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雖然還在讀兒園,卻和小學初中高中那群學生一樣,布置了暑假作業。
可對子跳的而言,布置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人小鬼大,這個問題故意避而不談,問了一個問題引開注意。
“姐姐,你也是學生嗎?和小霧嫂嫂一樣,在讀大學嗎?”
諾的頭,“不是,姐姐已經工作了。”
“工作是做什麼啊?”
江霧挑的下,“瑤瑤,你的問題怎麼這麼多。”
瑤瑤嘿嘿一笑,把的手抓在手里,等諾回答。
“我的工作是拍照。”諾想了想,解釋說,“就是你在電視機上看到的那些漂亮的哥哥姐姐,我幫他們拍照。”
瑤瑤似懂非懂,但抓住了一個重點。
“給漂亮的哥哥姐姐拍照,那嫂嫂和池硯哥哥結婚了,姐姐會幫他們拍照嗎?他們的結婚照。”
江霧完全沒料到會問這個,“嘿,你這小朋友——”
“當然啦。”諾說。
江霧止聲,詫異地抬頭看。
諾對上視線,看出眼里的疑,笑著說:“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怎麼可能。”江霧終于回神,還是很驚訝,“不過你那麼忙。”
別的攝影師,是等顧客上門,來什麼接什麼。
而諾,同樣是顧客找上門,但是在一堆找來的人里挑自己愿意拍的。
只要愿意,可以做到全年無休,行程安排滿滿的。
有的人已經在今年預訂好第二年的,有好多人是想約都約不到。
“再怎麼忙,也沒忙到幾天時間都不出吧。而且和你有關,我肯定以自己的妹妹為先。再說了——”
諾微微一笑。
“你哥說你看了我拍的那些照片,提了一句以后的婚紗照想讓我來拍,所以你哥老早就在我這預定了。你在我這,是有絕對的優先權的。”
江霧沒想到還有這個,心生一,好奇地問:“我哥早預定了?有多早?”
諾想了想,回答:“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第二天。”
江霧的心“吧唧”一下碎了。
“……”
第二天? ? ?玩呢! ! !
是說過類似的話,這沒有錯。
可是!
那是距離第一次見到諾后,又過了兩三個月的事!
什麼第二天說的,簡直是胡編造!
諾看出表有些不對,不解地問:“怎麼了?”
“沒什麼。”江霧擺手。
算了,被拿來當借口又如何,為了親哥的幸福,忍了!
還是得給他留點面。
……
吃過晚飯后,訂婚事宜已經聊得差不多,傅家來的那行人準備離開。
江氏夫婦二人、江屹還有諾,一同將人送到門口。
在一聲又一聲“再見”、“留步”里,江霧下意識跟著傅池硯出門。
邁出去的那條還沒踩地,服后領被人從后面一把扯住。
回頭,看向扯著自己的江屹。
頭頂的燈亮白,在江屹眼鏡片上劃出一道冰冷沁亮的。
“干嘛去?”
江霧覺得他問的莫名其妙,“什麼干嘛?當然是回去啊。”
江屹冷笑。
“——你什麼時候改姓了?我怎麼不知道?”
“——回家,回哪個家?”
“——江霧,勸你想好再說。”
江霧:“……”
完蛋,已經形習慣了。
傅池硯停在門口,投來莫能助的目,了的耳垂。
“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江霧很乖,點點頭,“好吧,你也早點休息。”
后面的江屹聽到,角的那抹笑更加冷了。
人還沒嫁呢,已經這樣了?以后還得了!
費盡心思,好不容易養大的一株小白菜,就這麼被拱走了?
真的讓人很不爽!
然后——
江屹斜向傅池硯的眼神越發不友好起來。
諾注意到,在后面扯他擺,湊近說。
“可以了哈。人家小兩口好,你這位作為哥哥的,不應該到高興才對嗎?趕照照鏡子,瞅瞅你把自己醋什麼樣了。”
江屹斂了眼神,嘆氣。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待邊的時候,我是怎麼看怎麼都煩。可是現在,一想到馬上要嫁人,又很不是滋味。”
江屹腦子靈一閃,忽然想到了什麼,很認真地問傅池硯。
“你考慮一下,贅我們江家吧。”
江霧:“? ? ?”
突然蹦出來一個這個,傅池硯明顯一愣,凝眉。
沒等他給出回復,江屹后腦勺被人不輕不重拍了一下。
“臭小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江父板著臉,一臉嚴肅。
江屹撇,還打算說些什麼,被江父抬手制止。只見他轉頭,立馬換慈祥的笑。。
“阿硯啊,其實你哥剛才說的話,還是可以好好考慮考慮的。”
江霧:“……”
……
第二天。
傅池硯過來接江霧,將自己考慮了一晚上的結果說出來。
江霧聽完哭笑不得,“我爸他們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呢。”
傅池硯稍稍俯下,距離拉近,和平視。
“因為我想盡自己所能,對你好,給你想要的一切。”
“如果你以后不想和家人分開,我們就住一起。想做什麼,和我說,我會幫你實現。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以前也說過,你的東西只屬于你,而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屬于你。
江霧捧住他的臉,“那你自己呢?這些都給我了,你豈不是什麼都沒了。”
“我有你啊。”
傅池硯的臉,像是在一件極其珍貴的寶貝。
“江霧,我有你就夠了。”
江霧心得一塌糊涂,很開心。
“你真那樣做的話,傅叔叔和許姨他們會同意?”
“問過他們了。”傅池硯說到一半停下,直起子站好。
沒聽到后續,江霧上手去抓他領,把人往下拽。
“別賣關子了,許姨他們怎麼說?聽到后什麼反應?”
傅池硯眼里含笑,湊上去親了親無意識嘟起的。
連續被親好幾下,見他有加深這個吻的意思,江霧推開不讓親了,比腦子快。
“前天被你弄的還沒好呢。”
等反應過來,話已經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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