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慢條斯理地補充一句:“還得是斷層式第一的那種。”
吃完飯之後,岑溪盤著在沙發上玩了會兒手機,突然想到一件事,擡頭看向旁理公事的男人:“對了,你看到的朋友圈了嗎?”
聞則琛將平板放在一邊,輕笑:“看到了。”
今天上午聞老太太發了條朋友圈:【年紀大了,生活再如意,邊沒人,也難免會覺得孤單。】
岑溪:“我覺得好像在涵我們。”
說起來也愧疚的,這段時間工作忙碌,已經很久沒回老宅了,聞則琛工作也忙,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回去了。
當初搬出來的時候,老人家老淚縱橫,也再三保證過以後一定會經常回家看卡,哪想到還是當了鴿子。
“沒事,能理解孫媳婦兒是忙著工作,頂多只會嫌棄我這個孫子不孝順。”
岑溪撲哧一聲笑了:“那我們明天回老宅吧?給一個驚喜。”
“都行,”聞則琛看著漂亮的眉眼,將小姑娘圈在懷中,勾笑得溫,“我聽聞太太的。”
聞則琛洗完澡,也沒回房間,坐在沙發上,靜靜地陪著。玩手機,他看資料,互不打擾,只有在看到有趣的東西的時候會大笑著跟他分。
岑溪刷了會兒短視頻件,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平臺給推送了兩條猛男視頻,原本其實存了好奇心,想要點開看幾眼的,可聞則琛在旁,這人那麽吃醋,估計又得生氣。
點了不興趣,誰知平臺不爭氣地又推送了兩條。
屏幕上的小哥哥如壁壘分明,皮發,長相還帥,岑溪沒忍住點開看了兩眼就趕退出去了。
心虛地看了眼旁的男人,恰好與眉眼鋒利的男人四目相對。
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這麽一個小小的舉還是被他抓了現行。
聞則琛雙手抱臂,黑眸微瞇:“你如果想看想的話,你老公這兒多得是。”
岑溪耳一熱:“我真沒那個意思……”
靜默兩秒鐘,聞則琛慢悠悠地掀開自己睡,將腹了出來。
岑溪:“……”
真是意想不到。
兩人早已坦誠相見無數次,對對方的再悉不過。岑溪也一直清楚他有,此刻剛剛看完小視頻,再比對一下面前的人,才清楚是多麽秀可餐。
聞則琛寬肩窄腰,線條流暢,人魚線,馬甲線應有盡有,腰清瘦有力,不過分賁張,紋理又清晰可見。
岑溪不自覺了下,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在孩中淡定的,這一刻覺自己好像變了。
男人起擺,就這麽好整以暇地盯著,像是靜靜等待著什麽。
吞了吞口水,一個沒忍住,擡起手在他的腹部劃過,男人皮細膩,腹分明,這會兒慢悠悠地欣賞著,又是一種別樣的驗。
像是打開新大陸一般,驚嘆道:“哥哥,你這是八塊腹啊?”
聞則琛淡淡點頭。
岑溪:“是不是得一直鍛煉很久才能保持,特別辛苦。”
經常見他早晨或者晚上往樓上健房跑,這毅力反正缺乏,之間嘗試著鍛煉了一段時間,後來也因為工作繁忙而擱置了。
聞則琛不置可否地笑笑,雲淡風輕道:“還好吧。”
得差不多了,岑溪抿笑了笑,想著下次還要繼續一,還新奇,正想收回手的時候,卻見屬于男人的力道襲來,拉著的手緩緩向下游走。
往下是他的肚臍,小腹。
滿臉通紅想要將手拿開,哪想到男人的腕骨將攫住,就掙不開。
聞則琛深邃的眼眸染上一抹:“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岑溪佯裝鎮定,咬瓣,“不得不說,你還容易……”
聞則琛嗓音像是在刻意制過,低啞的嗓音染上幾分玩味:“對方是我太太,任何況下我都能起來。”
他俯下,貪婪又克制地吻向的。
電石火之間,岑溪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對了,哥哥,我今天買了個禮想要送給你。”
聞則琛漆黑如深潭的眸子靜靜凝視著,又湊過去吻了吻的額頭:“你才是老天送給我最好的禮。”
“那份禮你一定會喜歡!”
岑溪眉眼之間有所松,趕趁他不注意,從包裏拿出來裝領帶的禮盒,當著他的面打開:“你快看,是不是還好看的?”
選的是比較暗的寶藍,低調斂,比較符合他的氣質。
哪想到,聞則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磁沉緩慢的聲線低低響起:“聞太太這是在暗示我,今晚想使用新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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