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前收到了來自四位長輩的一大波驚喜,這讓詹云綺從早上開始就非常的開心。
在家吃過早飯后,凌承謹和詹云綺就出門去過屬于他們的三周年紀念日了。
今天到底有哪些活詹云綺其實完全圈不清楚。
因為都是凌承謹獨自安排的,而他并沒有告訴今天的行程。
周年紀念日約會的第一站,凌承謹帶詹云綺去了游樂園。
園區不僅有各種游樂設施,還有穿著玩偶服的NPC隨機出現大家的視野。
詹云綺玩了三次旋轉木馬才去玩別的項目。
拉著凌承謹在園區的好幾個項目中出現。
后來詹云綺有些累,便找了個沒有人坐的長椅暫時歇腳。
須臾,坐在旁邊的凌承謹起對說:“老婆,我去趟衛生間,你就坐在這兒等我,別跑啊。”
詹云綺聽聞覺得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子,跑也沒事吧,到時候可以和你手機聯系。”
“不行,”凌承謹很嚴肅地說:“不可以跑,就在這兒等我回來。”
“好~”詹云綺莞爾應下,“我就坐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詹云綺本以為凌承謹很快就能回來,可等了幾分鐘,往衛生間的方向張了好幾次,都還沒看到凌承謹回來。
詹云綺有點無聊地玩起手機上的小游戲來。
過了會兒,又抬眼看向凌承謹離開的方向。
依然沒有尋到他的影。
但詹云綺看到那邊有個賣冰淇淋的小車。
便起走了過去。
詹云綺瞅了瞅園區冰淇淋車上顯示售賣的冰淇淋,有各種形狀的冰淇淋
詹云綺猶豫了片刻,最后選了一個兔子形狀香草口味的,和一個大壞狼形狀草莓口味的。
凌承謹抱著玫瑰花走回來的時候,剛好經過冰淇淋車。
他一眼看到了詹云綺,只不過詹云綺沒有認出他——
穿著兔子玩偶服假裝是園區NPC的凌承謹。
詹云綺在買完冰淇淋后就一手拿著一個轉往他和凌承謹分開的地方走去。
凌承謹就抱著一束紅玫瑰,在后邊不遠不近地跟著。
等詹云綺回到長椅這邊,重新坐下,凌承謹才慢慢地朝走來。
詹云綺正盯著手中的兩個冰淇淋,在思考自己吃哪個。
就在這時,一道影子覆了過來。
詹云綺抬起臉,就看到一只兔子玩偶正站在面前。
有點迷茫,不太懂為什麼玩偶要來找。
詹云綺和這只兔子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對方突然要把懷里的紅玫瑰給詹云綺。
詹云綺立刻從長椅上彈起來,瘋狂擺著拿著冰淇淋的雙手,尷尬地笑道:“不要給我,我不需要的……”
不斷地退著腳步,往旁邊挪,但是兔子顯然沒有想要放過的意思。
他步步跟,雙手舉著玫瑰花想要送給。
“謝謝你的好意,”詹云綺一邊倒寫一邊拒絕:“但是我真的不需要。”
“我喜歡的話我老公會給我買的。”說。
然后,詹云綺看到兔子指了指他的玫瑰花,又指了指詹云綺手中拿的兔子冰淇淋。意思好像是要和換。
詹云綺立刻搖頭道:“不行的,不可以,這是給我老公買的。”
凌承謹沒辦法,只好使出殺手锏。
他從玩偶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片,因為詹云綺騰不出手,他就拿卡片給看。
卡片上寫著:“是你老公讓我把這束花送給你的。”
詹云綺本來不打算新,可是……
發現這張卡片上的字跡,和凌承謹的很像。
當然,和K先生的也很像。
詹云綺突然仰頭盯著眼前這只兔子玩偶看起來。
看向兔子眼睛的一剎那,兔子玩偶服里的凌承謹視線就猝不及防地和相撞。
他偽裝在玩偶服中,才不至于被瞧出他剛剛那一瞬間在毫無防備下的微怔。
詹云綺只是盯著他,并沒有什麼行。
須臾,突然把手中的兩個冰淇淋都給了他。
凌承謹雖然疑,但他還是在把玫瑰花用胳膊摟在懷里后,去接了遞給他的兩個冰淇淋。
而,下一秒,詹云綺忽然就上手摘了的兔子頭套。
炎熱的三伏天,他躲在厚重的玩偶服里,大汗淋漓。
詹云綺幫凌承謹摘下兔子頭的一瞬間,表就從剛才的慌張失措變了欣喜驚訝。
在凌承謹掏出卡片之前,詹云綺真的沒想過里面的人會是他。
但隨之,就皺起秀眉,心疼地問他:“是不是很熱?”
凌承謹:“還好。”
詹云綺趕拉著他回到長椅旁邊,讓他坐下,然后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個小風扇,開了最大風檔。
詹云綺舉著小風扇給凌承謹吹風。
把兔子頭套放到一邊,從凌承謹的懷里把那束玫瑰花解救出來,對他說:“你快吃點雪糕降降溫。”
這麼熱的天兒,詹云綺真的怕凌承謹中暑。
凌承謹好笑地問:“怎麼這麼擔心?”
詹云綺輕蹙著眉回他:“我怕你中暑。”
“不會的,”凌承謹安:“早就在軍隊里練出來了,素質沒這麼差。”
詹云綺還站在他面前,幫他舉著小風扇給他吹風。
凌承謹舉起他手里的兩個冰淇淋,問詹云綺:“老婆,你想吃哪個?”
詹云綺指了指兔子圖案的那個。
然后凌承謹就把大壞狼的冰淇淋給了。
詹云綺:“……”
凌承謹說的一本正經:“我吃兔子,你吃狼。”
雖然凌承謹這樣說著,但他還是和詹云綺一起分了這只香草味的小兔子。
詹云綺吃了兔子的一只耳朵,當然凌承謹也嘗了嘗手里草莓味的狼。
詹云綺是吃冰淇淋吃到一半的時候,才忽而覺的他剛剛那句話說的……嗯……莫名的有點。
不過也許是想歪了。
真是的,都怪他,都被他帶的人心黃黃了。詹云綺小口的吃著冰淇淋,在心里把這口鍋推給了坐在他旁邊的男人。
兩個人吃完冰淇淋,凌承謹就這麼在公共場合,手抱住了站在他面前的詹云綺。
剛把玫瑰花抱起來摟在懷里的詹云綺怕花束的包裝更到他刮蹭到他的臉,趕忙抬高了抱著花的這只胳膊。
“老婆,”本來把臉埋在腰腹部位的凌承謹抬起頭,他著,低聲問:“我們還有個約定沒實現對不對?”
詹云綺被他給問懵。
有點心慌地問:“什麼約定?”
別是忘了他們之間的某個約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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