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周鴻燁風風的回到京城述職,在他的任期,西南地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之前西南地區一直困于道路難行,而得不到發展。
他一到了西南,就開始修路,包吃包住還發工錢,百姓們還樂意的。
路修好后,就將山里的好東西拿出去賣。
同時,還用關系,邀請各大富商前往西南做生意,開通了一條商道。
他還發展了幾大支柱產業,比如,種植蘑菇,種植藥材,發展茶業和紡織業。
百姓們只要夠勤快,就能吃飽。
三年下來,經濟得到了極大的發展,賦稅也是一年比一年高。
看著西南地區在自己手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周鴻燁心中充滿了自豪,還有滿滿的就。
這可比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爭奪利益有意義多了。
當然,權利還是最重要的。
眼下,只有贏下賭約,才有機會閣。
但,當他看到戶部遞上來的資料,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寧文茵眉頭一皺,“什麼意思?你這是指我們戶部弄虛作假了?”
事關賭約,皇上嚴令六部不許消息給當事人,寧文茵自然也是嚴格遵守。
其他尚書都看著他們夫妻,都有些幸災樂禍。
周鴻燁連連否認,“當然不是,這相差的太多了,我實在無法相信。”
按照賭約規定,參照三個條件,一是,三年的賦稅。
二是,三年考取功名的人數。
三是,三年人口增長速度。
這三樣是基礎指標,關系到一個地區的發展程度。
只是,是第一項就讓周鴻燁變了臉。
“相差了十倍啊。”
十倍,太匪夷所思了,這讓心高氣傲的周鴻燁怎麼接?
寧知微微微一笑,“你看看容,甘隴地區是打通了西域的綢之路,不設了關卡收費,還組建了商隊,將國各地的貨賣到了西域,還將西域的好東西輸送回來,掙的盆滿缽滿。”
眾所周知,對外貿易才是最掙錢的,翻十倍的利潤也屬正常。
盛夏是做貿易的好手,將產品包裝一下,編一個麗的傳說,賦予產品文化,立馬價百倍。
“盛夏大人還將那里建了棉花產區,把上下游都控制在手里,棉制品遠銷海外。”
“還搞了一個羊被毯產區,絕倫的羊被毯深各國王公貴族的喜,一擲千金,紛紛瘋搶,有價無市。”
“還鼓勵百姓種植水果,府負責采購銷售,百姓們足不出戶就能掙錢。”
周鴻燁看著一項項細則,他知道盛夏厲害的,但沒想到這麼厲害。
一直以來,他只把當皇上力捧的臣子,誰想到這麼能打。
他忍不住問道,“盛大人,你一個人干的?”
盛夏一直保持沉默,但人家問到頭上,也是不慫的。
“當然不是,是甘隴府上上下下齊心協力的結果。”
如今的歷練出來了,越發的滴水不。
周鴻燁很打擊,他雄心萬丈的出去,得意志滿的回來,結果,就這?
盛夏笑瞇瞇的安道,“別著急,還有兩項呢。”
第二項是考取功名的人數,這毫無疑問是周鴻燁贏了,他可是文臣之首,才高八斗,親自教導一批學子,是培養出了幾個進士。
但,他沒有高興,甘隴府之前是金國,文化底蘊不一樣啊,人家學的就不是同一種文字。
這等于是送分題。
所以,他一開始就卯足了勁搞經濟,想在第一項上就打敗對手,才能名正言順。
周鴻燁無聲的嘆氣,覺很丟人,但事已至此,他只想贏,保住最后一面。
“第三項拿來吧。”
“什麼?甘隴府的人口增長速度這麼快?”
盛夏笑道,“我們采取鼓勵多生政策,生一個發錢,每個孩子從出生到三歲都有品補,生了五個,就安排一個穩定的崗位,確保一家子能存活下來。”
就這麼簡單暴,打錢!
周鴻燁沉默了,財大氣的玩法,他們西南玩不起啊。
也只有甘隴府能這麼玩。
“我輸了。”
坐在上首的寧知微角翹起,“勝敗乃兵家常事,爭取下回贏回來嘛。
還有下回嗎?周鴻燁沮喪極了,整個人像斗敗的公。
寧知微見狀,強忍著笑意,“走,我們去皇家育兒園轉轉,猜猜哪個是你的兒。”
高和宗室家的小屁孩都送進來了,熱鬧的不得了。
周鴻燁:……我還能認不出自己的兒?
只是,當他看到二十幾個小屁孩穿著一模一樣的服在地上打滾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認不出來!
寧文茵卻一眼認出了人群里的兒,“鈺兒,爹爹回來了,快過來。”
一個小小的影連滾帶爬的沖過來,沖的可猛了,周鴻燁都擔心會摔倒,趕跑過去,一把抱起。
小丫頭仰著腦袋,好奇的看著他,“你是那個給我送了好多禮的爹爹?”
周鴻燁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兒,看的目不轉睛,長的像他!可,喜歡!“對。”
小丫頭撲過來親了他一口,“爹爹,我最最喜歡你喲。”
周鴻燁頓時笑的像個傻子,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郁氣。
寧文茵看在眼里,角了,傻男人,不知他何時才會知道兒見禮眼開的真實。
“啊啊,二皇子,別打架,別打啊。”
寧文茵看向另一邊,一個小胖墩拳打腳踢,一對五,打的飛起。
捂眼,寧知微生的兩個娃各有特點,長古靈怪,喜歡用腦子解決問題。
小兒子皮的不得了,力太旺盛,老喜歡打架。
寧知微看了幾眼沒有上前阻止,小孩子打架太正常了,這年紀不打何時再打,兩三歲的小孩子也打不疼的。
周鴻燁忍俊不,那不是小版的寧知微嗎?好可啊。
“皇上,二皇子長的很像您,格也像啊。”
寧知微堅決不承認,“別胡說,朕可不是打架的武夫。”
周鴻燁哈哈一笑,“聽說,有人上奏折要立二皇子為太子?”
寧知微不答,反而笑了笑,“周先生,想不想贏下一局?狠狠盛夏一頭?”
周鴻燁看這麼笑,就知道在挖坑。
可明知有坑,強烈的的勝負驅使他問了一句,“怎麼說?”
他輸的實在太慘了,一世英名盡毀,好想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