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白總之所以沒有再進一步為難葉溪,也是礙于葉溪的份。
畢竟宋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他還是不敢輕舉妄的。
沒想到葉溪一不在場,這老胚就出了原型,開始對的屬下手了。
葉溪雖然頭疼,卻也還是說道:“邢莎莎呢?怎麼樣?沒事吧?”
周群說:“邢莎莎才大學畢業,哪遇到過這種陣仗啊,一個人躲在洗手間里哭了好久,不過這會兒應該沒什麼事了,我讓同事把先送回去了。”
“那就好,其余的事你先別管了,給我吧。對了,我換了手機號碼,一會兒你把白總的電話發給我,余下的我來理。”
周群說好,隨后結束了通話。
葉溪站在出租車前,低頭看著手機上周群發來的電話號碼。
了自己僵的臉頰,著自己笑出來,然后才撥通白總的電話。
同時,也拉開了出租車的車門上了車。
……
森平酒店,白總坐在餐廳包房里,先一步到達。
葉溪推開包房雙開的橡木大門,熱洋溢的走了進來。
“哎呦,實在是怪我部門里新來的小丫頭不懂事,讓白總了氣的,是我的不周。”葉溪客氣的走上前去,陪著笑臉說道。
白總沉著一張臉,冷哼一聲:“我還以為這是葉主管親自教出來的呢,也沒太眼了。”
葉溪雖然心里煩的不行,可還是得說:“哪能呢,怪就怪我這幾天事忙,要是知道這幾個人讓白總不痛快了,我就親自來了,今天的事,我先給白總賠個不是……”
說著,葉溪就端起餐桌上的白酒,說道:“我先敬白總一杯,給您道個歉。”
白總見葉溪喝酒毫不含糊,臉這才好看一些。
他拉開了自己旁的椅子,說道:“手下的人還是要多帶出去見見場面,這也就是我這人大度,換了其他人啊,就那個態度,以后也甭合作了。”
“是,您說的對,今后我一定讓們多歷練,這一次就當是白總給們上了一課,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們一般見識……”
白總喝了幾杯后,臉終于恢復之前的紅潤,對葉溪說道:“葉主管,我聽說你最近一直都沒來公司,怎麼了?和宋總鬧別扭了?”
這話未免有些過于私了,葉溪笑了一下,說道:“也沒什麼,不過是些私事罷了,不影響工作。”
白總故意的往邊靠了靠,將手搭在了的椅背上,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不。
葉溪強忍著胃里惡心,借舉杯來躲避白總的靠近。
眼看著葉溪一連幾杯白酒下肚,白總更是肆無忌憚了起來。
他說:“可我卻聽說,葉主管和宋總已經離了婚,這總不會也是假的吧?”
葉溪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果然,白總是有備而來。
之前葉溪在來的路上就在不停的思考。
按說邢莎莎也不是那幾個人里頂漂亮的,怎麼白總就盯上了呢?
如今看來,白總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這是算準了只要借著邢莎莎的事發通火,那麼葉溪必然會代替出面,親自來解決這件事的。
所以,白總這是早就下好了套,就等葉溪自己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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