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風風火火的來,事辦完就離開。
剛出會議室,罷免顧老夫人的郵件便發送到了康健集團旗下所有員工的郵箱里。
會議室里的人見狀不妙想要離開去打聽消息,出來后卻發現會議室門口圍滿了十幾個強壯的保鏢,他們本離不開半步。
與此同時,早就到位的各方,也在易芙的通知下,帶著攝像機和話筒將VIP住院部團團圍住。
醫院里的保安過來驅趕,卻發現各個前全都掛著康健集團的授權牌,他們趕去詢問領導。
這些臨時工牌里面的卡紙全都是易芙昨晚在家里的打印機上打的,只要拆開卡殼看一眼,就能看出來工牌簡直假的可憐。
但那封發到康健集團旗下領導人郵件里的通知,讓這些假的工牌也變了真的。
康健醫院VIP住院部正對面,是專為VIP病人打造的私廚餐廳。
顧老爺子的人徑直上了二樓,找了一個靠窗的隔間坐下。
他看著樓下水泄不通的陣仗,冷哼一聲。
“那個人還算有點本事。”
一旁正在煮茶的管家彎下腰,輕聲問:“老爺,需要出手干涉嗎?”
顧老爺子品了一口茶,冷哼一聲。
“白凌年紀大了人也不中用了,竟然能讓找的人把修宴撞那個樣子!讓這個人鬧一鬧,給一點教訓也好。”
段柏州開著車一路暢通的進了康健醫院。
黎宛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樹蔭的長凳下,戴著墨鏡和帽子,上放著筆記本的易芙。
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坐在路邊的人立刻抬起了頭,微微放下墨鏡,勾起角,對著車里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蕭景風看著們互,有些嫌棄的輕哼一聲。
“這種餿主意你也想的出來?待會你不會要公開你們已經婚并且懷孕的事,利用著顧老夫人讓你進去吧?”
黎宛星有些心虛的了頭發,“別說,沒有婚。我只是怕他們又把顧修宴轉到我不知道的地方,所以人圍著。”
段柏州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說話的人。
的確,沒有婚,但懷孕了。
不過這事在黎宛星沒公開之前,他也不敢說。
蕭景風雖然不解,但也沒再追問。
車子在停在了VIP住院部樓下,黎宛星拿著檔案袋下了車。
車門關上,蕭景風將頭到了駕駛座。
“一個人去?你不陪著?能搞定顧老頭嗎?”
段柏州看著的背影也有些擔心,“我也不清楚,但黎小姐說沒問題。”
他說著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
“我去二樓盯著,免得出了什麼問題。VIP病房用的都是頌星的智能門,你去想想辦法。”
說話聲隨著車門關上消失,蕭景風趕按下了車窗,出了半個子。
“段柏州,你開什麼玩笑,這種出售的設備利用權限破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想讓我去踩紉機啊!”
段柏州歪著頭攤了攤手,“原則上來說,是你的頂頭上司黎宛星委托你打開名下醫院的門,合法又合規。”
蕭景風的眼睛一點點瞪大,他趕拉開車門下了車。
“什麼意思?那個老婆奴把頌星的份全給了?”
“給了30%。”
“你說他是不是瘋了?黎宛星萬一又和他分手了怎麼辦?他到時候除了拉著我繼續哭唧唧還有什麼辦法?”
蕭景風亦步亦趨的跟著段柏州,叨叨不停。
“再說了,頌星可是他為了抵抗老婆子的控制,為自己創造的退路。這麼多年花了多心,費了多大的力才發展現在這個樣子。別人不知道,咱們可都是知道的啊!你說他怎麼……”
段柏州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不是也給你頌星和康健的份了?”
“那怎能一樣!”
蕭景風得意地揚起了下。
“我可是陪著他白手起家的人,頌星初創的時候,我替他做了多臟活累活,背了多黑鍋。我們之間是超越了庸俗男之的革命,我們……”
段柏州煩的不行,手住了他叭叭不停的。
“現在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
蕭景風拍開了他的手,“我這不是擔心他嘛!”
段柏州指著VIP住院部,“擔心就趕去把事搞定,別等下事談完了,那邊是不權限讓我們進不去。”
“知道了知道了。”
蕭景風撇了撇,轉離去。
黎宛星上了樓,這會兒不是飯點,人不算太多。
掃了一眼大廳,在靠窗的包廂外看到了西裝革履站在門口的人。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朝微微彎了彎腰。
黎宛星了手中的檔案袋,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待人走到跟前,西裝男子敲響了包廂的門。
“老爺,黎小姐到了。”
過了一會兒,里頭走出來一個年紀偏大的中老年男人,這人就是跟了顧老爺子幾十年的李管家。
他拉開房門,對黎宛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雖然作恭敬,但臉上卻全是審視。
黎宛星拿出標準的職業微笑,大步走進了包廂。
李管家出了包廂,關上了門。
包廂里只剩兩人,黎宛星在顧老爺子對面的位置坐下。
上次顧老夫人的壽宴,顧老爺子全程都沒出席,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顧老爺子。
“顧老爺子您好,我黎宛星,是修宴的朋友,今天邀請您出來見面,雖然有些突兀,但實在是因為有重要的事一定要和您當面說才行。”
禮貌的自我介紹了一番,顧老爺子眼皮都沒抬,只是輕哼了一聲,算是對這段話的回答。
黎宛星將手中的檔案袋放在了桌子上,“這是我今天帶來的文件,您可以先看看,過后咱們再聊。”
顧老爺子終于抬起了他高貴的眼皮,掃了一眼桌上的檔案袋。
但他的態度依舊沒有任何改變,甚至拿起了面前的熱茶淺飲了一口,都沒有手去拿那份檔案袋。
畢竟,他不認為顧修宴會將最重要的東西到手里。
現在拿過來的,也只會是一些無關要的線索罷了。
黎宛星不在意他的輕視,笑著將檔案袋推過去了一些。
“修宴現在還病著,我很想見到他。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想將這個東西給外頭的那些人。”
顧老爺子終于抬起了頭,他過窗戶掃了一眼圍在VIP住院部面前的,嗤笑一聲。
“你這是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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