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鵬很快通過云樊,知道了云棲在校外住,而且還和謝星瀾同居的事。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他的兒,從小家教森嚴,怎麼能做出這種荒唐事?還沒結婚就和男人同居?
而且云棲向來胡鬧,要是和謝星瀾發生了什麼……
未婚先孕……但是很明顯,謝星瀾的父母是不可能瞧不上他們家的。
到時候他們阻撓兩個孩子的事,云棲就會敗名裂,云家的臉面也然無存!
他沉著臉坐在客廳沙發上,在腦海里已經腦補了一遍那些場景。
下一秒,指節重重敲在茶幾上,震得茶杯一。
“立刻給云棲打電話,讓有時間回家一趟!”他厲聲對妻子林芬說道,聲音里著滔天怒意。
林芬角勾起一抹笑意,去給云棲“打電話”。
半個月的軍訓已經結束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剛好是星期五。
下午放學時,大一新生都特別興,終于不用再軍訓曬太了。
云棲可是很護的皮,雖然軍訓期間做了防護措施,但是不可避免,的臉還是比軍訓前黑了一些。
已經兩個多月沒有剪頭發,的頭發也已經到了腰肢上。
想稍微剪短一些,和謝星瀾約好了,晚上陪去剪頭發。
到了理發店,理發師給云棲剪頭發,謝星瀾坐在后面陪。
自從上次聽王碩說云樊詢問了他們校外租房的事,就總覺得會搞事。
這幾天都要確認云棲是否被家里為難。
不過說來也奇怪,都五六天了,云樊竟然還沒靜。
看著鏡子里的男生一不,不知道在想什麼,云棲好奇扭頭去看。
下一秒,理發師尖:“啊!小姐您別,差點剪壞了!”
理發師手一抖,差點剪到云棲的耳朵。謝星瀾這才回過神來,趕上前按住云棲的肩膀:“別,小心傷著。”
云棲吐了吐舌頭,乖乖坐好。
過鏡子,看到謝星瀾面冷峻,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心不在焉的。”
謝星瀾懶洋洋應道,“我在想你繼姐會什麼時候搞事。”
云棲撇撇:“怕什麼,我都年了,而且我們是男朋友,一起住怎麼了?”
只不過那天晚上太難過了,何越溪又不在,才和謝星瀾一起住了一晚嘛。
現在都是和何越溪一起住,只是偶爾會去謝星瀾屋子里玩。
如果要告狀,說在外面租房,那也有正當理由——是因為宿舍環境不好才搬出去的。
反正云棲是一點不帶怕。
剪好了頭發,兩個人出了理發店。
何越溪今天晚上不回來,說是在溫尋家住。
云棲今天晚上可以和謝星瀾一起睡了,何越溪走之前還說給準備了一個禮,說放在客廳茶幾上。
回去后一定要看看。
云棲實在好奇的很,迫不及待和謝星瀾回了公寓。
謝星瀾在自己家里,云棲拆開了茶幾上的禮盒。
看見里面的東西后,直接面紅耳赤。
禮盒里整理擺放薄如蟬翼的黑蕾睡,旁邊還躺著一盒未拆封的byt。
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手忙腳地把盒子蓋上:“何越溪這個不正經的!”
干嘛送這個?和謝星瀾只是單純睡覺,又不是……
“寶寶,怎麼了?"謝星瀾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來的真不是時候!
要是被謝星瀾看到就要原地社死了!
云棲被嚇的一個激靈,差點把盒子扔出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盒子往后一藏,結果用力過猛,一個byt飛了出來,在地板上出老遠。
“別看!”云棲尖一聲,一個箭步沖上去捂住謝星瀾的眼睛。
男生被撞得后退兩步,后背抵在墻上,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麼神?”
“就、就是生之間的小!”云棲結結地說,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急中生智,捂住謝星瀾的眼睛,踮起腳尖在謝星瀾上輕啄一下,趁他愣神的功夫,迅速用腳尖把地上的“罪證”往沙發隙方向一踢。
謝星瀾挑眉:“突然這麼熱?”
他作勢要拉下的手,“為什麼要蒙眼睛...”
“不準看!”云棲死死捂住他的眼睛,像只炸的貓咪,“再看我就...就再親你一下!”說完自己先臉紅了,這算什麼威脅啊!
謝星瀾低笑出聲,腔的震過相的傳來。
“好,不看。”
云棲趁機一個轉,以極其別扭的姿勢用腳后跟把byt盒掃進了沙發底下,結果用力過猛,自己差點絆倒。
“小心。”謝星瀾一把摟住的腰,明明眼睛還被捂著,卻準地穩住了搖晃的形,“我怎麼覺寶寶在干什麼壞事呀?”
“才沒有!”云棲紅著臉松開手,看到謝星瀾果然乖乖閉著眼睛,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莫名顯得特別乖巧。
忍不住又湊上去親了親他的鼻尖:“好了,可以睜眼了。”
謝星瀾睜開眼,目在客廳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云棲通紅的小臉上:“所以,何越溪送了你什麼見不得人的禮?”
“才沒有見不得人!”云棲心虛,走到沙發上坐下,用腳把沙發墊往下了,確保罪證藏得嚴嚴實實,“就是...就是一本言小說而已!
“哦~"謝星瀾也走了過來,拖長音調,突然彎腰湊近,“那為什麼寶寶的耳朵紅得能滴?”
云棲捂住耳朵往后跳開:“因為...因為我……我好熱,想喝水!我們去你那邊喝水吧!”
找到個可以離開這里的理由,起勾住謝星瀾的手,拉著向外走。
謝星瀾似笑非笑掃了一眼沙發底下,乖乖被拉著走。
到了他家,謝星瀾倒了一大杯水給,云棲咕咚咕咚灌完水,剛松口氣,手機突然瘋狂震起來。
掏出來一看——林芬的來電顯示赫然在目。
謝星瀾察覺到瞬間僵的反應,挑眉問:“怎麼了?”
云棲咽了咽口水,指尖懸在接聽鍵上微微發抖:“……我繼母。”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