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彥!阿彥我在這里!阿彥救我!”駱雨程尖起來。
“程程!沒事的!不要慌,不要害怕,我來了!阿彥來了!”溫廷彥的聲音跟著急迫起來。
很快,溫廷彥的影就出現在11樓的樓梯口。
汗水已經浸了他的服,平日里一不茍的頭發也垂落在額頭上,浸著汗水。
上來第一件事,他就是盯著駱雨程看,“程程,怎麼樣?有沒有傷?”
駱雨程只是哭,哭著搖頭。
溫廷彥很明顯松了口氣,厲聲呵斥灰人,“你們最好沒有傷到一頭發!”
灰人笑了,“有意思。”
“放心,我們求財,錢準備好了一切好商量。”黃服說。
灰服便將駱雨程拎了起來,一把匕首橫在了駱雨程脖子上。
溫廷彥頓時炸了,“你們想干什麼?放開!”
灰人獰笑,“先把錢扔過來,再放人。”
“先放人!”溫廷彥厲聲道。
“這樣啊……那我們就玩一個有趣的游戲了。”灰人跟黃服遞了個眼。
黃服把角落里的簡知拎了出來。
溫廷彥看到簡知的瞬間臉變了又變,“你怎麼也在這里?”聲音頓時變得冷冽起來。
簡知沒有說話,也說不出來,還被綁著呢,只是,合著溫廷彥上來這麼久,本就沒看見也在這?
雖然人在角落里,被幾個匪徒擋著,但他的注意力未免過于集中在駱雨程上了吧?
“溫大總裁,這兩個到底哪個是你老婆?”灰人笑得很猥瑣。
溫廷彥瞬間就明白了。
他那不省心的岳父不也在這嗎?這幫人要錢要不到,他岳父就開始把他拱出來了,類似于:我婿有的是錢之類。這幫人不就去綁他老婆了嗎?不知道出了什麼烏龍,竟然綁了兩個人來!
“你們,到底想干什麼?”溫廷彥的臉沉下來。
“換一個,你換誰?”灰人和黃服同時用匕首指著駱雨程和簡知,慢慢站到了一起。
“放開我!”簡知突然掙扎,往窗邊而去。
爛尾樓,窗戶就是一個大框,本沒有封窗。
黃服一把抓住,“臭XX,難不你還想跳窗不,你跳,你跳啊!”黃服拽著簡知往樓底下看。
十一層,跳下去必死無疑。
“別搞,是溫大總裁正經老婆!”灰人警告他,意思是,別玩了,把人真老婆摔死,拿不到錢了怎麼辦?
黃服拽住了簡知,匕首抵在了臉上。
灰人見狀也把匕首指著駱雨程的臉,繼續對溫廷彥猖狂地笑,“溫大總裁,你倒是選啊,選一個。”
溫廷彥目在簡知和駱雨程臉上掃過。
駱雨程已經開始哭了,“阿彥,你選簡知,不要管我,你選簡知啊……”
簡知都不稀得說話,因為知道答案,二選一溫廷彥肯定選駱雨程啊,還用說嗎?
溫廷彥眼神凜冽,“我付你雙倍的錢,兩個我都要!”
“哈哈哈哈!”灰人大笑,“溫大總裁,你不要坑我,我現在是要賬,催還錢,你給我雙倍的錢,那我不是變綁架勒索了?”
“選一個!留一個等我們安全!”黃服手下的匕首更了些,住了簡知臉上的皮。
“冷靜!”溫廷彥急道,“放了們兩個,我,跟你們走!”
“演電視劇呢?”黃服嗤笑,“你說是人好對付還是你一個高馬大的男人好對付?為什麼要換你?”
“你們也說了,欠債還錢,拿錢走人,何必多生事端。”溫廷彥冷然道,“如果非要一個人跟你們走,你們把他帶走不就得了!”
溫廷彥指的是簡君。
“啊——不要!婿,不要啊!我……我不要跟他們走,婿,救……救我!”簡君原本一直在裝死,降低存在,聽見這話,趕連滾帶爬起來,結果被那幾個一腳踩住了。
“別玩了。”黃服說,“姓溫的,把錢扔過來吧!”
溫廷彥看著對面的人,對方一共十來個,扛肯定是不行的,如果能花錢消災,對他來說是理想結局,但是,如果對方耍頭。
“不信我們?”灰人又流里流氣地笑,“這樣吧,你手里兩個箱子,你丟一個過來,我們放一個人,你說,先放誰?”
“先放簡知!阿彥!先放簡知!”
溫廷彥在掙扎,駱雨程在。
“你給我閉!顯得你了!”灰人用力勒了駱雨程脖子,匕首尖懟在臉上,“再毀了你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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