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祝安你不應該很高興嗎?沒有我給你添堵,恐怕你現在都快笑歪了吧!你又何必在我面前這樣假惺惺的?令人作嘔!”
祝依依經常這樣給自己加戲,祝安已經習慣了,別管這些想法是不是的,祝依依都會一腦的全算在頭上,本不聽祝安的解釋。
“你既然不打算回家,那就先這樣吧!”
祝安沒有強迫,“我會將這話告訴爺爺的。不過我要提醒你一聲,爺爺就算對你再好,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爺爺的耐心。”
“上次爺爺親自給你送來公司百分之十的份,你不要。這次爺爺主松口讓你回家,你也不同意。都說事不過三,我想應該沒有下一次了。”
“那又怎樣?”祝依依并不在乎,“如果回家不能讓我獲得利益,那我在家有什麼用?還要聽爺爺整天在我耳邊絮叨。你喜歡過這樣的生活那就過個夠!不要拉上我一起。”
“還有祝安,收起你這副好為人師的臉。我不覺得我的生活比你更差。”
“最起碼我不會像你一樣選了個渣男做丈夫,被人欺負了整整十年還被自己的好姐妹戴了綠帽子,最后連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想要還得偽造車禍。”
“你的人生可太失敗了!有功夫在這勸我,你還不如好好收拾你那邊的爛攤子!”
祝依依最喜歡往祝安的傷口上撒鹽了,之前就是因為賤被祝老爺子訓斥過好幾次,可現在祝老爺子不在這,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祝安的指甲直接用力收,在方向盤上的皮革上留下了幾道淡淡的痕跡。
但并沒當回事,淡然一笑掛斷電話。
今時不同往日了,若是以前聽到祝依依這樣攻擊自己,心中一定非常難過。
傅云笙的事是這輩子最大的黑點,也是最懊悔的事,沒有之一。每每祝依依提起時,祝安總是大刺激。
可現在要說心中一點波瀾沒有是假話,可要說真的很在意這些事,倒也不至于。
人是要向前看的,不可能永遠沉溺于過去。
現在的生活過得就很好啊!霍逸言事事以為先,尊重護,霍老爺子也是把他當親生兒般對待的。公司又順風順水,祝安手上的錢多的扔都扔不完,這簡直就是人生贏家啊!
想到傅云笙,祝安心神一,拿出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
別管怎樣,江湘意外落水亡的消息還是得告訴他一聲,讓他去告訴江家吧!自己就別說了。這種事只有傅云笙去做最合適。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傅云笙的聲音還是很虛弱,距離他做完手都快一周了,可見效果并不好。
祝安猶豫了一會,還是說出江湘落水亡的消息。
“你說什麼?”傅云笙很驚訝,“你這消息可靠嗎?怎麼突然就死了?之前不是說為了逃避追捕已經躲起來了嗎?什麼時候的面?”
“你很關心啊!”
祝安把車停在路邊打著雙閃,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都這麼久沒見了,你依然那麼關心江湘,可見在你心中牢牢占據著一畝三分地。那當初你回國時為什麼不直接把帶走呢?”
“不箏箏,你誤會了,我不是這意思。”
傅云笙趕忙解釋,“我只是覺得死的突然,我太驚訝了,并沒有別的想法。”
“你有沒有別的想法跟我沒關系。”
祝安看向窗外,“江湘確實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見掉進湍急的江水中,連人帶車被吞的渣子都不剩,警察派人打撈了一整夜也沒找到的尸,想必是被江水推走了吧。”
傅云笙那邊一陣沉默,心中五味陳陳。
從始至終他都沒喜歡過江湘,當初之所以和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尋求刺激罷了。
也許是因為年喪父喪母的緣故,再加上常年寄人籬下,傅云笙心中是有暗面的。
表面看去他有一家屬于自己的公司,生意興隆蒸蒸日上,又娶了貌如花的妻,堪稱人生贏家。
可到了夜里,傅云笙總覺得索然無味,而江湘這時候湊過來,他便把江湘當了釋放力的工,要說那是一丁點都沒有的。
但即便如此,如今聽到江湘喪命的消息,傅云笙還是覺得心頭不太舒坦。
“箏箏,我想你心中肯定也不好吧?”
傅云笙聽出祝安聲音中的落寞,“縱然江湘做了很多壞事,可你二人在一起做了二十多年的姐妹,你或許想過讓法律的制裁,但我想你肯定沒想過讓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告訴我這個消息,不僅僅只是想讓我知道,也是希借我的轉告給江致強和林,對嗎?”
他倆不愧做過十年的夫妻,祝安并未多說什麼,傅云笙就已將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
祝安也沒否認,輕輕點頭,“我確實開不了這個口,而且我也不在國。”
“若哪天你到林,就把這個消息告訴吧!那麼急的江水,江湘很可能尸骨無存。的尸注定回不了國,更回不了江家。”
祝安也覺得自己說這樣的話有點殘忍,但沒辦法,對江湘沒有任何憐憫,更沒有同,只是慨一條鮮活的人命消散的如此之快,再無其他。但也不可能為江湘的后事盡一份力。
“就這麼著吧。”
傅云笙應了一聲,“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把這事做好的。我今天下午就出院了,手續已經辦好,我會去神病院一趟,把這個消息告訴林。之后我想去a國。”
上次祝安離開前就跟傅云笙說過,a國的醫療水平比國好很多。
傅云笙雖然是胃癌中晚期,但治愈的希不是沒有,與其在國消耗時間,倒還不如去a國呢,可以接更好的治療,或許會將這一線希拉得更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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