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江南的別墅熱鬧非凡。
花園里張燈結彩,音樂隨風飄揚。
泳池邊三三兩兩的人穿著各式泳裝嬉笑玩鬧,還有人在燒烤架前忙著翻串。
來賓們穿著五花八門,有人穿正裝,有人穿休閑裝,還有人穿著奇裝異服。
洋溢著輕松隨意的氛圍,完全沒有那種上流社場合的拘束。
蘇念初穿得格外簡單,白襯衫配九分休閑,腳上踩著一雙平底芭蕾鞋,素凈隨。
站在盛裝出席的蘇煜堂夫婦和蘇云雅旁邊,顯得格外樸素,又格格不。
宋謹言從人群中走了過來,上也是白襯衫配休閑。
袖子隨意挽起,整個人看起來慵懶隨意。
他站到蘇念初邊,兩人氣質契合,竟莫名登對。
宋謹言朝出手,帶著點不聲的期待:“跳支舞?”
他話音剛落,穿著正式禮服的沈逸之也風度翩翩地走來,淡笑開口:“念初,能請你跳支舞嗎?”
氣氛倏地變得微妙起來。
宋謹言臉頓時沉了幾分:“你應該請你未婚妻跳才對。”
沈逸之不以為意地笑笑:“江叔叔的派對向來沒這麼多講究,主打一個開心。”
宋謹言冷笑:“你開心了,別人可就不開心了。”
“你怎麼知道別人不開心?”沈逸之從容不迫反問。
眼看兩人火藥味漸濃,江南突然了進來,笑瞇瞇地站到蘇念初面前。
“念初現在長這麼漂亮了,能賞臉跟我跳支舞嗎?”
蘇念初笑著點頭,順勢挽起江南的胳膊走向不遠的舞池。
舞曲緩緩響起,兩人踏著節奏輕輕晃。
“江叔叔還是這麼會幫人解圍。”蘇念初輕聲笑道。
江南笑呵呵地回道:“都是這幫小子不讓人省心啊。”
他頓了頓,說道:“我也算是看著謹言長大的,第一次見他這麼在意一個人。他啊,從小就喜歡你。”
蘇念初有些憾地說:“可惜我們之間缺乏信任。”
江南勸:“信任是慢慢培養的。你們兩個,都是第一次談,沒什麼經驗,吵吵鬧鬧很正常。
“第一次?”蘇念初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是談過很多朋友嗎?”
“都是緋聞友罷了。”江南輕描淡寫,“這小子名聲風流,都是長太好看惹出來的麻煩,其實史就是一張白紙。”
蘇念初聽得一愣,下意識想到宋謹言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花樣,怎麼看都像場老手。
現在竟說他是一張白紙,實在有點難以置信。
一曲結束,宋謹言立刻走過來,盯著他們:“別人跳舞用腳,你們倆怎麼一直在?”
江南一聽就樂了:“你小子連我老頭子的醋也吃?你還沒吃夠吃醋的教訓?”
宋謹言被懟得一時語塞,想反駁又找不到突破口,只能微微別開頭。
蘇念初第一次看到他吃癟,忍不住想笑,卻又不敢太明顯,只好抿著強忍著。
宋謹言懶懶睨了一眼:“你想笑就笑,別憋壞了。”
蘇念初不想繼續夾在宋謹言和沈逸之之間,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
借口說要去找宋雅南,便從兩人中間離開。
蘇念初走遠。
宋謹言淡淡看著沈逸之:“別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有了未婚妻就不可以請朋友跳舞了?”
宋謹言直接挑明:“你只當是普通朋友嗎?”
“你是以什麼份跟我說這話?”
“是我朋友。”
“是嗎?我怎麼看著不太像。”沈逸之挑眉,語氣意味不明。
宋謹言眼中劃過一抹危險的寒意:“你最好不要打的主意。”
“你這是在怕我?”
宋謹言語氣譏諷:“我為什麼要怕你?”
沈逸之眼神變冷:“你心知肚明。既然你已經得到了,為什麼不好好珍惜?”
火藥味彌漫在兩個男人之間。
-
蘇念初轉了一圈都沒看到宋雅南,卻在角落里看到一個悉的影。
是周若晴。
平時總是和許懷遠形影不離。
但此刻卻孤一人,神鬼鬼祟祟。
手里還拿著手機小聲講著什麼。
蘇念初約聽見幾個詞:“已經搞定了江硯書”“放心,今晚就……”
頓時警覺起來,神經一。
蘇念初看獨自一人,便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
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的周若晴。
生怕掉什麼線索,沒注意腳下的路。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遠離了花園的熱鬧區域,走到了別墅的后方。
背后忽然傳來一陣異響。
還沒來得及轉頭,腦后一沉,眼前一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頭痛裂。
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客房的床上。
宋謹言坐在床邊,正似笑非笑地打量。
“你醒了?”他語氣懶散,角甚至還掛著點嫌棄的笑。
蘇念初猛地坐起,意識回籠:“江硯書有危險,我們得去救他!”
宋謹言按住:“你就這點本事還想去救人?你干嘛要自己跟蹤周若晴?”
“我發現行為可疑,我擔心拖久了出事,就發了消息給雅南,然后我自己跟著周若晴……”
“周若晴那麼小一個孩,就算出什麼事,我也能對付。”蘇念初急急解釋。
宋謹言角一勾,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不解:“你什麼意思?”
“笑你沒有自知之明。”宋謹言說,“你之前勸個架都能傷,被潑杯水都能肺炎,跟我做完洗個澡都要人抱,氣得要命。”
“你這輩子打架也就打贏過我,還是我讓你的。”
“就你這素質還敢玩跟蹤?”
蘇念初頓時漲紅了臉,生氣地說:“你說話就說話,為什麼要對我進行人攻擊?”
起,氣呼呼地想走。
可剛站起來,一,眼前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宋謹言眼疾手快,一把將拽進懷里。
語氣嫌棄卻又著擔憂:“江硯書的事我會解決,你就省省吧。”
蘇念初整個人綿綿靠在他懷里,低著頭,心里又氣又惱。
他一手摟著纖細的腰,低頭湊近耳邊,嗓音沙啞又輕:“要不要再回床上躺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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