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硯之也適時開口,“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我那邊有悉的人,做起事來,方便些。”
他讓段清野去幫他查的時候,順便讓李大強跟著回去。
那段時間,在李大強的幫助下,他們組織下,找了不當地人,才打聽出拐賣這個事。
畢竟那是小山村,地頭蛇更好做事。
秦暨白雖然和周硯之不對付,但這一次,他幫著自家妹妹查到了人販子的事,他是激他的。
所以他看向沈知禾,將決定權給。
“我們不是說過做朋友嗎?讓我一起去,可以嗎?”周硯之看著沈知禾,小心翼翼詢問。
沈知禾看了他好一瞬,才點了點頭。
——
三人約好時間,回家收拾收拾,當天就準備出發。
但在出發之前,沈知禾提出不坐飛機,坐火車去。
秦暨白第一個不同意,“你的腰才剛好,不宜久坐,那火車從京市開到云城,那要三十幾個小時,你怎麼得了。”
沈知禾自然是知道的。
但在網上查過了,不記得小時候的事,很有可能是因為小時候了什麼刺激,才導致完全忘掉關于那時候的記憶。
而失蹤的那年是03年,那個時候,京市到云城的通工,除了飛機就是火車。
但是被人販子帶去的,那就不可能是坐飛機,那就只有坐火車。
就是想去親再一遍,或許有些記憶會因此被刺激出來也不一定。
想賭一次。
因為,現在也懷疑,關于的買賣,沈家可能真的參與了。
但凡事需要證據,而這個親經歷者,如果能找到當時的記憶,這也將會是最有利的證詞。
“我知道,但哥哥,我現在想要找回小時候的記憶。我想知道,我是怎麼來的云城,又是怎麼去的沈家。”
可秦暨白還是擔心,“找回記憶,也不一定非要用這種方法啊,你的腰不想要了。”
“我們可以訂臥鋪的,我要是實在累了,可以睡的。”
“那火車上的臥鋪能有多舒服,我就怕你越睡,那腰越不了。”
“哥哥,求你了。”沈知禾無奈,只好拉住秦暨白的手臂,撒哀求道。
一旁的周硯之看著這模樣,心口忽地泛酸。
在他面前,沈知禾從未有過這一面。
這是依賴且非常信任一個人的表現。
周硯之明知他們是兄妹,但還是忍不住嫉妒。
秦暨白最終還是拗不過,應了下來。
于是三人直接去了火車站,買了時間最近的一班列車票。
一個小時后,三人上了火車,也找到屬于他們的鋪位。
買票的時候,秦暨白得知一個包廂里是六張床,便提議直接包了一個包廂,買六張票。
他不了和別人一個包廂。
本來他還想讓周硯之自己單獨再買票,他的票不想給他,不想他和他們一個包廂。
但沈知禾卻直接將周硯之手中的份證拿過來塞到他手里。
“你錢多也不是這樣花的吧?既然一起來了就一起買。”
沈知禾雖然回到了秦家,錢財也不缺,但這些年節儉慣了,不該花的錢,是堅決不浪費。
秦暨白不爽,但也只能聽沈知禾的。
他憤憤地瞪了周硯之一眼。
周硯之倒是從容接他的敵意,全程都是默默的,話也不怎麼說。
但眼眸卻是一直落在沈知禾上的。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買票,但他卻覺到沈知禾對他的維護。
心口那漲漲的,滿滿的,
上了火車之后,秦暨白讓沈知禾睡了一個下鋪,自己也選了一個下鋪,然后直接讓周硯之睡他上面那鋪,不準他睡沈知禾那邊上面的鋪。
周硯之無所謂,也接了他的安排。
但這個位置正好,他只需側向外,便能隨時看到沈知禾。
沈知禾也是躺下去試一下鋪才知道,自己躺在那,只需要視線微微一轉,也能看到周硯之。
兩人的視線甚至在空中匯了一瞬,是先轉開眸子。
或許只有秦暨白不知道。
沈知禾頓時對秦暨白的安排有些無語,但又不能和他換。
因為以秦暨白的子,要是知道要換鋪的原因,估計周硯之又得讓他趕去買別的包廂了。
整個路程很長,車子啟之后,沈知禾便起,準備去各個包廂里走走。
就這樣躺著,也找不到什麼線索,更不會發任何記憶。
秦暨白見起來,也跟著起來。
“哥,我想去別的車廂走走。”
“行,我陪你。”
秦暨白應著,還不忘回頭代周硯之。
“我和我妹妹去走走,你就在這里看行李。”
周硯之準備下床的作一緩,看向沈知禾。
沈知禾再度和他視線相接,心虛垂眸。
但還是開口了,“我們的行李也就一些服和生活用品,也不值什麼錢,何況放在上面,沒人拿。”
意思很明顯,就是周硯之也可以跟著。
但周硯之卻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不上不下。
“你要是覺得無聊,也可以跟著來。”沈知禾只好丟下一句,便轉先一步往車廂與車廂之間連接的方向走去。
秦暨白在跟上之前,很是不服地瞪了周硯之一眼,才快速跟上沈知禾的腳步。
周硯之看著兩兄妹的背影,角一點點彎起。
隨即下床,穿鞋,也朝他們去的方向走去。
他們連接的幾個車廂,基本都是臥鋪,走了好一會兒,才到了坐鋪。
但可能是因為現在的通工比較發達了,大家都寧愿選擇更快更舒服的出行方式,而乘坐火車的人了。
他們在坐鋪車廂穿梭,看著許多空空的座位。
走了好幾個車廂了,沈知禾也沒有任何收獲。
直到到了一個車廂,突然有一個小孩子從座位上倒了下來,直接就倒在了過道。
而和那小孩同時的大人估計是在睡覺,是沈知禾跑過去,發現那個小孩昏迷了,才醒了那個大人。
那大人是個年紀大概五六十歲的,小孩估計是孫。
懵了一瞬,才嚇得撲到地上。
“丫丫,你怎麼了?你別嚇啊!你醒醒。”
沈知禾見要搖晃那小孩,馬上便阻止,隨即朝車廂周圍喊道。
“車上有沒有醫生?這里有人暈倒了。”
可等了一會兒,沒有人應。
但車廂上的人也慢慢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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