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警將手機又往前湊了一下,“林先生,你好好看看吊牌上的名字再說話。”
夏時聞言上前一步,仔細看著照片。
高警說話的空檔,另一只手過來,兩手指拉長,將照片放大。
林管家有沒有看清楚照片夏時不知道,看清楚了。
那吊牌上有名字,清清楚楚的林兩個字。
放大了,看得特別清晰,旁邊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掛這個吊牌,應該是怕有一天鑰匙丟了被人撿去后不當回事的扔掉。
有個聯系方式,保不齊就有人會給還回來。
林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怎麼……”
他沒說完,高警再次開口,“我們查了下這個號碼,之前就是你在用。”
林話音一頓,眨了眨眼,然后表有點恍然,但似乎也不是很的準,“這個……有我名字,那應該就是我的吧。”
他說,“就算是我的,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了,我很久都不帶這種鑰匙了,哪里還能記得清楚。”
說完他問,“這鑰匙扣怎麼了,不會是你們撿到了想要還給我吧?”
他還笑了一下,“我都不知道這些鑰匙是開什麼鎖的,現在給我也沒用。”
“承認是你的就好。”高警把手機放下,“跟我們走一趟吧,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
林一愣,“啊,不是,這什麼意思啊,因為一個鑰匙扣要抓我?”
謝疏風也上前了一步,“高警。”
高警轉對著他,“謝總。”
他說,“今日我們刑偵科的同事在竹林里復查,這是在埋尸的地方找到的,因為沾染了淤泥,所以昨日才被忽視了。”
手機已經黑屏,他還是舉了舉。
意思很明顯,那鑰匙扣是在竹林的尸旁,這鑰匙扣的主人,自然就和那件案子不了關系。
謝疏風抿著,過了幾秒轉頭看林。
林臉都白了,像是被嚇得夠嗆,“啊?什麼,在尸骨旁邊?”
他趕否認,“那這東西就不可能是我的,我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跟尸在一起,我不知道,你們再好好查查,是不是查錯了?”
現在不承認已經來不及了,高警示意,“林先生,跟我們走一趟。”
他后那倆人上前,也沒說要采取強制措施,只是站在林兩側,“林先生,走吧。”
林明顯慌了,趕了一聲,“謝總。”
謝疏風看著他,繃著一張臉,但是這種時候他也做不了別的,就只能說,“你先跟他們過去,不是你的東西,你沒做過的事,不要承認,我會給你找律師。”
林盯著他幾秒,最后安定了下來,“好,我相信謝總。”
他還整理了下服,主往外走,“走吧。”
高警看向謝長宴,“抱歉,打擾了。”
謝長宴說,“你們也是辦公,不影響。”
魏洵在旁邊依舊不著調,“啊,不是來抓我的?”
他說,“我還尋思那姓賈的有種了呢,真是高估他了。”
他哼一聲,甩了甩手,“真要報警,今天他也別想跑,老子也得把他拽下來。”
謝疏風盯著花圃方向,等了一會兒,突然也抬腳往外走。
魏洵哎哎,“謝總,謝總要去哪兒啊?”
謝疏風就像沒聽到,步伐很快,沒一會兒就不見了影。
魏洵呵呵笑,“難得看見你爸出張的表。”
說完這句,他才像是反應過來,“啊,那竹林里又挖出東西了?挖出的那玩意兒那麼大,你說他們昨天怎麼就沒看見,他們都眼瞎啊?”
謝長宴轉對著他,魏洵還是笑嘻嘻的,“你家這管家,聽說在你們家干很多年了,你可小心著點,別被他給連累了。”
他又說,“跟你爸也說清楚,是,不能底線,可不能一時昏了頭什麼忙都幫。”
說完他轉頭四看,“后院逛完了,前面我進來的時候看了一下,但是看的不全,我再轉轉。”
他沒讓謝長宴帶著,自顧自的朝長廊走。
等他走進花圃,夏時才趕問,“什麼況啊,林管家有問題?”
