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檸接到沈律打來的電話,高高興興地提前下了班,臨走前對唐糖說:“唐糖,這幾天就辛苦你了,等我回來時,給你帶老婆餅吃。”
唐糖笑瞇瞇地揶揄道:“那二姐你可要記住了,千萬不要讓你的老婆餅變畫大餅。”
蔣檸一副怎麼可能的表:“我肯定不會忘記的。”
唐糖點頭笑:“行行行,我相信你。”
等蔣檸那邊走了后,唐糖便開始做賬。
當看到店一筆十幾萬的大額進賬時,頓時有些發懵,抬頭問店里的店員小李。
“小李,這個十幾萬的收款是怎麼回事?你有賣過什麼貴重東西麼?”
小李放下手里的活走了過來,對唐糖說道:“小老板,我剛才想跟你說呢,大老板的小叔賣的,我們那會兒都在忙,他賣了六盒粽子茶出去。”
唐糖:他還有這兩下子?
“可是這價錢不對啊,是人家付錯錢了,還是他收錯錢了?賣給的是新顧客還是老顧客?”
“那我不知道,我下樓的時候,沈總回來說是拿手機,他就大概跟我說了一下,但是我不知道他賣了這麼多錢啊!”
“行了,你先去忙吧,我查下監控,看是哪位顧客。”
唐糖查完監控,從頭到尾地看完了整個過程,從兩人見面開始,到沈仲庭故意忘記手機,再到把鮮花扔進垃圾桶,最后回茶館拿手機離開。
店里的監控是有錄音裝備的,所以兩個人的錄音也都聽得清清楚楚,唐糖看完只有一個想。
沈仲庭是真狗啊!
蔣檸離開半個小時后,沈仲庭回到了茶館。
唐糖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你還敢回來?”
沈仲庭裝作聽不懂:“怎麼了?”
“怎麼了?你這樣弄,我還要不要做生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開的是黑店呢。”唐糖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沈仲庭看著這副氣哄哄的模樣,只覺得可得不行,但一想到在替別的男人心疼錢,尤其還是對別有用心的男人,心里頓時有些不舒服了。
有些幽怨地看著,慢悠悠說道:“那你先前賣給我的那對杯子,你怎麼不說?”
唐糖:“……”
“那是因為……”
有些理虧,確實說不過去,他這一秋后算賬,唐糖有理變沒理了。
沈仲庭有些閑散地斜靠在收銀臺上,從筆筒里出一支水筆,拿在手里漫不經心地轉著。
“我心靈有些傷了,需要彌補。”
唐糖有些無語:“怎麼彌補?我錢退給你就好了。”
沈仲庭站直,冷哼道:“你看,承認了吧。”
“那你想怎麼樣?”唐糖破罐子破摔似的說道。
沈仲庭角噙著笑,意味深長道:“我還沒想好,先記賬上。”
唐糖“切”了一聲,沒再理他。
即使蔣檸不在店里,兩人也不敢明目張膽地眉來眼去,畢竟還有店員在。
最后,在沈仲庭的死纏爛打下,唐糖只能提前下班。
“我們去吃火鍋吧。”坐上車后,唐糖建議道。
沈仲庭剛想答應,想起剛好的手臂,又蹙眉反對:“不行,換個別的吧,手臂不是才剛好。”
“那吃什麼?我只想吃火鍋。”
看著可憐兮兮的模樣,沈仲庭不忍心再拒絕,最后帶去了一家港式打邊爐。
雖然跟火辣辣的紅油火鍋沒辦法比,但與前些日子吃得那些比,也是讓唐糖滿足到了極點。
兩人吃好飯后,沈仲庭開車送唐糖回家。
車子開進停車場,等唐糖要下車時,沈仲庭解開安全帶也跟著從車上下來。
唐糖疑問道:“你下來做什麼?”
沈仲庭回答得理所當然:“我回家。”
唐糖一愣,驀地又想起他買在家隔壁的那套房子:“你不是說還在裝修麼?”
“也是新房子,時間太趕了,就不裝了,房東沒有住過,所以裝沒有改,只是加裝了一些裝家。”
唐糖“哦”了一聲,然后看著沈仲庭從后備箱拿下一個行李箱。
唐糖:“……”準備得充分啊!
人家回自己家,也不好說什麼。
兩人一起上了電梯,電梯上升時,唐糖才猛地想起什麼事來:“完蛋了,要是到我哥怎麼辦?”
沈仲庭蹙眉:“怕他做什麼?”
唐糖指向自己,苦著臉說:“萬一遇見了怎麼解釋嘛。”
沈仲庭瞥一眼,無奈道:”放心吧,你哥還沒有回來呢,停車位上都沒有他的車。”
唐糖反應過來,也對啊,看來自己想的太多了。
兩人從電梯里出來后,唐糖徑直走向自己家的門口,剛要按碼鎖,就被沈仲庭一把拽了過去。
沒等唐糖反應過來,沈仲庭便指紋識別了自家防盜門,打開后,將唐糖推了進去,然后關門。
接著,把人抵在門后,低頭吻了上去。
沈仲庭吻得又重又急,唐糖有些不過氣,兩人高相差懸殊,推又推不,最后只得放棄,任由他親。
直到他吻游向脖頸時,高的問題,唐糖覺他腰已經彎到極致了,不知為何,明明是曖昧又嚴肅的時候,卻突然很想笑。
可還沒等笑出聲來,沈仲庭便一把將抱起,雙手托著,讓背抵靠在門上,然后說道:“楚楚,抱著我。”
唐糖聽話地手圈住他脖頸,只這一個作,卻讓他背脊猛地繃,結滾著發不出聲音。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了節奏,沈仲庭的吻再次落下,沒有章法,帶著急切……
當沈仲庭的吻想再次游向脖頸時,便被突然響起“篤!篤!篤!”的敲門聲打斷。
沈仲庭心里暗罵一聲,他咬了咬牙,手按了下靠門墻壁上的顯示。
當看到監控的顯示里的人是誰時,兩人同時愣住,但唐糖明顯還多了些別的緒。
方才進門時,沈仲庭只顧著拖拽唐糖了,完全忘了自己還有一個行李箱要拿,而現在,那個行李箱就在此刻站在門外的蔣硯手里。
唐糖驚恐地看著顯示屏,轉頭又看向沈仲庭,用眼神詢問他怎麼辦。
沈仲庭看嚇得跟個小兔子似的,有些想笑,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重新俯下,湊近耳邊,低聲說道:“你我一聲老公,我就讓他走,要不然,我現在就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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