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月趁機將相冊搶了去藏起來。
外公一臉嚴肅,坐到沙發中間,開啟盤問模式。
“你說你母親和小月亮母親是摯友?”
沈雎洲點頭:“是的外公,母親這些年也很掛念月月,聽聞回家,恰好我出差路過落霞市,便讓我替拜訪一下二老。”
“你母親如何與小月亮母親認識的?”
沈雎洲:“其實沈家和江家算是世家,以前常有來往,母親和虞姨格相投,常會邀請虞姨去沈家,虞姨有時候會教我們畫畫。”
“那江百川,對我們家月月怎麼樣?”
沈雎洲下意識看了一眼江畔月的影,他想起中秋那晚,江畔月撒的那些謊,忽然有些心疼,卻只能言不由衷。
“江叔對月月很好,您放心。”
“小沈你是做什麼的呢?”
沈雎洲不料話題忽然轉到自己上,他眉心微,看向外公:“我家是做生意的,我平常就幫忙管理一下。”
外公喃喃道:“做生意啊……那平常忙……”
沈雎洲不聲解釋:“我自己還自由的。”
外公這才滿意點了點頭:“自由好,多點時間陪家人……”
好不容易將相冊藏起來的江畔月聽著二人的對話,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恰好外婆也端了水果上來,說道:“小月亮,今晚讓小沈睡你房間,你跟外婆,讓你外公去樓下睡吧。”
沈雎洲忙起:“不用,外婆,我在樓下睡就好了。”
外婆搖頭:“樓下那個床平常被老頭子睡臟了,今天來不及通新被子,小沈你就別介意哈,我正好想和我們家小月亮說說話,過兩日又回學校了,也不知道再見面是何年何月。”
聞言,江畔月趴到外婆肩上,撒道:“外婆,今年我還會回來陪你過年的呀。”
外婆嘆了口氣:“每次回來都難為你了,那麼遠,外婆心疼……”
江畔月:“那以后我不走了,就在落霞市找份工作,賺了錢在市里買套房子,你們陪我去落霞市住?”
外婆樂呵呵笑了:“行,老婆子我就等著那天。”
一家其樂融融說了一會兒話,兩位老人家習慣了早睡,便先去睡了。
江畔月帶著沈雎洲來到自己的房間,一時有些拘謹,平常對自己來說已經很空曠的大床,此刻對沈雎洲來說,好像有些難以展四肢。
“山里條件不太好,沒有席夢思,都是木床,你要是嫌,也只能將就著一晚。”
沈雎洲打量著這個充滿氣息的房間,語氣溫潤:“不嫌棄。”
江畔月沒想到他忽然又如此好說話了,收拾好凌的桌面,準備離開,“那你早點睡。”
沈雎洲卻忽然拽住手腕,眸微暗:“你剛剛說的,要回落霞市買房定居,是真的?”
江畔月誠實地點了點頭:“……是有這樣想法。”
微頓,又補了一句:“這里很好啊,山清水秀的,就是沒有信號,再加上通也不方便……”
沈雎洲輕挑了一下眉,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嗯,今天深有會。”
江畔月頓時想起外婆跟描述,中午沈雎洲出現在虞家村的場景,當即捂笑道:“現在的虞家村還算改善了不,你不知道,八歲那年我第一次來到這里,簡直就是荒山野嶺,當是我一直哭著鬧著要回家,村里一個神不太好的人,還騙我說帶我回家,結果把我帶到凰山上一顆大樹下,竟說要把我獻祭給他的貍貓太神,就因為我長得太好看,被他的貍貓太神看上了,你知道嗎,那里還真擺了紙香,他說要開始作法時,可把我嚇壞了,我小時候又喜歡看恐怖電影,然后就好像真看到了一些七八糟的鬼怪……”
沈雎洲輕笑:“所以你怕鬼?”
江畔月傲抬頭:“才沒有。”
沈雎洲卻忽然上前一步,江畔月子一僵,到男人強勢襲來的霸道氣息,而后聽他暗啞問道。
“真的很喜歡這里?”
江畔月不期然他忽然靠的這麼近,下意識后退了一步,輕輕倚靠在門邊,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心一時有些恍惚。
“這是我的家啊,我不喜歡這里喜歡哪里?江家麼?你知道的,那里早已沒有我的位置了。”
沈雎洲嗓音微沉:“除了江家,你也可以有自己的家。”
第19章 便宜男友
自己的家?
江畔月微怔。
與他訂婚所立的那個, 能算是另一個家嗎?
“江畔月……”
沈雎洲高大拔的軀驀然了下來,仿佛一面墻一般,將整個人圈在懷中, 江畔月覺得自己無可逃, 又不看看他的眼眸。
生怕一對上,就會點燃一些不該有的愫。
“干……干嘛?”面紅耳赤撇過頭,輕輕咬住瓣。
沈雎洲眸不由變得溫, 他俯問:“我們……”
“咳咳!”
樓下忽然傳來外公一聲猛烈的咳嗽, 驚得江畔月一把將沈雎洲推開, 連帶著人也退出了房間。
江畔月漲紅著臉:“我……我去看下外公……你快睡吧!”
當即飛奔似的“蹬蹬”下了樓。
沈雎洲撐在門邊, 無奈輕笑, 只得將剛涌起的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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