謝長宴說,“沒事,牽連不到我們。”
夏時沒他那麼樂觀,“他在你們家干這麼多年,你們家很難不有嫌疑。”
之后又說,“就算沒有確鑿證據,這外邊的人聽風就是雨,到時候著這件事打你們,接下來有你忙的了。”
謝長宴盯著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夏時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還笑?這種時候你還笑。”
謝長宴說,“擔心我啊?”
夏時眨眨眼,“誰擔心你?”
說,“我是怕你謝家公司出問題賺不到錢,我兩個孩子可是需要你養著的。”
謝長宴抬手著夏時的耳垂,“口是心非。”
他說,“你就不能對我坦誠一點?”
夏時把他的手打掉,“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你看你爸急什麼樣了?”
“他急他的。”謝長宴說,“興許是跟他有關系他才著急,反正是沾不到我一點,我無所謂。”
他轉頭朝花圃看,“你先進去休息,我去把那個煩人打發走。”
夏時看了一眼時間,沒時間休息,還得去一趟夏家。
跟夏友邦說好了,今天晚上過去。
說,“我一會得出趟門,夏友邦那里有點事。”
也知道謝長宴接下來肯定要理家里這些事,又說,“不用你送,我自己開車也行。”
謝長宴想了想,“我確實還有點事,但是你自己開車我不放心,我人過來接你。”
夏時大著肚子,開車是有點勉強,也就沒拒絕,“也行。”
倆人說完一起去了花圃,魏洵正在花圃里轉悠。
他是真不客氣,還摘了朵花。
夏時故意說,“那可是老夫人最喜歡的花,專門找花匠培育的,就長了那麼幾顆,你就給摘了?”
魏洵聽到的話也并不當回事兒,“啊?很名貴啊?”
他看著手里的那一朵,“那怎麼整,我都給摘了,要不我賠點錢?”
他主問,“幾百萬?幾千萬?夠不夠?我去管我們家老不死的要,你放心開價,我去幫你訛他。”
夏時沒忍住笑,“你們倆當初做親子鑒定,確定結果是父子關系?”
魏洵砸吧著,“我也覺得肯定是哪個環節錯了,那老玩意兒能生出我這麼風流倜儻的兒子?他家哪有這基因?”
他轉頭又摘了一朵花,“他要真是我爹,他家祖墳早晚得炸。”
謝長宴打了個電話出去,結束后看著魏洵,“不走?”
“這是什麼意思?”魏洵說,“不管我一頓飯?都這個點兒了,我奔著蹭飯來的呢。”
謝長宴說,“你來謝我,倆爪子空空的,還要讓我管你一頓飯?”
他問,“我看起來像冤大頭嗎?”
魏洵哈哈笑,“咱兄弟倆,你跟我計較那麼多,這不就生分了嗎?”
他轉頭對著夏時,“是吧,小嫂子。”
這是擱哪來的稱呼,的夏時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謝長宴也皺了眉,“別瞎。”
魏洵笑呵呵,抬腳朝停車場走,“走走走,不想看見我,那我就走。”
大門是開著的,他的車停在外邊,直接走出去。
夏時也跟出去,魏洵站在門口,看向竹林方向。
警車已經都開走了,那邊又安靜了下來。
夏時搞不懂,昨天來了那麼多人,挖了那麼長時間,不說掘地三尺,至尸骨周圍應該都篩查一遍的。
那鑰匙扣可不小,怎麼昨天就沒找到,需要今天復查才能翻出來。
魏洵站了半分鐘才上車,降下車窗對著夏時擺擺手,“小嫂子,走嘍。”
他的車開走,正好謝應則的車開回來,后邊是蘇文榮的車,一前一后,兩輛車的車速都很快。
到大門口直接停了,謝應則下車,表嚴肅,很顯然已經得了消息。
蘇文榮隨后下來,倒還好,也沒多擔心,“林管家,是林管家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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