看。還不如送本王,本王識貨。”
“我給歡喜整理己用品,你一個大男人,可別看。”
傅晏禮撇了撇,心里很是不爽,“那本王去跟老司打聲招呼。”
他是真的很想要沈清梨親自做的暗。
他們都婚這麼久了,連個荷包都沒有給他繡過。
之前倒是做過一件裳。
不過那裳也不是誠心做給他的。
是太想念兒子,才會想到讓他穿上孩的服,以解的相思之苦...
“臭丫頭!對每個人都這樣周到,怎麼就不知道照顧照顧本王?”
傅晏禮越想越不服氣。
加上沈清梨對傅歡喜說話也比對他說話溫,他心里更是堵得慌,甚至想要將傅歡喜扔出王府。
算了。
傅歡喜很快就要隨軍出征了,沒必要跟計較。
再說,那木簪丑得很,他不稀罕!
傅晏禮抿著,本著眼不見為凈的原則,氣呼呼地轉過,準備出門找司沐川。
沈清梨想起了一件要事兒,趕忙將手進了腰封里,并住了他,“王爺,請留步。”
“怎麼,你有東西要送本王?”
傅晏禮轉過,眼睛亮晶晶的。
他非常想要一件親手贈的禮,哪怕做工糙一些也沒事。
最好是送他一個香囊之類的,這樣他可以戴在腰間,向同僚們炫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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