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挨著你。”小滿說。
渡很想說他也喜歡。
但……某的難言之還是讓他再次往兩人之間墊了點兒被子。
他輕輕順著的頭發,說了句:“乖,睡吧。”
小滿頭靠在渡膛上,那裏的極好,好到毫不顧及自己已經從枕頭上下來。
眨著眼,忽而想起前幾次早上總見不到渡的事兒。
上次的暗示完全沒有用,決定這次直接一點兒。
“哥,你明天早上不要起來做早餐了。”
“我想睡醒以後也能和你抱抱。”
“你別走,好不好。”
小滿沒等到回話。
擡頭,看到渡闔著眼,呼吸逐漸平穩。
像是睡著了。
哥哥之前睡有這麽快嗎?
小滿小聲念著:“哥。”
“哥哥。”
“你睡著了嗎?”
還是沒有回應。
小滿嘆了口氣,又往他懷裏蹭了蹭。
不管了。
實在不行就明天早點兒醒,把他抱住不讓走好了。
小滿著渡懷裏的溫度,逐漸沉沉睡去。
等呼吸的節奏變得平穩、規律。
懷抱著的男人才緩緩睜開眼睛。
“笨蛋,學過的生理課,就一點兒想不起來了。”
還是說華附的生老師太保守,草草掠過了那一小節?
-
念力是很強大的東西。
在深重的“要比哥哥早起”的潛意識控下,小滿在天還很黑時便醒來了。
手去枕頭邊的手機。
淩晨五點。
為了把渡給抓住,小滿沒再繼續睡。
一有困意,就掐自己一下。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二十五分鐘過去……
接近六點時,渡的手機很輕微地振起來。
把自己掐得滿手紅的小滿腦子裏全是問號。
哥哥他……調鬧鐘的?
後的人逐漸有了靜。
渡被細小的振聲鬧醒,作緩慢地關掉鬧鐘。
他并沒有立馬起床,而是又摟了摟小滿。
小滿閉著眼睛裝作自己沒有醒,仍舊思考著:說好一起自然醒,哥哥為什麽要調鬧鐘。
渡很輕地用臉頰蹭了蹭小滿的長發,而後溫地落下一句。
“你。”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小滿愣了愣,臉頰滾燙。
很快意識到渡要走,于是假裝睡著時無意識翻,手搭在渡上,就這樣攔住他,
渡果然停下作。
整整有三分鐘,渡都沒。
小滿輕易得逞,心裏暖滋滋的,角也不自覺掛了笑。
哥哥鬼鬼祟祟。
小滿。
就這樣又僵持了一分鐘,壞事兒幹了的小滿還是在渡試圖挪走的手時笑了出來。
笑得肩膀都在抖,裝不下去了,就幹脆順勢抱住渡。
“哥哥,別走,不許走。”
渡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輕聲問:“小滿,你什麽時候醒的?”
小滿:“一個小時前。”
“我在抓你。”
“抓到了。”
“你調鬧鐘。”
渡:“……”
他似是覺得好笑,手挪到後背,輕輕護著。
“笨蛋,你要幹嘛?”
小滿理直氣壯:“我才要問你幹嘛呢,”
“每次都這樣,早早就跑了。”
“我……”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睡?”
“哥哥沒有。”
“那你為什麽每次都要走?”
“我……”
渡到底還是沒說。
片刻後,他用哄人的語氣說:“好了,我先起床,你再睡會兒。”
“我不!”
小滿把人摟得更。
“乖。”
“不乖。”
坐起來,看著渡。
“哥,你告訴我,你跑什麽。”
渡不說話了。
小滿又問了幾次。
最後,渡無奈問:“你真想知道。”
“我當然想知道。”
渡不再說話,沉默了許久。
壁燈開著,是最暗的一檔,只足夠他們看清彼此。
不知是不是小滿的錯覺,渡上好像染上了點兒陌生的氣息,他似乎在對某件事兒深思慮。
“哥,你怎麽……”
小滿話沒說完,被人拉著手腕,卷進被子裏。
幾乎是跌進他懷裏。
這一次,他一點兒都沒有遮掩。
頭抵著的肩,紅著臉把頭埋在後頸。
渡雙手摟著的腰,只是輕輕一,小滿就立刻覺到了什麽。
一個強烈,讓人無法忽視,極為明顯的存在。
一僵。
都沒敢再一下。
而後,是從腳趾蔓延到發的孔炸裂和升溫,覺得自己要炸了。
渡出來兩個字:“晨……,知道嗎?”
第二個字,幾乎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我、這樣……”
“不敢在你後面醒來。”
“怕嚇到你。”
“怕你覺得我是流氓。”
渡良久後又補了句:“現在確實是了,”
小滿大腦空白了許久。
渡一直以來都把的反應藏得很好,他收斂著,就真的一點兒沒想起來。
小滿快哭了。
是笨蛋。
渡松開時,耳朵紅得像火燒。
“背對我。”他說,聲音裏帶著些許低啞,“別看。”
小滿慌忙點頭,裹著被子整個人一翻。
紅的臉朝向牆,呆呆的。
“哥哥先起床了。”
“給你……”或許是因為張,渡說話時帶著輕微的沙啞,有種見的人。
“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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