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回來。
另外兩位也各有各的背景。
穿著黑玫瑰襯衫的狼尾賀珺,畢業後就回去自己的城市了,家裡有個不大不小的公司,現在在家裡公司上班。
不過也不遠,就在隔壁市,開車兩個多小時也能過來。
最後一位穿得同樣很辣的趙今也,家裡雖然沒公司,但有個在娛樂圈當大明星的姐,姐前些年自己立了工作室,趙今也喜歡當編劇當導演,姐就給砸了些資源,現在也算是個新生代導演。
虞皖音是們當中唯一一個人生進程已經走到離婚的人。
看著大家都有明的前程。
虞皖音笑著跟們一個個抱了抱:「好久不見。」
這麼久不見,自然是要好好敘敘舊的。
已經畢業好幾年,每個人的人生方向都大大不同。
沈舒儀很不注意形象地往沙發上一躺,發出慨:「還是和你們玩開心,你們都不知道,我前天剛回來,就得看那群人打著給我接風洗塵的名義各種演。」
出豪門,誰家裡沒點糟心事。
沈大小姐的生活顯然很彩。
賀珺給們都倒了酒:「你們都算好的了,我上周才被員工明示說想贅我家,還說第二個孩子可以隨我姓。」
「……」
小賀總到底算是財貌雙全,高175,穿個高跟鞋走出去能迷死一片男人人的程度,還是家中獨生。
就算要找男人,也可以挑細選的那種,哪裡得上一個七八糟的男人給安排二胎?
這種八卦很歡迎。
就算喝了兩杯下肚,所有人還是打起神來聽後續。
「後來?我給他炒了,問了之後才發現那小子每天不干正事就在辦公室打聽同事家境,打聽完家境還挑剔人家長相。」
「哈哈哈哈哈這小子是一點苦都不想吃啊……」
「對啊,飯要吃,還得要求飯長得漂亮,哪能什麼好事都讓他上呢?」
「你還別說,」趙今也突然想起了點什麼,「我這行平時見帥哥機會都多了,更別說跟著我姐了,我現在不還是個小角嗎,靠啃姐活著,然後之前有個小演員,爬我姐的床沒功,改爬我的。」
這個更是重量級。
其他三個人笑得直不起腰。
虞皖音被沈舒儀了腰:「皖音,你呢?今晚話怎麼那麼?」
這句話讓虞皖音有點頭疼,想了想自己
的生活,倒不是沒有八卦,只是不好說出來。
難道要說自己差點被前夫推上別的男人的床或者看見前夫帶著小三回他們的婚房廝混嗎?
還是說沉著冷靜忍辱負重幾個月順著各種蛛馬跡發現前夫出軌且轉移婚後財產,最後離婚拿到屬於自己的那部分財產?
這能說到天亮。
虞皖音笑了笑:「最近是有點事,但現在還不好說,等過段時間再跟你們分。」
「還得過段時間才能說……」沈舒儀猛然低頭看向虞皖音肚子,「你不會是——」
虞皖音面無表地將跟前的酒端起來喝了。
「……」
那不是了。
已婚人士總是容易讓人生出這樣的猜測,虞皖音倒也習慣了。
現階段人生,想了想,在不考慮男人的況下,應該在什麼時間要個孩子呢?
