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珩的提議,確實讓江言蓁沒有理由拒絕。
站在洗手臺的前面,被霍司珩高大的影從后圈在懷抱里。
鏡子里,兩人的距離很是親無間。
“霍先生,先把浴室門打開吧,我覺得里面……有點熱。”
“嗯,我也覺得有點熱。”
霍司珩的聲音里已經染上幾分低啞。
還是彼此之間的溫度升高,是一種心底的曖昧。
浴室門打開,外面的空調很涼爽,慢慢吹散浴室里的熱氣。
霍司珩大概也是意識到,這個姿勢不太好幫洗臉,便站在側邊的位置,一手抬高的下,一手拿著洗臉巾輕輕拭。
“蓁蓁,我一直想要問你。”
“問什麼?”
江言蓁任由著他的作,眨眨眼睛,聲音很。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這麼漂亮的。”
話來的這樣突然。
江言蓁失笑,避不開他的炙熱眼神,想了想,回答道:“1歲左右吧,那時候我就很漂亮了。”
“嗯?看來我要問唐阿姨看看你小時候的照片。”
“那都是珍藏,每一張都漂亮又可,小時候我最招人喜歡了。”
“我都想看,不想錯過你任何好看的時候。”
霍司珩說這句話有些意味深長。
江言蓁怔了一下,想到什麼問道:“剛才你在那間醫院里,不是說要對傅景州落井下石嗎?我還以為他走出來的時候這樣垂頭喪氣是你贏了呢,怎麼你現在好像到了他的影響?”
“蓁蓁真聰明啊。”
霍司珩的大手捧著的臉,湊近蹭了蹭額頭,回答道:“傅總和我說,他認識你的時間更長更了解你,我不甘心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是沒辦法和他爭論,所以我也想要參與你的過去和小時候。”
“我的小時候沒問題啊,回頭你問媽媽,肯定會樂意和你分的。”
江言蓁著霍司珩的掌心,往他懷里依偎,溫說道:“如果再有下一次,你被傅景州刺激的話,你就告訴他,你有我的未來,這是我親口對你說的,他只有對你羨慕嫉妒恨的份。”
霍司珩收到回的話,心滿意足的抱著,親吻的耳朵。
“好,有江小姐的同意,那我就能炫耀起來了。”
“當然能,我可不想你氣呢。”
江言蓁閉著眼睛,如果這是一個簡單的擁抱就好了。
而的右手現在沒辦法用,輕嘆說道:“霍先生希我不要有緒力影響到治療,我也希你不要再自責。今晚好好休息,我也要忘記這種不好的事,等明天,說不定會有好消息。”
“我幫你臉,等會就一起睡了。”
“好。”
既然是沒辦法現在就徹底解決的問題,也沒必要一直自我焦慮。
晚上,霍司珩把兩張病床拼在一起,理直氣壯要和同床共枕。
“一起睡在醫院,我怎麼覺得好像有些不吉利。”
“沒什麼,這同甘共苦。”
霍司珩側躺靠著枕頭,目溫看著,一直盯著放在中間的右手,負責守著。
“霍先生,晚安。”
江言蓁的疲倦涌過來,有幾分逃避的意味想要睡覺。
迷迷糊糊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在做玉雕的時候,右手手腕突然痛到拿不穩刻刀,結果刀尖中玉石,直接毀掉了的作品。
在夢境里,江言蓁的緒力非常大,就連疼痛都像是真實存在一樣。
“蓁蓁?”
霍司珩睡著的時候聽到江言蓁忍痛哼的聲音,驀地驚醒。
他打開燈,看到的額頭都是細汗,皺眉忍著痛。
“蓁蓁醒一醒!”
霍司珩不得不醒,按了護士鈴。
耳邊的真實的聲音,讓江言蓁從夢境里蘇醒過來。
發現右手的疼痛是真實的,從夢境里,直接讓痛的醒不過來。
“是不是好疼?”
“……嗯。”
“我醫生來。”
霍司珩起的時候看到時間,凌晨4點多。
這會,止痛針的效果徹底過去了。
江言蓁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右手傷勢并沒有想的那麼簡單。
哪怕第二支止痛針打過來,很快就已經生效,卻已經睡不著了。
到早晨的時候。
醫院的主治醫生再給江言蓁做了一次檢查。
這次等結果,就是關系到將下來的右手的治療方案。
霍司珩考慮再三,坐在面前說道:“蓁蓁,我阿姨和宇浩來醫院看你。”
這件事也不能再瞞下去。
江言蓁有些遲疑,卻還是沒有拒絕。
半小時后。
唐麗和江宇浩跟著袁億慈一起來到醫院。
聽到江言蓁出的事,才知道原來昨天新聞里那單沒有泄名字的綁架案,是本人的事。
面對家里人,江言蓁還要保持樂觀的笑容,不想他們擔心。
“江小姐右手手腕的扭傷有點嚴重,針對這種扭傷的治療方案都是用藥和理治療,最重要就是慢慢休養,最快也需要兩個月左右。我知道霍總您是擔心影響江小姐的工作,但是如果不養好傷,后續對的右手活能力也有影響。”
江言蓁沒想到答案還是一樣的。
因為傷,工作室所有的安排可能都會發生改變。
江言蓁的臉看起來很不好。
以至于,唐麗和江宇浩看著這種模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牽扯到比賽的事,正好周君琴拿來一些資料想給,才知道在醫院里。
周君琴看著江言蓁的右手,言又止的嘆息。
這一瞬間,江言蓁只覺得快要忍不住鼻酸,抿著雙深呼吸。
病房里的安靜,是一種無奈的無助。
“比賽是蓁蓁最重要的作品,現在的右手不能用,不知道比賽時間能不能延后?”
袁億慈不了等待,開始想辦法。
“這個沒辦法。”周教授解釋道:“比賽是各方面早早定下來的規則,如果因為言蓁而延長時間,對其他選手不公開。言蓁,我覺得就算作品最后還有一些細節沒有完,你也要帶著作品來比賽,這對你,對你的工作室都很重要。”
“但是沒有完的玉雕作品,豈不是就沒辦法得獎?”
袁億慈解釋道:“我也不是擔心蓁蓁的名次,就怕那些關注的人,會借著這次的事詆毀的能力。”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江言蓁看著所有人都因為自己而愁眉苦臉,試圖豁達的說道:“比賽我不會退出,一定會帶著作品參加,名次就不重要了。我主要是擔心玉雕最后的步驟沒有結束,到時候送給霍爺爺做祝壽禮不合適。”
“蓁蓁,原來你最擔心的就是我啊。”
霍司珩在外面和醫生商量后,大步走進來,坐在病床前握住的手,完全是在大家面前毫不掩飾的秀起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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