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惟昭聽說鐘志平被判刑時還是震驚了下,雖然知道這個人渣夠渣,但也知道他家里權勢大,沒想到居然還會被判6年。
連同他那個媽,也被一擼到底,許惟昭心里好暢快,只想說惡有惡報。
把這事興高采烈地告訴了方肅禮,那人在電話里聽著笑的開心,臉上也漾著笑意。
最近對外貿易區項目推進速度加快,方肅禮忙的也是馬不停歇,覺得有些忽略了許惟昭。
倒是乖巧,不主、不粘人,整個人都是淡淡的,今天這個電話卻著興高采烈的勁。
“大佬,你幾點下班?請你吃飯。”隔著手機都能到的開心。
“今天?”方肅禮看了看手表。
“對啊,要好好慶祝下,擇日不如撞日。”
“待會還有個會,到時聯系你。”
“好。”
掛了電話,方肅禮的好心已經寫在臉上,齊泰一進辦公室就發現了。
許惟昭上完了課正準備回家,卻接到了校長辦公室的電話,第一反應是騙子掛了。
畢竟自己一向都是小明,除了上次代表學校參與那個商務會上翻譯工作。
外語學院院長后面單獨打過來的電話,讓有些忐忑地去了校長辦公室。
在辦公室門口,許惟昭調整了一下緒敲門而進。
里面坐著的不僅有校長和幾位領導,還有——沈云謙!
四目相對,許惟昭愣住了。
“昭昭,好久不見。”沈云謙一貫的溫和謙遜,笑容燦爛。
“您……好。”許惟昭扯了扯角。
“許老師是吧,快坐!”江洲大學書記楊道平招呼著許惟昭。
而許惟昭還于一個極度震驚,無法理解的狀態。
為什麼沈云謙會出現在這?他要干什麼?
“許老師,這位是沈總,南京粵海集團的總裁,想必你很悉吧?”
“沈總想為咱們江漢省的教育添一份力,準備為江大捐一棟樓,這對江大學子可是一個大好事呀。”
……
許惟昭聽得一愣一愣,疑地看向沈云謙,對方依舊和煦如春風地笑著。
“楊校長,今天到貴校只是提了提我的部分想法,款項也已經轉了部分到你們學校,后續的跟進我會讓書來理。”
“時間也差不多到飯點了,賞臉一起吃個飯?”
楊道平書記表示贊同,并且極力要求他來安排。
“楊校長,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許惟昭是一分鐘也不想在這待。
“許老師,你和沈總是老朋友,晚上無論如何要一起吃個飯。”
“可我和沈總已經很多年沒聯系了,并不是很。”許惟昭說這話時看了眼沈云謙,眼里波瀾不驚。
這眼神看的沈云謙心里一痛,面上卻依舊笑著,“是好多年沒聯系,所以更要坐在一起吃個飯悉。”
許惟昭冷臉……“我還有事。”
“許老師別客氣了,晚上一起。”楊道平說的不容拒絕。
許惟昭終究不好再駁他們的面子,只是不再吭聲。
楊道平見氣氛有些尷尬,緩和道“許老師,你和沈總老人,帶沈總去逛一逛我們學校吧。”
許惟昭也正想單獨問問沈云謙想干嘛,點頭說好。
兩人走在林蔭大道上,到底沈云謙先開口。
“昭昭,這麼久沒見,你還好嗎?”
“如你所見,我過的很好,但看到你就突然不怎麼好了。”
“這麼討厭我?”
“你為什麼要來江大捐樓?”許惟昭單刀直。
“想做點好事,與其捐給其他高校,還不如給你在的學校。”
“沒必要,你這樣我反而會很尷尬。”
“為什麼?”
“我只是想當個學校老師的小明,你這樣一來,我怎麼明?而且,很容易讓人誤會。”
“誤會什麼?”
“沈云謙,你知道我說什麼!”許惟昭不想在和他打太極。
“昭昭,我離婚了,這幾年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都在后悔當年。”
“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沒有意義。”
“事沒有意義,那我呢?”
許惟昭無語了,這人估計覺得全世界圍他轉嗎?倏地笑道。
“你的意義就是告訴我要認清自己和現實。”
“昭昭……你還在怪我?”
“我沒怪你,也是真的不在意之前那些事了,而且現在我也有男朋友,他對我也很好,所以請你不要打擾我。”
沈云謙心中一冷。“你喜歡他?”
“不然怎麼會在一起?”
沈云謙試圖從的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但是沒有。或許是真的喜歡,或許是眼前這人撒謊的本領提高了。
“你喜歡就好,我捐這個樓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只當為集團弄個好名聲。你也不用那麼抗拒我,至我們曾經真心過。”
“我怕我男朋友生氣,以后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為好。”
沈云謙聽一口一個男朋友,心里酸痛無比,但依舊強撐著笑容面對,可此刻沈云謙覺得再也撐不下去了。
“你就那麼在意他?”
“這不是很正常嗎?”
沈云謙正要說什麼……楊道平跑了過來,說已經安排好吃飯地方,邀請一同前去。
許惟昭婉拒了坐他們的車,堅持自己打車過去,順帶還要告訴方肅禮,晚上計劃有變,不能一起吃飯。
對方很快回了消息說他正好也有飯局。
吃飯的地方是臨江閣,江洲老牌酒店。
楊道平定了一個包廂,一行人依次坐下,許惟昭后面趕了過來,被安排坐在沈云謙旁邊。
菜都是按江洲特點的,清淡雅致,許惟昭盡量忽視那若若現的目,奈何那目太過熾熱。
方肅禮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今晚會在這兒和許惟昭迎面到,對方還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表。
這就是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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