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事,後面就是喝酒唱歌,說是唱,但因為過於充沛而有點走調。
虞皖音喝得有點暈乎乎的,沈舒儀和趙今也兩個還在前面唱跳,力滿滿,顯得虞皖音有點遜。
靠在賀珺肩膀上,這是一個很有安全的肩膀。
賀珺一直很善解人意,因為長相英氣和脾氣隨和一度很生歡迎。
手拍了拍虞皖音的肩膀,輕聲道:「最近到什麼事了嗎?」
虞皖音是有點醉酒,但意識還在,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但很多時候,越是說沒什麼,就越有什麼。
賀珺看破不說破:「行,有事可以跟我說,不過有時候想事就看結果夠了,不用去想過去的沉沒本,你還年輕,還能改變。」
已婚人士大多數的煩惱出於婚姻和家庭,賀珺隨便一猜都能猜準。
不過作為局外人,點到即止就行。
虞皖音的腦袋蹭蹭賀珺的肩膀,覺得有這種離婚後直接可以判給自己的朋友真好。
的大學室友自然也是認識李明霽的,不過對比跟們一個寢室四年的虞皖音,李明霽跟們的悉程度還是差得多。
在包廂里待久了,虞皖音覺得有點悶。
沈舒儀和趙今也兩個人已經開啟Kpop之夜了,bgm一響,兩個人就跟打了一樣停都停不下來。
跟賀珺說了聲,要出去吹吹風。
賀珺問:「要我陪你嗎?」
「不用,我就出去一會兒,等下就回來。」
們這個包廂外的走廊盡頭連著一個不大不小的臺,從那個位置往外看風景甚至有種登高遠的覺。
虞皖音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對這裡高層的風景確實鍾。
往外看可以看到這座城市很遠很遠之外,看到很多高樓和馬路,不是多特別的風景,但虞皖音喜歡。
晚風吹拂在臉上,帶著夏日的熱意。
但這裡連走廊都開著冷氣,站在這裡反而能中和一下。
虞皖音上那件薄外套剛才了放在包廂里。
站了會兒覺得酒意也被吹散了不,轉打算回去。
這條走廊有好幾個拐角,每一都會有別的走廊,如果不看標識,甚至有可能走錯路。
虞皖音和室友們的包廂在比較中間的位置,就在快要走到第一個拐角時,迎面走來了一群男人。
目測也有六七個。
都穿著襯衫馬甲,年紀不算大,腦門上也花花綠綠的,乍一看還以為是男模。
但不是。
為首走在中間那位正側耳聽著旁邊的人講話,但那張臉實在有辨識度。
「商臨哥,要約你出來玩可真不容易,什麼活都不喜歡,我差點以為你除了上班就是出家了!」
不知道誰吆喝了這麼一句,其他人都跟著笑了。
虞皖音本來應該當不認識越過他們的,但眼看著一行人越來越近,在第一個拐角選擇走了進去,然後順著那條路走了一段。
商臨應該沒看到,他的目一直沒落在前方。
虞皖音聽著後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還等了大概兩分鐘左右才回頭。
結果剛走到剛才的拐角,耳邊忽然響起一句:「在躲我嗎?」
這一聲在安靜的走廊顯得突兀,功將虞皖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踩在地毯上的高跟鞋踉蹌兩下,就要往後摔。
千鈞一髮之際,在牆站著的人猛地手拉住了。
於是的重心發生變化,又因為慣,虞皖音被拽商臨懷中。
香懷的滋味短暫,虞皖音站穩後,自己主往後退了一步。
抬眸看向商臨。
時間回到兩分鐘前,在踏包廂前一秒,商臨忽然對其他人說了句:「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你們先進去。」
隨後也不管其他人說什麼,他走了一段回頭路。
在這個拐角只安靜等待了十幾秒,就等到了剛才故意走錯路的人。
「抱歉,不是故意嚇你的。」商臨低聲說。
虞皖音現在面對商臨的心很複雜,不可避免想起了上次那通電話,已經有點想挖個地鑽進去了。
「商總,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虞皖音說。
不想多說,但商臨往前一站擋住了的去路。
「虞皖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在躲我嗎,為什麼?」
商臨似乎執著想要這個答案。
「如果是因為上次那通電話,我在微信上和你道過歉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他語氣放輕了些,有點像哄人,「原諒我行不行?」
虞皖音:「……」
商臨長了張容易讓人心的臉。
半晌,虞皖音開口:「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單純暫時不想跟你有接,你能理解嗎?」
又是好一陣沉默,虞皖音聽見對方問:「暫時是多久?」
「……」
轉就要走,商臨拉住了,輕笑了聲:「好了別生氣,再讓我問一個問題行不行?」
於是虞皖音又分出了點耐心聽他的下文。
「跟李明霽離徹底了嗎,離婚證領了嗎?方便的話能讓我看看嗎?」
「這是一個問題嗎?」虞皖音反問。
商臨:「都一個意思。」
虞皖音忍了忍,最後還是吐出兩個字:「離了。」
得到這個回答後的商臨鬆開了手,但片刻後又開口問:「你喝酒了,等下怎麼回去,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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