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燕領著蘇予卿行到他倆的位置坐下,淳于鈞就在不遠,邊跟著見過一面的三王妃江知言。
淳于湘和那個半癡半傻的五王爺淳于澤也在。
淳于湘和蘇予卿視線對上,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滿眼不屑。
蘇予卿懶得理會,不過是蕭允晚邊的一個跳梁小丑而已。
倒是偏頭朝淳于澤看了一眼。
此人長了一張單純無害的娃娃臉,眉眼有些許像蕭允晚。
淳于鈞五朗,更像蕭連廷一些,外甥像舅,果然不假。
淳于鈞和淳于澤的視線都落在蘇予卿上,這個七弟新娶的王妃,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呢。
淳于鈞端起一杯酒起,朝淳于燕走了過來。
淳于澤見狀,立馬跟著自家哥哥有樣學樣,跟了過來。
淳于鈞今日似是心不錯,笑容爽朗地朝淳于燕道:“七弟,不向哥哥們介紹一下新娶的王妃嗎?”
淳于燕冷哼一聲,懶懶地往后一靠,“臣弟的七王妃何許人也,三哥怕是比我還清楚不過吧。”
淳于鈞聞言但笑不語,繼續道:“是啊,弟妹價不菲,七弟可得好生對待人家啊。”
淳于燕最煩淳于鈞兩面三刀,說話意有所指的樣子。
他不耐煩地道:“我的家事用不著你心,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你煩不煩啊!”
“沒事別來我跟前礙眼,咱倆互看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裝什麼裝!”
淳于鈞聞言也不惱,劍眉微挑,湊近幾分道:“哦~怎麼,父皇還沒來呢,這就裝不下去了?”
淳于燕勾一笑,“比不得三哥,連臺上的戲子唱得都沒你好聽。”
淳于鈞生出惱意,淳于燕這張,罵起人來都不帶臟字的。
淳于鈞眸底幽深,“一月不見,七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利啊。”
淳于燕反諷回去,“三哥不也是一如既往的討人生嫌嘛。”
淳于澤見慣了兩人不對付的模樣,毫不在意他們之間的火藥味。
蘇予卿見此卻有些難以言狀,他們平日里見面,就是這麼相的嗎?
那還真是有夠無趣的。
言語鋒,戰力平平。
淳于澤一臉稀奇地看向蘇予卿,“七弟妹,新年安好,我淳于澤,是你的五哥。”
蘇予卿杏眼微瞇,眼神直直看進淳于澤眼底深,里面一片澄澈。
對于這個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的五王爺,蘇予卿亦是不喜。
見淳于燕一直坐著未起,干脆也不起,不咸不淡地開口喊了一聲“五王爺。”
又轉頭看向淳于鈞,喊了一聲“三王爺。”
就此算作是打過招呼。
淳于鈞瞧明白蘇予卿對兄弟二人的態度,眸中似有不喜。
淳于燕怠慢他們就算了,就連這個商戶之亦是如此。
淳于鈞是一點都看不起蘇予卿出的,他朝著蘇予卿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淳于澤倒是沒什麼反應,見三哥走了,立馬跟上去。
蘇予卿看著淳于鈞和淳于澤的背影,眼底有細碎的寒冰。
轉頭問淳于燕:“王爺,妾以后見著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像今日這般無禮啊?”
淳于燕挑眉笑道:“當然,王妃的禮,他們不配。”
蘇予卿點點頭,這時太子攜太子妃也來了。
兩人路過淳于燕面前,停下來打了聲招呼。
蘇予卿和淳于燕起回禮。
蘇予卿坐下,轉頭看見淳于燕目不轉睛地看著淳于瑞和溫然。
蘇予卿好奇問道:“王爺,你看什麼呢?”
淳于燕著下道:“我覺得自打皇嫂有孕后,皇兄都快變一個嬤嬤了。”
說完有些慨地搖了搖頭。
蘇予卿看向淳于瑞和溫然,兩人眉目間皆是。
兩相悅的夫妻,大抵都是這樣吧。
就像的阿爹和阿娘一樣。
思緒間,有太監高呼,“皇上,皇后娘娘駕到~”
眾人紛紛下跪行禮,高呼:“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吉祥。”
仁明帝和皇后落座,抬手道:“眾卿平。”
眾人回到各自的位置,紛紛落座。
仁明帝看著滿堂的朝臣家眷,開口道:“今夜是除夕佳節,諸位不必拘禮,暢飲!”
太子站起,第一個舉杯,他溫潤的嗓音響起:“新年伊始,除夕佳節,兒臣攜太子妃一起,祝賀大寧國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祝父皇和母后安康,順意吉祥。”
說完豪飲杯中酒。
仁明帝高興舉杯,“好!太子有心了。”
眾人紛紛舉杯,飲下酒。
皇后看了眼缺席的蕭允晚,想必是徹底告假,不來了吧。
朝著邊的陳嬤嬤使了一個眼,陳嬤嬤點頭。
拍了拍手,管弦竹聲響起,舞姬們正要魚貫而。
這時,門口又有太監高呼,“貴妃娘娘駕到~”
眾人皆是一愣,就算皇帝偏寵蕭貴妃,也不能比皇上還要晚到宮宴吧。
這般拿喬拿勢,難道真的不怕皇上怪罪嗎?
蕭允晚行至大門,看著高坐主位的皇帝皇后和已經開始的宮宴,臉一白。
知道自己中計了。
行至殿中,態度十分誠懇地跪下認錯,“陛下恕罪,臣妾知錯了,臣妾并非有意來遲的。”
“積雪未消,天黑路,臣妾方才出來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弄臟了衫。”
“今夜佳節,朝臣共慶,臣妾無奈,只能回去換一干凈整潔的衫再來。”
“還陛下寬恕臣妾這一回。”
蕭允晚面上掛著白紗,一雙眼睛眼尾發紅,期期艾艾地跪著向皇帝認錯。
那模樣,好不惹人憐惜。
皇帝已有大半月沒見過蕭允晚了,想起昔日誼,又看如此識趣,肯當著眾人之面認錯。
也不是什麼大罪過,他出聲道:“妃今日不是告假了嗎?怎的還是來了?”
“既然是無心之過,那便算了吧,除夕佳節,朕也不想懲治誰。”
“回你位置坐下吧。”
蕭允晚聽著皇帝的話,心下一驚,但還是穩住心神謝恩:“臣妾多謝陛下開恩。”
話落,由玉熙扶著,腰肢款款地行到自己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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