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這麼一說,陸時序越是要逞強,哪怕疼死也絕不吭一聲。
可當那冰冷的鉗子,進皮里的時候,尖銳的疼痛,得他繃,冷汗直流。
而旁邊看得人,都嚇得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那鮮淋漓的割畫面。
實在是,太揪心了。
特別是自己跑上來的龍三姐,看到這酷刑之后,嚇得牙齒都在打。
而陸時序卻竭力忍耐著,沒發出一丁點呼痛聲。
可戚栩手里的鉗子和小刀,越剜越深……
那個也越來越大……
看得人都不忍直視。
終于,陸時序也快忍不住了。呼吸越來越重,眉頭越蹙越。
特別是到了后邊,剔除骨頭邊上的腐時,他憋得眼眶都紅了,連呼吸都在抖,卻依舊咬牙關,生生地死扛。
“陸先生,你的材真好看!”
戚栩怕他撐不住,故意找些讓人開心的話題,轉移病患的注意力。
全部的心思都在手頭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正好看到他堅實的,還有若若現的腹,就順口夸了這麼一句。
誰知,那麼奏效,直接把某人釣了翹。
似乎連疼痛都忘了。
“戚醫生你說什麼?”
戚栩見這話題有效,又加大分量的重復一遍。
“我說你的材超好。”
“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子!”
陸時序傷口疼的想哭,心里頭又甜滋滋的想笑。
于是,皺著眉頭,勾著角,發出一聲異樣的悶哼。
他額間布滿汗,一副暗爽的表,再加上而低沉的啊,啊,啊……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正在什麼極快活的事呢。
“陸先生,你非常棒,疼就出來。”
“你的很好聽!”
天啦,戚醫生這是說的什麼虎狼之詞?屋子里的人,都聽劈叉了。
特別是陸時序,他憋的滿臉通紅,真心以為戚栩在調戲他。
實際上,戚栩的所有專注力,都在清理傷口上。
只是想要夸一夸陸時序,好讓心理安,緩解他的疼痛。
可是沒多余的心思,去思考怎麼夸男人。反正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就隨口夸什麼。
誰知道,會夸的這麼尷尬。
并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妥,可屋子里其他的人們,全都心神領會。
還在心里面默默的笑話著。
原來,戚醫生喜歡這樣的聲,可真有意思。
“怎麼了?陸先生,你怎麼不了?”
“我說了,疼,你可以。像剛才那樣,就很好。”
噗嗤!
張亮和王勤實在忍不住,笑的整個人都在筋,看起來就像電一樣。
陸時序憤死。
偏偏戚栩又在他的肩骨旁,深深剜出一片腐。
疼得他,發出更銷魂的一道聲。
“啊!!”
“戚醫生,你輕點!”
戚栩像哄小朋友那般,又隨口來了一句。
“乖,別!”
“你再忍耐一下下,我馬上就好。”
張亮和王勤,笑的越來越放肆,兩個人抖得像篩子。
得虧這一幕是發生在病房,若是在私房,別人還不知該誤會什麼鬼。
“戚醫生,原來你這麼會調戲人!”
終于,所有的腐和膿都清理干凈,戚栩了額間的細汗,不知所云的問他。
“啊?怎麼了?”
“我剛剛說什麼了?”
那些話,都是無意識隨口而出的,沒仔細思考它深層次的含義。
準確來說,也不知道,那些話還包含另外一層帶的意思。
“沒什麼!”
陸時序紅著臉,不想解釋。
戚栩繼續給他消毒,上藥,在他疼的氣時,還湊上,輕輕給他呼了兩下。
“好啦,不疼啦!”
這是什麼曖昧作。
不說調戲的話,又改肢了?
就這,還不夠。
特別是戚栩重新給他系繃帶時,雙手從他頸邊圈繞過去,就像的擁抱一樣。勾得陸時序的魂兒飄飄。
那顆躁的心,又開始突突突的劇烈跳起來。
那聲音,如擂鼓一般,在他的腔,瘋狂地撞。
戚栩系好繃帶后,看到他另一側鼓囊囊的,砰砰砰地直跳。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忍不住出手指,了幾下。
“哇,真的好。”
呼!
陸時序那剛纏好的繃帶,差點又崩開。
“戚醫生,男人這種地方,是可以隨便的嗎?”
嚯得一下。
王勤和張亮同時回頭轉,瞪大了眼睛,無比好奇。
“啊?團長,戚醫生你哪里了?”
王勤捂著,做出一副吃大瓜的驚奇表。
“天啦,該不會是那里吧?”
“怪不得戚醫生會說好!”
陸時序的男,碎了一地。他咬著牙解釋。
“混蛋,你們兩個蠢貨,想哪里去了?”
戚栩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同樣詢問。
“你們倆,什麼意思?說的是哪里?”
王勤和張亮,雙雙捂著,不敢吭聲,卻齊刷刷的用手,指向陸時序的某。
這下,戚栩總算明白了,的臉頰噌的一下,漲得通紅,連說話都開始結起來。
“你,你,你,你們倆有病啊。”
“我,我,我,我沒事他那你做什麼?”
“我又不是流氓!”
兩個好奇的小羅羅,特別想知道。“那你是得哪里?還說好?”
戚栩又氣又急,還特意出手指,重新往陸時序的上了解釋。
“我說的是,這里!”
“除了這里,還能有哪里?”
噗嗤!
張亮和王勤,簡直笑不活了。
“應該還有別的地方吧,只是你不太明白,不信你問我們團長。”
說完,張亮就跑了出去,他怕挨打。
不用問,戚栩自己接上話頭。
“陸先生,你骨頭也的,剛才那麼疼,你都忍住了。”
“我很佩服你,特別男人,特厲害!”
陸時序不想跟這口無遮攔的小醫生講話。
“呵,我再厲害,也沒戚醫生的厲害。”
“我的男德,都被你敗完了。”
戚栩眨著無辜大眼睛,發出靈魂的質問。
“啊?”
“我就了你兩下而已,這也關乎男德?你也太小氣了吧?”
“就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那些大老師都是干癟的老大叔,沒你這麼好材,我就好奇,點了兩下而已。”
“陸先生,你該不會又要投訴我吧?”
理完傷口的戚栩,又恢復以往的冰冷。臉上的笑容轉瞬退卻,那份特有的溫,也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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