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曳停下腳步和霍浥塵隔窗對視。
一秒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的意思。
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姜曳梗著脖子,一臉的委屈,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夏天,我也知道是夏天,但我捂這麼掩飾,還不是拜某些人所賜。”
“你就不知道節制的嗎?看看你干的好事。”
霍浥塵的視線慢悠悠地落在脖頸上。
他的手肘撐在車門上,屈指撐著額角,在微涼的停車場里出一副悠閑調戲的模樣:“那我能怎麼辦?輕點你又不愿意。”
這樣的聲音像是空氣里無法被涼意抵擋的熱風,直吹進姜曳的里。
讓只覺得在一熱浪當中。
“你... ...霍浥塵!”
“我說的事實。”他上下打量著姜曳,因為眼神的輕挑,連帶著說出的話都別有一番葷意:“難道不是你要求的?”
姜曳咬著下:“... ...”
突然覺得說什麼都是掩飾,臉也開始發燙,不自覺的扇了扇,似乎想要藏什麼,但是沒發現,越是這樣,看在霍浥塵的眼里,就越是覺得在蓋彌彰。
“上車吧,要遲到了。”
姜曳瞪了霍浥塵一眼,打開車門上車。
門剛關上,接著,整個人被一把扣住脖子撈過去。
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下一秒,就被堵住。
霍浥塵吻著,輾轉吮弄,舌尖在的齒間流連輕掃。
姜曳瞬間屏住呼吸,全繃,只有指尖在側了。
這一刻,猶如微弱的電流在的皮上游走,惹起一陣陣麻,這樣輕吻的姿勢悉又陌生,太過曖昧的攪弄比起任何時候都更加的人。
霍浥塵太悉了。
每一個作都在直接挑逗最敏的地方。
姜曳好不容易緩過來的神,再次潰散,腰間開始發,整個人沒多久就攀在了霍浥塵的上。
停車場里的空間好像把車里的們隔離在外。
姜曳的耳邊只剩下兩人呼吸糾纏的聲音。
霍浥塵抬手,指間挲著的耳廓,輕輕的著。
同時,上的吻漸漸加深,沿著的齒關一路探進去。
姜曳快要不過氣了,喃喃出聲:“還... ...還要上班。”
霍浥塵輕笑一聲,然后驟然離。
用浮和并不正經的眼神看著的小臉染上微紅。
姜曳在他的眸子里看出一種‘意猶未盡’的覺。
可這里不是臥室,也不是只屬于們兩個人的地方,這樣的舉,就差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那種親又的事了,他怎麼還不知道克制。
姜曳覺得,這人就是得寸進尺。
但等抬眼看他的時候,霍浥塵又恢復到了那種清高的模樣,面無表的坐在駕駛位。
雙手就這麼掌控力十足的放在方向盤上。
閉目,深呼吸了幾次。
姜曳知道他在想什麼,于是子往門邊挪了挪,靠在窗邊,和霍浥塵中間隔出了在看來最遠的距離。
以免再有什麼連自己都不清楚的舉,讓他忍不住。
“別看我了。”
姜曳:“... ...”
“再看我,今天你就要請假了。”
姜曳:“... ...”
這人怎麼閉著眼都知道在做什麼?
姜曳抿了抿:“我真的要遲到了。”
霍浥塵仿佛并沒有聽見姜曳的話,依然雙目閉著,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連續五天沒怎麼休息,只在回國的飛機上小睡了一會兒。
到家還沒控制住自己那麼久,等想睡覺的時候,一通電話又出門。
而的覺始終于高度循環的狀態,直到這會兒,繃的神經依然沒有松散。
在車里閉目養神了片刻。
他發現,姜曳在邊,上那若有似無的香氣隨著的呼吸淺淺的浮著。
即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半點的作,他也無法靜下心。
從前讓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遇到姜曳后消失的然無存。
霍浥塵長舒一口氣。
睜開眼后,緩緩地握住姜曳的手放在自己的上,五指張開,與的手指相扣。
“今晚幾點下班?”
姜曳臉上有點得逞的笑:“我今天白連夜連白,明天晚上才下班。”
半晌,等著看霍浥塵失表的姜曳,什麼都沒看到。
就是覺得掌心有些熱。
姜曳抬眼看他,見他一副很悠然的表,似乎本不在意的排班。
忽然就覺得答應連班好像也就這樣。
霍浥塵看著的手:“嗯,明晚有個慈善晚宴,你想去嗎?”
姜曳搖頭:“不想。”
霍浥塵:“好,那就不去,早點回來,在家等我。”
姜曳問:“你要去嗎?”
按道理來講,像霍浥塵這樣的份,應該是不必出席那些生意場上的應酬宴會。
霍浥塵松開的手,啟車子:“霍家每年都要在這個慈善晚宴上捐出一筆錢,今年也不例外,但特殊就在于弘豫有一個項目,需要借著這個慈善晚會的曝度。”
姜曳雖然不懂這些事,但能讓霍浥塵出席的宴會,估計這個項目不會小。
“那你明晚不用來接我下班了。”
霍浥塵:“嗯。”
姜曳:“... ...”客氣都不客氣一下的嗎?
這男人還真是直接。
姜曳扭頭看向車窗外:“行,我正好也可以自由活一晚上,去和朋友聚聚會什麼的。”
霍浥塵聽到這句話也沒反對,反而稍稍側頭靜靜地看姜曳,角還帶了點笑意。
“嗯,行,白連夜連白,姜醫生不累就可以。”
姜曳被噎,不服氣:“只要沒有你在,我肯定不會累。”
霍浥塵:“謝謝姜醫生的夸獎。”
姜曳:“我夸你什麼了?”
霍浥塵:“夸我發揮的能力。”
姜曳:“... ...”
“霍浥塵,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很過分。”
霍浥塵長長地‘哦’了聲:“所以呢?”
姜曳咬著牙:“你存心的吧?我很懷疑你之前到底有沒有過異朋友。”
霍浥塵笑了笑:“那可能讓姜醫生失了,沒有。”
姜曳無語。
霍浥塵:“倒是姜醫生看上去,好像異朋友很多。”
“沒錯,很多。”姜曳面不改:“可沒有一個像你這樣欺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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