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周清寒也發現了這點。
他深呼吸一口氣。
好,甘棠,是我小看了你,你確實有點本事,不僅能混進上流包廂,還能坐到傅聞璟的旁。
傅聞璟那是誰,是周清寒死命想攀卻怎麼都攀不了的人。
可甘棠卻輕而易舉就坐到了對方的邊。
就是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手段。
一個漂亮的人坐在帥氣多金的男人旁邊,用的什麼手段,并不難想象......
周清寒是想想就忍不住窒息。
他扯松領才覺得呼吸順暢。
電梯里又下來一批人,見周清寒和蘇苒兩人愣在原地,以為他們是不知道該去哪個包廂呢,于是好心引導:”周總,蘇博,我們的包廂在前面,走吧。”
這一道聲音甘棠也聽到了,下意識就往門口去。
沒想到竟和周清寒憤怒的一雙眸子對上。
甘棠發誓,不是因為聽到那兩個稱呼而看過去的,純粹因為那道聲音太過洪亮,下意識被吸引。
無語,周清寒憤怒是鬧哪樣?
剛在大禮堂,不是對視若無睹、置若罔聞嗎?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因為甘棠和傅聞璟都喝了酒,林助理特意趕過來開車。
甘棠想了下還是問道:“傅總,你住哪里?”
因為喝過酒,傅聞璟反應有點慢,“嗯?”
甘棠:“我是想,如果我們兩個住的地方特別遠,沒必要先把我送回家再送你。這樣耽誤你回家的時間,也耽誤林助理休息的時間。”
傅聞璟不說話了。
倒是林助理快,口而出上司的別墅地址。
傅聞璟若有似無地瞥了眼林助理。
林助理:?沒說錯啊?
”那距離是遠的,林助理,你先送傅總回家吧,我打車回去。“甘棠說。
傅聞璟薄微抿,”好,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說完又立馬補充:”孩子晚上打車不安全。“
甘棠點頭:”好。“
周清寒和蘇苒從門口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甘棠在路邊等車。
蘇苒松了口氣。
甘棠果然是混進包廂的。
現在大佬們各個都被司機接走,只有還得一個人打車回家。
怪落魄的。
周清寒心中的憤怒則是稍減。
甘棠并沒有跟傅聞璟回家,說明他們并沒有進展到那種程度。
他很想沖到甘棠面前,住下問問今晚究竟怎麼回事?
為何能坐到傅聞璟旁邊?
可蘇苒還在他邊,他只能死死抑制住沖。
蘇苒是坐周清寒的車來的,周清寒晚宴上沒喝酒,他先是開車送蘇苒回家,然后油門踩到底,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開車到甘棠樓下。
速度奇快,以至于邁赫停在樓下的時候,甘棠還沒到家。
他并不著急,推開車門,立在車旁點了煙上。
沒一會兒,一輛出租車停下,甘棠從里面推門下車。
付好車費,便看到吞云吐霧的周清寒。
甘棠蹙眉。
他來這里做什麼?
還有,他什麼時候學會的煙?
兩人在一起多年,還沒見過他煙。
和蘇苒不過在一起一個月,連煙都學會了。
聽說周清寒心疼蘇苒,不忍心讓一個人應酬客戶,總是陪伴其左右,應該是在應酬的時候學會的吧。
你看,男人不是不懂,不是不會,只是沒遇上能讓他付出的人而已。
甘棠并不會自作多地以為周清寒是專門來找的,因此并沒有跟他打招呼,而是徑直越過他埋頭往前走。
卻被周清寒一把拉住手腕。
”周先生,你這是做什麼?“甘棠冷聲質問。
周清寒一張臉冷到極點,聲音也好似裹挾著冰塊。
”周先生?才離職一個月就假裝陌生人了嗎?“
”難道不是周先生你先假裝不認識我的嗎?嗯?“甘棠冷冷反擊。
周清寒聽出來了,是在為白天論壇上遇見自己沒跟打招呼而生氣。
還生氣,說明心里還有他。
周清寒覺得心愉悅了些。
他松開攥住手腕的手,聲音也放輕。
”你是怎麼認識傅聞璟的?“
話題轉換有點快,甘棠愣了下,抿,退后一步,”以我們現在的關系,我沒必要事事跟你報備。“
”棠棠!“周清寒說:”傅聞璟的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他那種人不會有真心。你不要去招惹他。“
什麼七八糟的,傅聞璟是上司,和傅聞璟只是工作往來,怎麼就是招惹對方?
甘棠徹底無語,不想再理周清寒。
”棠棠!“周清寒又,他深呼吸一口氣,眼眸看向。
”我知道你在等我,你不就是要臺階嗎,我給你臺階。是,你離開的這一個月我確實很不習慣,你回來吧,公司、還有我都需要你。“
周清寒知道,甘棠一直是個自尊自強的人,要想讓無條件地回頭,那是不可能的。
外界都說甘棠慘了他,愿意為他做一切事。
這話對,也不對。
甘棠是慘了他,并不是愿意為他做一切事。
甘棠做事有自己的原則,如果違背了的原則,打破了的底線,是絕不會做的,就算周清寒再怎麼央求也沒用。
創業初期,兩人在公司走向上有各種觀念上的沖突,最終都以周清寒妥協作罷。
但最終證明,甘棠說得都是對的,對市場的判斷沒有出錯過。
況且,過往不計較地付出是基于兩人之間相互的。
可現在......甘棠認為他不了,就更不可能再放下尊嚴地回頭。
沒關系,不就是尊嚴、面子嘛,他給!
周清寒自以為他的話足夠低聲下氣,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站在原地定定著甘棠。
他想,甘棠聽了這話應該會心回頭的。
可沒想到,甘棠并沒有。
眼神了幾分,說道:”周清寒,我們在一起七年,你不知道以前的我有多你對我說上這句話。可諷刺的是,在一起的時候你沒說過,你甚至連我你這三個字都沒說過。現在分手了,倒是聽到了。“
嗤笑,”可那又有什麼用?”
“周清寒,我要的是,是你的!你我嗎?!”
周清寒愣在原地。
他甘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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