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季茵茵沉溺于將自己打扮得嫵,笑盈盈的走近:“哥哥要走了嗎?”
季嘉述點頭,指腹約帶著薄繭挲著煙盒,沉了幾秒。
在季茵茵還沒上門把,他側目,嗓音忽而響起:“你平時別顧著拍戲,也把心思往別放一放。”
手指驀地僵住。
季嘉述看著一張就習慣擺出直站姿的側影,睫卻忍不住微了。
輕易窺破完緒后,又提醒幾句:“泗城老城區開發項目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你未婚夫卻為了一個戲子讓步,茵茵,被別人挖了墻角還不自知。”
話盡于此。
季嘉述不再看季茵茵咬紅潤的,與肩而過。
次日。
賀南枝誰也不偏袒,把謝忱岸和賀斯梵的聯系方式一起拉黑名單后,就開始忙于升咖事業去了。
下部戲已定。
是譚頌秉燈夜讀了半個月挑選出來的,這次合作的導演湯鴻朗在演藝圈地位堪稱元老級別,據說為了拿大滿貫去的,哪怕是混到個鑲邊的小角都是賺了。
何況賀南枝經過重重試鏡,還拿到了多演員夢寐以求的一號角。
這個消息,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被星紀提前知曉了。
而桑落隔三差五被譚頌暗地洗腦一番,茶零食地供著,還讓上班時間追劇打游戲,除了跟黎麥匯報過賀南枝正常工作行程外,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提起賀南枝跟謝氏新任掌權人那邊到底是什麼關系。
以至于。
黎麥將賀南枝召到公司時,還謝天謝地信以為真終于開竅了,是憑著國天香的姿給自己找了靠山。
會議室開著燈,雙手疊坐在辦公椅上,姿態頗為冷靜客觀地說:“湯導的新電影應該還能塞幾個人進去,星紀最近跟延離盛的公司資源互換,不如你推薦一下,讓他拿下男一號角。”
賀南枝剛座下來,廓致的臉蛋戴著副很大的墨鏡,只看得見秀的鼻和,抬起白細的指尖慢悠悠摘下,不帶一猶豫地拒絕道:“男一號我推薦過了。”
黎麥將疑的冰冷視線,轉移到了譚頌上。
譚頌裝模作樣拿出平板刷了幾下,越發沉得住氣道:“推薦了司唯,湯導今天通知他去面試了。”
湯鴻朗電影的最大投資方是謝氏,只要司唯試鏡時的演技不拉,拿下角的可能十有八九。
這個名字聽了陌生,黎麥半天都沒能從腦海中找到一線流量里,有沒有這位姓司的。
看譚頌的表,繼而清醒過來。
是個比賀南枝還糊的十八線。
“大佬的資源給你,你就是這樣浪費的?”黎麥不可置信。
賀南枝指尖把玩著墨鏡,仰起臉蛋微笑:“資源互換給延離盛演就不浪費嗎?據我了解,司唯是正兒八經科班出的演員,在橫店客串過上百部戲,比起靠手握八百個營銷號起家的頂流,他為什麼不能演?”
黎麥話被堵住半天,竟然發現拿沒法子。
賀南枝不比公司江若迎為首的那些小花,為了星紀提供的資源人脈,只能乖乖服從安排。
持行兇,不怕被雪藏封殺,也不在乎高層的。
半個小時的會議,簡直是度秒如年。
黎麥談判失敗后,冷著臉疾步離開。
譚頌全程屏息隔岸觀火,都快嚇暈過去:“南枝啊。”
“唔?”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窩在座椅上玩手機的大人,弱聲弱氣地問:“你哪天要跟星紀解約了,我算你個人財產吧?”
賀南枝輕歪腦袋看他擔心怕地著額頭的汗,尾音帶了點兒困說:“星紀好的,為什麼要解約呢?”
譚頌仿若幻聽:“好?”
“對啊,你看都管不住我。”
賀南枝才不要解約去找那種管東管西的經紀公司,繼而,淡紅的勾起溫溫的笑:“何況我不是說過嘛?以后把星紀買下來送給你,好不好呀頌哥?”
譚頌覺得在哄自己玩,但是無恥地心了。
*
半個月后。
司唯那邊給賀南枝發來了好消息,他面試通過了。
湯鴻朗的拍攝地點就選在泗城的橫店,方那邊瞞得死死,沒有提前出任何消息。
所以賀南枝也是開拍前一天晚上得知,電影的二號是季茵茵。
而男配也定了,延離盛的經紀人有點門路,憑借著五花八門的應酬手段,終于在湯鴻朗這兒給自家頂流撕下了這塊餅,只不過娛兩個流量明星給兩個小糊咖作配這種事實在見,劇組的人都好奇這四人該怎麼相。
延離盛那邊排面大,有他到場的地方,完全就沒有宛如空氣人的司唯什麼事了。
他徹底無視男一號,倒是對賀南枝頗為的獻殷勤。
甚至還私下,單獨尋了個時機問過譚頌:“你家藝人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譚頌前腳才語重心長叮囑賀南枝拍戲時別在鏡頭下跟這位頂流說話,以免讓人故意到網上去,搞出什麼黑熱搜緋聞來。后腳這麼一聽,他險些沒忍住跳起來質問這位頂流。
失憶了嗎???
你屁半夜敲人房門那事一出,換那個正常藝人不拉黑你?!
可惜延離盛沒有這個覺悟,他至今都堅稱那晚是誤食小蘑菇中毒了,還讓助理往綜藝節目群里發了病歷單自證清白,奈何始終等不到賀南枝一個溫似水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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